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欢顾忌再三,终是伸手往他怀里扑去,鼻腔充盈着她喜欢的气味,本来因为羞愧脸颊发烫的她,此刻更像是红透的苹果。不知是羞的还是因为坐墙头的窘迫。
宋清欢忙松开被周景年紧紧拽住的双手,刻不容缓便往宋知欢身边跑去。“你还好吗?”她此刻想不通宋知欢是怎么想的,又出于何种缘由但看了一眼还被护在怀里的她,似乎理解了。
怀里的人楚楚可怜,脸红红的,眼睛也是,任谁不会心软。
所以,她是故意这么做,为的就是面前这人。
宋知欢看着两边越走越近的人,立马后撤退开和他的近距离,本来就不愿意多接触的人,自然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改变想法。
但是,该道谢的,自然要谢。
殊不知,宋清欢此刻对她升起来一点的好感又降了几分。
“我还好,妹妹还好吗?”她抬起手背把挂着的眼泪擦干,走向她,左右观察。
狗出场的前几分钟张曼如也不知谁在人群里大喊一声,“出事了,在男宾花园那边。”
于是,张夫人带着一众小姐前往事发地,想看看是谁搞的鬼。
人群涌至。
周聿珩退至一边,周景年自是明白他的意思,上前几步说清事情来龙去脉。
听着不失公允,但知欢听下来觉得全是自己的错。
这厮,恩将仇报。
于是,大家纷纷把探究的目光从宋清欢和周景年身上转向她,一时看得心里发毛,嘟囔:“看我做啥,我又不是最后一个到场的,而且那只狗最后的目标是我诶。”她满脸无辜,实话,真的和她无关,至少是此刻的她。
半晌,人群中无一人多言,似乎在看她如何当跳梁小丑出丑。
“我是最后到的,她没说谎,当时也是她引开了那条狗。”一道清冽的嗓音传来。
作为声控的她,心颤了。
这时,穿着深绿色袄子的妇人说话,语气里夹杂着对知欢的不耐烦,是张氏:“摄政王不知,这小丫头最善骗人,臣妇当初也听信了几次她的谎话,这内院之事还是不劳殿下操心了。”
周聿珩睨了一眼愣怔在一边的少女,坦言:“那我得听听她是如何利用我的。”
此话一出,众人眼睛亮了。
张夫人本是怕这内宅之乱影响摄政王的好印象,又担心这丫头的爹和摄政王乃忘年交会故意偏袒,收拾不了她。
这回,宋知欢可算落她手里了。
那回鸡毛令箭的事情,她可得好好算账。
知欢知道张夫人是个吃肉不吐骨头的人,不免担忧,而且这和书里的剧情也对不上呀,这回她真的是把所有错都揽在她身上,还被抓了现行,那些背后之人居然一眼都没看到。
赏花的兴致没了,因为大家的关注点由花转为跋扈小姐撒谎计,交头接耳的声音她听得十分清楚。
“会得到什么惩罚,更何况当今圣上那是非常讨厌兄弟之争。”
“有摄政王在,还怕什么!”
她听得仔细,没一会儿就回了张府大堂,张夫人虽不喜宋知欢,但还是顾忌了闺阁女子的名声。
宋清欢期间一直在观察她,没有她想象中的情绪失控,真是她吗?
换作往常,估计已经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清欢,你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了?”张夫人坐在黄花梨圈椅上温柔发问,言辞间的温柔她自是知晓为何。
还是鸡毛令箭的原因。
宋知欢自幼便得太后的宠爱,虽没养在宫中,但是隔三岔五便被请到宫中游玩,她的及笄礼便是在宫中办的。
原书中描写宋知欢的跋扈的时候写过。
如下文。
宋知欢,除公主外最受宠的官女子,那容貌同太后的妹妹容貌极其相似。因此自小便得太后的宠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自是十分快活。
也因此养得一身骄纵脾气,当属京城第一纨绔,这称号男子都排不上榜。
“太后娘娘,明天是知欢生日,我想向你讨份礼物。”宋知欢依偎在太后的肩膀上,撒娇哄骗。
“小知欢想要什么?”
“我想要送娘娘一份快乐,明日瞧好就行。”
张府同太后自是有渊源,当年太后的妹妹正是死于和亲路上。
她打算还治其人之身。
翌日,张府。
门口小厮冲进门向管家禀告,“张管家,宫里来人了,说是请小姐进宫帮忙准备宋大小姐的及笄礼。”
张曼如不免有些紧张,拽紧她母亲的衣袖,言行一致:“母亲,我不想去。”那宋知欢自幼便和她水火不容,又怎会请她入宫帮忙。她又同清欢交好,进宫还不知如何磋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