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来到街道上，斑驳的树影下，拿过靳阳递过来刚买的汽水，林木牧有些真实的感觉，又有些不真实的感觉。他现在开始真的感觉似乎这几个月来自己的时间、空间都在崩塌。是世界乱了，还是自己快疯了？难道说被拉入几个副本后自己已经混乱了吗？

不同以往愿意跟身边的人交流，他现在怀疑一切、不信任一切。

“不管这里是梦境、副本、还是我的幻觉，我还是要好好生活。”林木牧心里对自己如是说，便冲靳阳微笑点点头，两个人去往第二个被害者的现场。

小镇不大，他们按照地址，路过一条小河，一个公园，来到一片老破小。这里的房子全部都很古老，整个小区也死气沉沉，中午十分的太阳正烈。

地点是光明小区的10栋楼顶楼。

楼道里倒是有着不一样的整洁。每家门上都贴着去年的新年对联。很有生活气息。一梯两户，六楼，黑色的大门紧紧关闭。

靳阳不以为意的伸手，推门。门开了。

林木牧心里忽的一下好像什么念头闪过，他想抓住什么，又没能抓住，只闻得到思维的尾气，是熟悉的感觉。略微晃晃脑袋。

他们走进了这个房间。

房子里很凉爽，风一下子吹过来。穿堂风吹过来，竟然有些旧时代的温馨。

早已时过境迁一般。整个房间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没有家具、没有电器。靳阳罕见发言：“难怪门没关，这里居然没人居住了。”

“是呀，小张说过，被害人2的全家并不住在这里，被害人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出事后她的家属只来过一次。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房间普通的木质地板，普通的白色墙壁，一切都普通的。

“喂？你们干什么的？”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林木牧被吓得一抖，发现不晓得什么时候大门被打开，毫无声音，一个脑袋探进来。是个大妈。普普通通的老大妈。

“我们是。。。。。。”靳阳正要回复。林木牧抢先，“我们是检修煤气的。”林木牧刚才看到厨房的煤气灶了。

“哦，”花白头发的大妈打开门，嘟嘟囔囔的，“换人啦。”她耳朵倒是灵光。

“我们是总部派下来抽查的，您懂的。刚好先从顶楼开始，结果，您瞧大妈，这门一敲居然开了。”林木牧换了个人一样活跃起来。

“那可不，这房子啊，有古怪。”大妈好心的劝说着，“大门自从那啥，大门就总也关不上了，唉，连累的这一栋都成了凶宅，唉。”大妈絮絮叨叨的说着，可算是找到了可以聊天的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