将茶酥拜托给宿管阿姨,然后拿出手机给舒以安留言。
路贺杭这个晚上回到了自己的别墅里,朱助理说有重要的事要和他商量。
离约定好的时间还有一段时间,路贺杭靠在沙发上刷手机,他翻出许久未登陆的小号,开始一条一条阅览舒以安最近更新的视频。
即便都是些令人头痛的数字与符号,但是路贺杭一条也不想错过,仅仅是听到声音,也会让他心生愉悦。
就在照例赞赏了新的视频,准备退出时,舒以安恰好一连更新了两条视频。
她说明了接下来将会新开一个高中数学的专栏的想法,并保证原来的内容并不会被影响,两条视频中的一条便是高中必修一初高中衔接的部分。
视频内容较为基础,但讲解清晰易懂,保持了一贯的水准。
尽管如此,由于原来的受众大多为高校大学生,这条视频的点赞和评论与另一条相比可怜极了。
顺手给视频点了推流,路贺杭盯着手机看了很久。
路贺杭突然有些懂了舒以安拒绝他的原因。
当一个人连最基础的生活都不能保证,又该如何去追求精神的满足。
虽然舒以安的情况远没有这样的窘迫,但是路贺杭理解她所缺乏的安全感。
在路贺杭的生命里,只有在大学那阵子脑子里才有缺钱的意识,那滋味不好受极了。
于是他脑中有了一个想法。
当朱均在约定的时间之前到达,他只看到了一个翘着长腿靠在沙发上剪辑视频的路贺杭。
注意到朱均的到来,路贺杭只潦草地抬了下眼皮:“坐。”
朱均在他后面看了一会,说是剪辑都算是夸奖,他是看明白了,路贺杭顶多算是上将视频拼接在一起。
把一个鬼畜视频与数学教学视频合二为一。
抛开搞笑视频不谈,朱均不知道自己的这位艺人为什么该死的这么热爱数学。
熟悉的女声入耳,朱均抽了抽嘴角,噢,应该说不知道路贺杭为什么对这位女生如此着迷。
“贺杭。”朱均空咳了一声,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路贺杭满意地再看了一遍自己的作品,摁灭了手机,偏头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朱均终于不再抑制自己的激动:“《透明》爆了!!!连带着你以前的其他歌曲的点击收藏量都在狂增,这次的专辑购买量已经快追上你前四次的专辑销量之和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不等路贺杭反应,朱均兴奋地大声说:“兄弟!你要火了!”
《透明》因为与《鹤归》的概念不符,路贺杭原本并不打算将这首歌放进去,也还是因为这首歌蕴含了他太多的私人情感,他有些害羞,奈何朱均强烈要求,死搅蛮缠,最终这首歌还是作为了作为《鹤归》的非主打,晚一步公布 。
“我都说了一定得放。”朱均得意洋洋,如果身后有尾巴,估计要翘到天上去。
路贺杭对市场有一定的把握,知道一定会受到很多人的喜爱,不过也是没想到反响如此热烈。
“你来就是为了这事?”路贺杭勾了勾唇。
“当然不是。”朱均这才揉了揉笑僵的脸,正色道,“你不是说你有露脸的打算吗,年底金音奖的主办方来接触了,今年你肯定能得奖,这不正巧合你意?”
原本想要露脸也是为了能让舒以安看到他,现在人都在身边了,路贺杭也没那个心思了。
他不为所动,无所谓的耸耸肩:“综艺播出后他们自然能看到我。”
“你知道这个奖的含金量吧。”朱均面无表情,“好哦,等以后舒小姐向别人介绍你,说自己是歌手人都不认识你,一大男人丢不丢脸。”
路贺杭:“......行。”
朱均满意地点点头,开始安排下一项行程。
等一切敲定后,路贺杭沉沉地吐了口气,头疼地揉了揉额角,耳边终于清净。
谁能受得了朱均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嘴皮子攻击。
朱均心满意足,拍一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在走之前,十分善意地提点了一下:“如果你想用刚刚那个视频给她引流的话,建议你去学习一下其他人是怎么剪辑的。”
“剪的确实。”他斟酌着用词,脸上有那么一点嫌弃,“有一些一言难尽。”
“你懂什么?”路贺杭挑了挑眉,“现在小孩都喜欢这种。”
“你都毕业多少年了,别掺和年轻人的世界。”
只比路贺杭大一岁的朱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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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天后。
江虞大学生活区。
寝室里老旧的空调半死不活地吐着暖气,位置上的人不约而同的裹紧小毯子。
进了门,舒以安解开围巾,露出红扑扑的脸颊,将手上帮忙买的热奶茶分给室友。
“以安你是我的救星啊,这见鬼的天气冷死我了。”舍长林墨欢呼了一声,“我把钱转你。”
“唔。”舒以安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