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叫白双双出门来拿应该不成问题。
带着一万分的不放心和挂念。
周一早上八点,陶然准时把白双双送到了快递站。
目送着她独自进了学校,陶然怅然若失许久,才孤零零地回了家。
家里,冷清地叫人生出一股陌生的异样感。
太安静了。
之前安静的时候,陶然会生出不顾不祥的预感,总要看看白双双在哪儿,有没有悄无声息的啃她的书、或者吞下了什么不能吃的东西、又或者在窗帘上荡秋千。
现在她习惯性地仰头去书柜、空调柜上找猫,却什么也看不见。
陶然打开了音乐冲刷这份安静。
然后发现,书房的门不用随手关了、喝水的水杯不用拧上盖子、没用完的电脑不用锁定键盘……
所有的习惯变得陌生,最后还是变成一股清冷冷的孤单。
陶然试图工作转移注意力,可画了没多久,却发现自己想白双双想到都出现了幻听。
她那灰粉色质感的嗓音,不断地出现在自己耳边,幽幽的,像是若有似乎吹来的花香。
陶然差点绷不住,心酸了半分钟。
然后起身,漫无目的走向客厅,鬼使神差地看向了阳台。
全封闭的阳台,外头一层防盗网,白双双一身白色背心配黑棕色工装裤,跟个蜘蛛人似的,正挂在防盗网上,一边叫陶然,一边试图用头抵开那紧闭上锁的窗户。
陶然:……
陶然:!!!!!!
“你怎么…哎呀,你快下来,不是,你上去,啧,哎呀!”
陶然一个箭步,冲过去打开窗户,紧紧抓住了白双双抓着防盗网的手腕。
她抬头看了一眼,心说这老房子的防盗网,年久失修的,谁知道牢不牢,这要是掉下去了…
陶然紧张的要命,白双双很不以为意,还有功夫外头蹭了蹭陶然伸出去的手指。
“我好久没见你了,好想你,回来找你。”
陶然又气又急:“你怎么回来的?不是,你不是在上课吗?这才十点,你怎么出来的?”
“老师让我回来的啊,她说我不想听就回去,你让我听老师的话。我就回来了,嗯嗯,可能这就是放学吧?”
陶然:“……...”
“我谢谢你啊,这叫逃课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