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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林朔,你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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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一整天都热情高涨。

“林朔月,你等会去接一下闻一泉吧,毕竟是替你跑的。”一位班委走到林朔月身边,跟他说着,顺道给他递了瓶水。

“拿着水,他走会儿的话,可能要喝。”

林朔月没有异议,抬眼扫过奔跑过来的一群人,最后一圈。

林朔月等他们跑过去穿过跑道,无意还是听到了班里同学的交谈声,不太友好。

这是应该的,因为闻一泉下轮还有,也就意味着跑两轮,总共三千米。

这很坏了。

这本就是应该的。

为什么这么说?明明可以直接拆穿,却偏偏要用这样“失误巧合”的方法,这是两全的方法,因为有所顾虑,但显然不是倾向于“林朔月”的。

对于他们来说,一时的动容是可以存在的,却不是一直该存在的,会排外的,以林朔月为中心主体,牵连到相关的人员。

要不是闻一泉校外身份特别,可能早就被连带着一起针对了,说到底闻一泉不会有任何的损失。

而林朔月只会面临更多更多的恶意,这么想来,林朔月也还好,并不算很过分。

「人快来了,接呗。」

「……」

林朔月走到终点,站了会儿,有人跑向了终点,闻一泉还在后边几位,总不能让“林朔月”得了高的排名,而自己反倒比他低吧。

人之常情。

闻一泉第三位跑过终点,慢慢停下来走到林朔月身边,林朔月手里的水被闻一泉接过去,林朔月抬手帮闻一泉摘下号码牌,交到检录处。

“……”

林朔月回来,穿过人群凝望着不远处闻一泉,走过去重新接过闻一泉手里的水。

“下轮不用来接我了,你回去……”闻一泉提议道。

林朔月却打断他的话,“回去听他们难听的话?”

“……”闻一泉也不好为他们辩解什么,话哽在喉咙,上不去也收不回来。

“可以回寝室休息。”闻一泉好不容易憋出一句。

“那之后的话只会更难听。”林朔月垂眸沉思一会儿,平静地袒露事实。

“那你等我到时候一起回去。”

有区别吗?

没有吧,可能影响更大吧,坏影响。

没聊多久,闻一泉重新挂号码牌。

「……」

林望不语,就想看看林朔到底要怎么做。

闻一泉这一场跑得要比上一场快很多,很多。

最终拿下小组第一,明天的决赛,闻一泉还是要上。

以至于剩下一百米冲刺,冲过终点,惯性太大一时停不下来,下一瞬,面前闯出一人。

闻一泉让开没给人撞上,对方重心不稳往下倒去,闻一泉及时伸手扶着人。

「林朔,你好样的……」

“没事吧?”闻一泉扶着林朔月站稳,急忙问道。

“嘶……”

歪着脚了,真脆。

闻一泉扶稳林朔月,移步到跑道旁,给人让出跑道。

闻一泉一手摘自己的号码牌,一手扶着林朔月让人将号码牌递交回去,二话不说抱着人就走。

“……”

「……」

闻一泉是故意的吧。

闻一泉就是故意的。

「宝宝,他真坏。」

「他是不是想要所有人针对你,然后站在你这边,让你只能依靠他?」

「……」

「亲亲,别生气。」

林朔只回了一句就没声了。

「林朔,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身上香香的?」

「???」

林朔从未在意这些,如果林望不提,他不会知道的。

「你还很轻。」

「外表就是会让人想欺负……」

「一哭,还要。」

林望为什么要说这些?

