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他们说搬迁工作不影响,只是庄园本身不太干净。”
“好,庄园的地暂时留在我们手里,我之后有安排。哦,今天晚上切尼斯文有约,那我也干脆出趟门。”
费迪南多抬头,笑了笑,“那我今晚守夜班,正好一个人做表,熬通宵不受打扰。我知道切尼斯文是去见那位东红城的首席法师,你呢?”
“我去拜访一位女士。唉,切尼斯文,你回来了……铁匠铺那边怎样?”苏子述才说一半,切尼斯文推门而入。
“铁匠铺交期一周,我和他们聊了聊,最后定在三天,他们最近很忙。”切尼斯文看了眼费迪南多,口中依旧向兰恩汇报,“彩虹塔前面的广场上,一立方米的标准池我已经弄好了,周围起了个地台,防止人掉进去。”
费迪南多想起一大早摔跤的事,对切尼斯文点点头,他从桌旁站起,准备也去看看。
“还是你想的周到,这池子周围是该围拢一下,虽然敢来彩虹塔的人不多,但也总有那么两个冒失鬼。”苏子述也站起来,他不知道早上发生的小事故,只顾着调侃边上的亚克托,忽略了切尼斯文有点尴尬的表情。
一行四人一路来到彩虹塔前面的小广场上,费迪南多拎了个杆称,挂着砝码和空木桶,苏子述则蹲在那个方方正正的坑前,打量一番。
“手艺真的很棒啊!切尼斯文。”
非常细致的处理,表面平坦牢固,没有倾斜,没有缝隙,利用附近的石砖和火法术进行了表面加固……经验老道。
苏子述点点头,表示验收通过。
费迪南多盯着兰恩伯格,虽然每次这位“小首席”使用水法术的时候,他都会在心中默叹天才有多么不讲理,但每次兰恩展示才艺时,他还是会目不转睛。
三个简单的喉音,像是一句嘟囔。
水从空气中抽出,凝结成一颗颗水滴,在空中如丝线编织成绳般汇聚。
这股水流向下,流进池中,却并没有与池接触,而是事先调整了自己的形状。
水的本性是成团,但在兰恩伯格的手中,它们成为了一个正方体,慢慢变大,直到四壁接触,水面也正好与池顶齐平。
兰恩伯格伸出手,掌心向上,五指放松。那块“水立方”就这样凭空升起,仿佛一块凝固的,澄澈的冰。
“第一桶,费迪南多。”
把称调平后,费迪南多把这桶水复又倾回空池内,等到池水重新装满,新的质量单位就确定下来。
“好了,一立方米水重一吨,就这么规定了!现在把它除上一千,费迪南多,我们的金条有标准重量了。”
“这个重量的金条,利好盗贼。”费迪南多在心中预估了一下,忍不住笑了一声。
“就是要他们动贪念嘛。”苏子述也笑起来,“财锦动人心。”
财锦测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