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话说出来，听着像是嫌人家病的轻，陶然没说出口。

于是孙苗苗想当然地回：“契约没签，还在医院里躺着呢，变成你们人类的体型，就是会变得脆弱许多。”

陶然：“……”

脆弱的陶然和小雨面面相觑，一阵哑口无言，只好转了话题。

“不过这里都没有排队的诶。”陶然说：“好像只有我们几个，晋宁区的妖这么少吗？刚才看见的那些，都不是我们这里的吗？”

孙苗苗说辖区内的人和妖都能到这里，换言之，非晋宁区的人和妖，就只能在别的地方了。

这话又问到了孙苗苗的知识亮区：“妖精化形很难的，今年已经算是频繁了，上半年就出了三个。”

“原来如此。”

陶然虽然社恐，但实在对尴尬接受无能，努力找着话题，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好在里头的体检很快结束了。

孙苗苗进去摘抄结果，陶然把茶叶蛋给了小雪，速食面包给了小雨。

家里的小妖怪没吃早饭，监护人大概率也是没吃的。

小雨犹豫了一下，接过说：“谢谢，我加你微信，把钱转给你。”

陶然能看出小雨家境应该不是很好，脚上的白色板鞋有一圈毛边，但也没拒绝，加了小雨的微信，看到她的备注是【刘暮雨】

“刘暮雨？你名字真好听。”

小雨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指着小雪说：“她叫刘朝云，小名小雪，本体是萨摩耶。”

“我是陶然，共君一醉一陶然的陶然，这是我们家白双双，本体三花猫。”说完，她又有些好奇，指着刘朝云的的头发，“你这头黑发是染的吗？”

刘朝云已经把陶然识别成朋友了，笑的眉眼弯弯，想往陶然身上趴。

只是被她们家高冷的白双双震慑了回去。

呜咽两声后，她抱着小雨的手臂躲在她身后，仍旧笑眼弯弯的点头：“小雨说和她一样，就能去学校找她。”

“也是，白头发太扎眼了，还是在学校…”

陶然话说一半，才做完不喜欢的事的白双双，已经自发来换自己的“喜欢”了。

她两只手臂紧紧挂在陶然脖子上还不罢休，一条腿也架在了陶然腰上。

陶然尴尬地笑笑，压低声音：“白双双，公共场合，注意一点，不可以这样。”

白双双像是小孩子闹觉，又或者是等着妈妈和老朋友叙旧，等得不耐烦的孩子。

她埋在陶然脖颈处哼哼唧唧一阵，不想撒手，还想谈条件，偏偏会说的话还没多少。

好半晌才搅肠刮肚的，软软糯糯、可怜兮兮回了句：“你好，尾号2758，谢谢你，辛苦了，我喜欢这个，请你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