为什么呢?不明不白的。

「林朔,你再装。」

「你说的,我应该做点什么叫停。」

「……」

林望又沉默了半路,林朔的心情终究还是受到林望情绪的影响。

林朔月挣扎几下想下来,闻一泉不放,目的地不是医务室,而是寝室楼。

“放我下来。”

“不放。”

林朔月仰头与闻一泉对峙,没有丝毫威慑力。

回寝室,门竟然是反锁着的,里边有人,闻一泉把林朔月放了下来,林朔月从兜里拿出钥匙,开门。

闻一泉全然映入眼里。

两人前后进门,卫生间关着门,这很正常,还有些含糊不清的声音。

这不正常。

闻一泉充耳不闻,抬手帮扶着林朔月到椅子上坐着。

林朔月换下鞋袜,闻一泉给他找活络油,找到后蹲下身来,到了点由到自己掌心,搓热给林朔月脚踝敷上。

“嘶……”

“很疼吗?你稍微忍一下。”闻一泉仰头扫了一眼林朔月。

「……」

「宝宝,你是在当我面偷.情吗?」

「你好样的。」

「别给我占据你身体的机会,不然只有殉情一种结局。」

“你好样的”这句话,林望不知道说了多少次,很多很多次。

卫生间的声音还在继续,粘稠绵长,逐渐焦灼,传出入耳。

“……”

闻一泉揉了会儿才收回手,起身走到洗手池洗手,又走回来见着林朔月要上床躺着。

几步上前,一把将人拉过面向着自己,双手撑在林朔月两侧,俯身凑近,“你听见了吗?林朔月。”

林朔月抬眼直视着闻一泉,淡漠的眼神夹杂复杂的情绪,蹙眉反问,“怎么?你也要向黎云初学习做坏事么?”

“为什么?你做的?”闻一泉不接问题,反而质疑。

“凭我?那我为什么早不反击。”林朔月耸肩,事不关己,撇的干干净净。

“里边的人,本该是你。”

“林朔月!”闻一泉怒不可遏,放大音量控诉,“你什么意思?你明知道水有问题……”

“难道你不知道?你还是喝了,为什么?”林朔月抬手想要挣开闻一泉的束缚,无济于事。

林朔月质问声接连不断,情绪波动太强,眼里闪着水光,“一切的根源,是你。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可你却熟视无睹,因为你不敢承认,你害怕,你假装不在意。你本身没有错的,但后来有了,可是还不至于,所以你现在想要做的,就是罪大恶极的事。”

“继续?逼我,逼死我,你会如愿以偿……”

林朔月尾音未落,颈侧忽然一疼。

「林朔,我说,别他妈让他碰你。」

「林朔,你不听话的后果,很严重。」

“让我抱你走,让我碰你腿,让我喝你水,你敢说你没点其他心思?林朔月。”

“明明可以直接去医院,还要我给你擦药?明明还能走,却要我抱着你……”

“林朔月,你还有什么没从我这里得到?”

闻一泉凑近,咬完林朔月的脖子,又落下细碎的吻,几乎是用气声说完的这些话。

“如我所愿?我认清了,然后呢。”闻一泉抬手掐着林朔月的下颚,迫使他正脸看着自己,逼问,“林朔月,你给我说话,然后呢?”

“然后,就他妈给老子去死!”“林朔月”忽然凑近到闻一泉耳边说道,向后抓着闻一泉的头发,抬腿直抵后者要害,林朔月浑身力气汇往膝盖,不坏也得重伤。

闻一泉吃痛,向后倾倒在地。

“林朔月”抬脚狠狠地踩在闻一泉下腹,“我让你碰了?我他妈说让你碰他了?!”

“林朔月”不解气般地正要动手哐哐砸几拳,闻一泉拽着“他”的脚踝,一把给人放倒,骨骼碰地的一声巨响,体位瞬间转换。

“林朔月”的身体几乎是瞬间失力,躺倒撑都撑不起来。

林朔脆弱的身体,就连林望无限的意志力都撑不起来。

“他?林朔月,你已经严重到人格分裂了吗?你应该早点告诉我,我家私人精神病院大门随时为你敞开。”闻一泉将“林朔月”双手紧紧束缚,压过头顶,整个人重量压上去,“林朔月”被钳制得死死的,毫无出逃可能。

疯了。

林朔,谁准你以身犯险的。

你没料算到自己怎么逃出去,还是说,你想妥协?

