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边的法师中混进来什么危险人物吗?”那人压低声音询问,“我听说您一大早就过来了。”
“只是提前出来看看人,好决定明天讲什么更好。”苏子述也压低声音说话,“我的公开课给你们添了不少工作?”
“城主府那边担子比我们重。”
“那就是两边工作都多了。真不巧,我这边还有件事。”苏子述挠挠头,开始在怀中摸索着蕾妮的信函,“三夫人打算让咱替她把名下的庄园挂出去。”
苏子述看见那人眼中闪过一道诧异的目光,他先几句话把蕾妮的委托交代清楚,才歪过头,丢过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您以前很少……这么直白的承认与我们站在一起。”经过几秒钟的记忆检索,流星会巡逻组的组长确认以前兰恩都会口头区分“我”和“你们”,而不会直接使用“咱”这种词汇。
虽然在做事情的时候,兰恩从来都不惮于和流星会同在,但说话的时候,这人绝不轻易留下破绽。
“哦,这件事情已经没必要瞒着了,我毕竟天天都带着一本“信条”翻看。”
“您塔里的法师都只当您是套了个封皮呢。”
“那是以前的玩笑话了。”苏子述笑起来,他摆摆手,“我在公开课上不会避讳“信条”的。”
这是要把身份落明了?
巡逻组长表情严肃起来,却又听见兰恩伯格继续说,“给我准备一枚流星会的徽标,普通的用来证明身份的就行,但我不会公开佩戴。”
或许是他眼中的疑惑过于浓郁,兰恩伯格笑起来,但他并没有解释什么。
菲克斯曼已经知道了他的流星会身份。
菲克斯曼随赛文纳前往了宫廷,而菲克斯曼因为调查法术屏障核心走私的事,和金杖厅有点过节。
金杖厅也曾试图收买他,笼络不成后,便尝试找到他的软肋,实在不行给他按个把柄也好……
紫屠夫的身份他们就算发现了也不敢揭破,但流星会便不一样了。
呵,流星会怎么会成为他的把柄呢?
不如高调一点,让金杖厅知晓,在自以为掌握了可以“拿捏”他的证据后,那帮眼高于顶的家伙便不会有那么多兴趣去啃菲克斯曼那块硬骨头了。
苏子述在心中思忖,菲克斯曼的手段已经打磨的将就够使了,但他的身段太硬了,做小伏低的事情搞不来也看不上。现在和金杖厅对上,很难讨得了便宜……就给他减轻一点麻烦,也省的赛文纳还要花时间从中周旋。
兰恩伯格的公开演讲,金杖厅不可能不派人过来……哪怕往好了算,明天彩虹塔广场上也得有四分之一的人抱着其他目的。
“唉,正好上午空出来了。”苏子述看了眼面前的巡逻小组长,宽慰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几天你们有的忙啦。真有什么事直接拉彩烟,彩虹塔最近会轮岗,夜里也能支援。”
明明是提供帮助的话,但从兰恩伯格口中说出来,就是让人生出三分敬畏。
有的忙,让兰恩伯格这种工作狂都能这样说……那得是多忙?
“好了,我得先走一步了。”苏子述轻快的挥了挥手,转身一下子就消失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