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的手恶趣味地伸进她腿缝,柔软白皙的大腿肉被掐出红痕,手指用了点力扯开她两条紧并的腿。
“痛……”
即便沈芙开了痛觉屏蔽,看着自己腿上的痕迹心里仍感到肉痛。
她的声音很小,不敢试探秦卫风此时的怒火到底有多大。
“这点痛都喊的话,”秦卫风把她拽起来,指腹碾过她咬得很红的唇瓣,“你还这么不自量力背着我自己去救辛余啊?”
男鬼掀了掀眼皮,视线从她红肿的唇瓣转移到她的眼眸,面无表情地等着她一个解释。
黑化值那根线危险地跳动着,仿佛马上就要飙高。
沈芙屏蔽了痛觉,还是能感觉到温度的,反派的手指很凉,她的唇瓣被翻来覆去碾磨着时又升了点温度。
痛觉消失过后,沈芙脑子对这种温度的变化反而很敏感。
秦卫风早知道男女主他们遇到危险了吗,他肯定不会救的,可是为什么要瞒着她呢?
沈芙垂眼,无所顾忌:“反正你不也瞒着我辛余遇到危险的事吗,他们是我朋友,我只是要去救他们而已,也不用告诉你。”
纯黑的眼眸里像是一潭死水,突然被搅动,沉淀在底层的黑泥翻涌上来。
本来就独属他的恋人,当然不应该把注意力放在其他人身上,她怎么能为了别人就敢把自己陷入这么危险的境地?
如果这样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不声不响地死了,不如……
死在他身边。
突然炸开的雷声震得玻璃窗哗哗作响,白光照得两人面色惨白,连空气都紧绷起来,砰得一声,沈芙余光看到玻璃窗碎了一地。
沈芙想开口时反派却硬生生按住她的唇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沈芙挣扎起来,愤怒和委屈在心里交织。
秦卫风当然无法接受,他一直忽略沈芙对她那些朋友的关心,她分给别人的任何目光都让他认为属于原本自己的部分被夺走。
“看在他们是你朋友份上,我才提醒他们不要去惹麻烦的,还给他们道怨气保持神志,他们自己送上门去,我没有把握解决那只邪灵也不想让你送死有什么错,沈芙你有没有心?”反派喊得振振有词。
男鬼眼神骇亮,面无表情:“他们是你的朋友,你要献出一切去救他们。那老子呢?老子不还是你恋人吗,平时老公叫得这么亲密,现在全忘了?”
“那还不如、一起消失,也不用再担心你遇到危险了。”
[宿主大人!!!反派黑化值波动很大,一度升到90了,您冷静啊!]纪漆在她耳畔尖叫。
沈芙对着他尖叫:[你以为我不想说话吗,他说第一句我就想求饶了,但我被按着说不了啊!]
“我真的……不打算背着你的。”沈芙仰望他努力开口,声音由于唇瓣被掐着显得很含糊。
按住她唇瓣的手指顿了一下。
“可是我知道你不会救他们的,那只鬼挺强的,我也不想让你送死。”
“没有不自量力,辛余预感到危险提前教了我找到他们的办法,我能找到他们的……能自己解决,不会让你见不到我的。”
就最后一句算不上实话,但世界意识都帮她了,沈芙觉得自己还是有那么百分之五十……或者三十的概率能反杀邪灵见到反派的。
秦卫风周身乱窜的黑气平静了一些。
“宝贝你当然没有不自量力,是他们不自量力,我劝过他们不要去的,他们高估了自己的能力,那怪得了谁。”
秦卫风语气温柔地朝她解释,动作却有些反差,加重了点力气钳制住她下颌,把她下颌那里少的可怜的一点肉都捏得溢出指缝。
秦卫风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趁着她还没有“不自量力”之前及时止损,不要去救男女主了。
沈芙转动了下眼珠子,细白的手指顺势搭上秦卫风的手腕,虚虚地握着,有点可怜的模样。
“我们两个一起去的话,就不算不自量力了吧,秦卫风……”
沈芙微抿着唇,向他求助:“帮帮我。”
“所以你一开始真的只打算一个人去啊?”秦卫风揪着这一点不放。
这个时候沈芙不管撒不撒谎都不敢回答了,她抿紧嘴唇闷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秦卫风再也忍不住了,他手指托住沈芙的后脑勺,低头吻上她被蹂躏得不像样子的唇瓣。
不知是不是她害怕了,很乖顺地仰着脸任由他亲。
冰冷的舌头侵入口腔,纠缠着她湿红的舌头,把里面填得很满,神经质地不允许她有任何其他动作,包括反抗和回应。
啧啧的口水声弄得沈芙耳尖很红,沈芙任由自己周围被男鬼的气息一点点霸占,她感到被吻的时间有些久之后还试图放空自己,想想怎么救辛余。
湿答答的唇瓣又被他认真地舔干净,秦卫风垂眼看沈芙汗涔涔的脸庞,脸上虽带着笑容,话音却是显而易见的咬牙切齿。
“去换套厚点的衣服,我们看看你那蠢得要死的朋友还有没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