向他妥协?!

疯子。

林朔,你出卖我都不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你不要,那可以给我。

都不可以……

你的身体明明是我们共同的,你怎么敢这么作践。

「林朔,你……」

林望早该知道的,林朔并不是想报复,想反击,而是想要与他们同归于尽……

疯子!

林望早就说过了,林朔的自我防护意识很强,很强。

这也就直接导致,本不应该会有“林望”出现的可能,那么为什么“林望”会出现呢……

林朔,你怎么这么聪明,连我都可以设计其中。

可是,林朔,我从来不欠你的。

从来不。

偏偏你什么都想要。

我为什么要如你的愿呢,毕竟你从我这要走的,已经足够多了。

很多。

林朔强行掐断了林望的意识控制,夺回了自己身体的主动权,竟然是这样,林望渴求拥有的状态。

「对不起。」

「对不起……」

「那你把我扔下吧。」

「亲亲,对不起……」

林朔又在道歉了,一系列的道歉,林望甚至连他的道歉都不想听,再也没回话。

不错,林望消失了。

又剩下“林朔月”一个人。

“你哭了?你现在是真正的林朔月对不对?”闻一泉俯下身,凝视着林朔月,声音颤了颤,语调温和下来,另一只手抚上林朔月的面颊,为他抹去眼泪,“不哭,林朔月你不要哭,我就亲亲你,好不好?”

疯子。

疯子……

林朔月眼尾被泪水浸得通红,一个劲摇头,闻一泉顿了顿,又出声安抚,“你不相信么?林朔月,你信我……”

闻一泉抬手在刚才的药盒里翻找出一支小型注射剂,给束缚着林朔月双手的那只手打上,打完将空管扔回药盒里,不顾林朔月的挣扎,低头在林朔月湿润的脸上亲了亲,“现在好了……很快就会好的。林朔月,你好漂亮,不要哭,我真的只想亲亲你……”

“林朔月,你好漂亮。”

“我反应是正常的对不对,因为你很漂亮,你不是说我不敢承认么?我承认我很喜欢你了,林朔月……”闻一泉一路往下,密密麻麻的吻点缀上林朔月的脖子,手指挑开林朔月的领口扣子,啃咬上林朔月的略微泛红的锁骨。

林朔月眼里染上愤恨,无论如何都挣不开,不能这样,不可以这样。

这不是他设想的。

“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靠近你,好不好?林朔月,你跟我吧,我不会让他们再欺负你了。”闻一泉说着,松开林朔月的手,抓着他的双手放到自己脖子上,手指抚过林朔月的唇,迫使他张开嘴,“林朔月,别咬自己,会咬坏的,你让我亲亲,我求你……”

疯子。

疯子……

“不要。”

“不要……”

“为什么?你不答应,林朔月你愿意的对不对?你只是不愿面对……”闻一泉手指一颤,从林朔月嘴里拿出,起身将林朔月从地上抱了起来,面对着自己抱坐在书桌上靠着,碰倒笔筒和水杯,桌面一时间凌乱不堪,凑上去在林朔月下颚上吻了吻轻声叫他,“宝宝,你好漂亮……”

林朔月呼吸猛然一滞,挣扎得更厉害,手颤抖着撑在书桌上,抓着东西一把往闻一泉肩窝刺去,血液突地冒出,流下迅速浸湿校服上衣。

闻一泉却不顾疼痛,上手用力捏着林朔月的面颊,逼着林朔月吃痛张开嘴,笑着反问,“爽了?那到我了。”

“他们什么时候停,我们就什么时候停……”闻一泉唇角一疼,松开林朔月,擦掉自己唇角渗出的血。

疯子。

疯子!

林朔月你早就该殉情了,省的你承受额外的滔天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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