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英明,那个贾大道装神弄鬼的本事一流,真爱犯人的本事,比一流更一流。”
“你这怎么也不像夸人呢?”
留南嘿嘿一声,从小破门里走出去,又翻过了两道墙,去径直找贾大道去了。柴溪和望北继续往前走,却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瞬间警惕起来,媳灭了灯笼。
声音是从这个院子里的耳房传过来的,如果那个破的没有窗户,没有门的残垣破顶,叫做厢房的话。
“谁?”
柴溪今天观察了一个时辰,都没有觉得国公府内有人敢明着对她下死手,难到猜错啦?
回应她的是更大声的悉悉簌簌。
“少装神弄鬼,再不出来,小心我不客气!”
“别,别,我---我---我只是饿了,你们来送饭食吗?”
声音吞吞吐吐,像是猫一样小,不能称得上是微弱了,而且还是过了半天才传过声音来,如此胆怯的一个人,听上去年龄不大,分不清男女,但是确定没什么危险。望北拿出火柴,点亮两个灯笼,顺着声音寻过去,不近了,把灯笼微微抬高了一些暖黄又昏暗的烛火,照亮出一个比竹子宽不了多少的身影。
“郡主,是个孩子。”
“你是谁?”
“你是谁?”
柴溪和孩子同时问出口。
“我是18郎,郡主---郡主是什么?”
望北再把灯笼调高一些,同时把另一个灯笼也拿到了她身旁。件粗布的衣裳,松松垮垮的挂在那个孩子身上,他头发蓬乱,白处磨得发白,还沾着许多灰尘,即使是这样的灯光,也看出脸上没有血色。辨不出来男女——要是他不说是十八郎的话。
“十八郎,这府里的公子?”
果然话本子诚不欺我,如此富贵地,竟然还有穷困成这样的公子,主仆二人可真是开了眼了。
“确实如此,我正是国公府三爷的儿子,现在还没有取名,他们都换我18郎。”
即使是离得这么近,她们还是很难听清他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