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真先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想到了一个人,不会这么巧吧,想着被他放到背包的红色高跟鞋,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时间对不上,福安大厦都建立了十几二十年了,李良平才死几个月。
老客没注意到归真的表情,而是故作神秘的说:“自从那事过去,一楼就一直闹鬼,有住进去的人反应,一到大半夜就有人哭,打扫卫生的保洁,还到处发现长头发。”
“最恐怖的是,一到点,走廊就会弥漫开来烟雾,就是烧炭的那种雾,接着人们就能听见浓雾里传来哒哒哒哒……高跟鞋踩及地面的摩擦声。”
“再后来,酒店就开不下去了,改了个名字,把位置移到了三楼。”老客叹了口气说道。
便利店老板嗤笑一声:“再吓人,有你们二楼吓人?”
老客闻言笑骂道:“我们二楼怎么吓人了,一楼是无差别攻击,我们二楼只要没有小孩就无所谓,你看我都住二楼十几年了,不是还好好的嘛。”
归真听着两人的聊天,特别有眼力见的,给两人各点了一根香烟。
便利店老板和老客笑着接过:“帅哥,我算是明白了,你确实听喜欢听这些的,不过大部分人第一次听这事都很好奇。”
老客点了香烟吸了一口,表情在弥漫的烟雾里看不太清:“其实这事吧,说来也挺惨,我们这些外人都看着心疼,其实福安大厦一开始是分给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的。”
“其中有一对小夫妻,两个人只是公司的小职员,但父母是在政府部门工作,辛辛苦苦一辈子,也分到了一套房,日子也算过的红火舒心,你这年纪估计不知道,福安大厦这块区域,在当年可以算得上重点发展区。”
“有天大半夜,就听见有人哭,原来平日里都是老太太带孙子的,那天老太太低头捡一下东西,再抬头孙子就从窗户口掉下来了,按理说二楼摔不死人。”
“可偏偏,小孩掉进了喷泉里,当场淹死了。”老客指着福安大厦大门口:“就是那个地方,后来死的小孩太多了,地产商就把喷泉填了,雕像什么都移到了一楼大厅。”
归真眼中满是不解,似乎想说什么,但一时语塞,便利店老板看见归真这幅神态笑了笑;“是不是不太能理解,其实很简单,那户人家的小孩只是第一个。”
不等归真反应又接着说:“后来先是隔几个月淹死一个,到最后变成了三天两头就淹死一个,不仅仅是二楼,上面的其他楼层也逐渐开始有小孩去死。”
“到后来发展成越来越多的死法,从两三岁到七八岁,反正十岁以下都会出意外,警察又查不出缘由,只能以意外结案。”
“当时别说是福安大厦了,周围人都是人心惶惶,开发商什么法子都试了,跳大神的、道士、和尚、连东南亚的都请了,还是没法子。”
“这小孩一直死,也没有办法啊!很多有小孩的家庭就带着小孩搬离了福安大厦,说来也奇怪,离开福安大厦就没事,但住在福安大厦,没多久就会出现意外。”
“这事就越传越远,福安大厦的名声也穿了出去,这发展也就停了下来,这附近荒废的东西也越来越多,很多有小孩的家庭,压根不敢来这。”
老客等便利店老板说完,笑着接话道:“这位帅哥,现在你明白老板在怕什么了吧?他是怕这几天听见的声音,就是哪些小孩,好不容易安生的日子,又要闹了起来。”
归真又陪着几人聊了几句,拎着零食袋往福安大厦走,还在隔壁早餐店买了几个包子,付钱的时候还听见早餐店的老板和老顾客说:“你们二楼又闹起来了?昨天晚上我们也听见声音了,但是没敢出门。”
走回福安大厦的路上,糕糕从归真兜里爬了出来,坐在归真肩膀上啃包子:“阿真,昨天晚上我没睡,但是我没听见什么声音啊?难不成是因为我们在三楼?”
归真一只手拎着塑料袋,一只手拿着包子吃早饭,他原本以为昨天晚上是李良平追上来了,可现在明显不对劲:“这地,我怎么觉得比李良平还凶,难不成黄祖的打算就是,厉诡不敢到另外一个厉诡的领地?”
这么说也有可能,而且看便利店的几人说法,福安大厦的厉诡只针对十岁以下的孩子,就在这时归真胸前挂着的手机又响了。
糕糕把手往归真的衣服上擦了几下,拿起手机划拉开:“阿真,银行卡到账了一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