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看这里的心理咨询师名字不像正常名字，八成是水货，只有水货才会不用真名！”

靳阳无语。跨行如跨山，心理这块儿，木牧最熟。

“怎么温度这么低？”靳阳说着，发现自己嘴边居然呼出的气体凝结成雾，“电梯里的冷气这么足？”他吃惊。

“小心、靠边。”林木牧碰了下靳阳的手臂，接着再次靠着电梯壁，半蹲的姿势。

靳阳秒懂。

这电梯居然没修好？

不对，刚才坏的是那台，这台也坏了？

谁懂呀，两梯多户的电梯同时两台电梯都出故障了

电梯里开始吹起冷气，小冷气打着旋。电梯缓慢的下行，一层楼而已，好像运行了好几分钟，停在七楼，门打开。

林木牧和靳阳正要夺门而出，一堆人挤了进来。两个大男人硬是被挤了回来。

被针对了的感觉。

六楼，仍旧如此。

刚才空荡荡的电梯，挤满了人，林木牧想起了沙丁鱼罐头，也会想起了曾经挤公交车上班的窘迫。他和靳阳被挤在角落，十分辛苦。尤其对林木牧来说，真是一场那噩梦。

到了5楼，所有的人呼啦啦像来的时候一样，蜂拥而出，走了。

“A选择的这个办公地点真是不行，”林木牧一语惊人。

靳阳，“怎么说？”

林木牧，“现在不是上班高峰期、也不是下班高峰期，符合心理咨询来访者的来访时间，这里的电梯却不是坏掉、就是温度不对、要不然就是人很多挤得不行，来咨询的很容易迟到，说起来杀人犯如果搭乘电梯也很容易遇到人。但是这种环境A还用这里的办公室用了几年不是很奇怪吗？”

靳阳：“我们现在走电梯看看？”

几分钟后，两个人顺利从电梯出来，到了消防电梯，普普通通的消防电梯，跟电梯相比，这里基本没有人。

也不是一直没有人，比如，在10楼到11楼之间就有个两个女孩待着，身影交叠，似乎在窃窃私语，一个柔软美丽的金发，气质身材俱佳，另一个看着瘦瘦的，黄色的头发毛毛的只能说是黄毛。金发美女长裙飘飘，黄毛小妹短裙短的差点看不到。

真不晓得这俩姑娘怎么能做朋友。

待到，转过弯，11楼和12楼之间的楼梯间，林木牧傻眼了，两个女孩又出现了，他不发一言转身下楼，10楼和11楼之间她们仍旧在，但是视野盲区，没办法同时看到两个地方，不如跟靳阳分头行动看看，

“靳阳？嗯？靳阳呢？”

靳阳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