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闹剧荒荒唐唐闹了两天,在现场勘察的人除针管外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在上面的指示下,这件事最终不了了之。
学生唯一记得的就是,这棵老槐树开了场声势浩大的槐花,却又在短短几天后落了个白茫茫真干净。
昔日草芥人命的狂徒,如今死无全尸,甚至没有人发觉他的死亡。
讽刺至极。
"小陪,这个动作应该这样,你胳膊抬高,手腕放松,很自然的转一个来回,不要紧绷。"
“得了吧,还没榕月跳得好就敢教别人,真不怕误人子弟。”
“你——”刘小陪听到有人这样编排于余气得脸发红,上去就想揪住那口出恶言的女生,于余拦住了她。
“你为什么要拦我,你听听她说得什么话,她怎么能那样说,就算没榕月跳得好,也别她们跳得厉害多了,凭什么这样说你!”
“噗嗤”一声,于余笑了。
刘小陪不解,“你笑什么啊,你这样一味地忍让,她们反而更得寸进尺,你都不知道这些人她今天敢在背后骂你,明天就敢动手欺负你,我——”
刘小陪越说越气,她还是想上去揪住那女生,于余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背,刘小陪一回头就撞进了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眸,如三月春风,如无声润物之细雨,刘小陪只看了她的眼睛,心里的火气就瞬间消散。
“你如今真的变了,真好,你现在好勇敢!”
是因为你,也是为了你,我才学会勇敢。刘小陪不敢说出口,她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倾诉。都是因为你于余,如果不是你我这辈子都不懂反抗二字。
“好啦,别生气了,她们都是嫉妒我罢了,知道自己跳不过我,就一直说榕月,想要打击我,我经历的多了,不必为了她们而生气。”
一说起榕月,刘小陪的心里就发怵,她害怕榕月,害怕榕月身体里祂,祂可以随时侵占她的身体,让她惴惴不安不可终日。
是她把这个恶魔带过来的吗?刘小陪一直思考。
教室另一角,欢声笑语一直传来,刘小陪木讷地转动身体就看见,那如众星捧月般被围在中心的榕月,那些人或真心或虚伪的奉承着榕月,将她逗得花枝招展,可这本该是于余的!
不管于余喜欢不喜欢,这奉承这恭维本该是属于于余的。
于余没有对那些嬉笑打闹倾注目光,她在教室中间练着自己掌握不熟练的动作,一遍又一遍,那脚尖触地“咚咚咚”……
榕月听到了心跳的声音,她没有心跳,可心跳声应当如此。
咚咚,规律而有力,让人沉溺。
从始至终,于余只看了她一眼,而是目光带过,都没专门为她驻足,对她漠不关心,心里只有跳舞。
这算什么女朋友,这算什么交往?
看到自己女朋友被这么多女人围住竟然一点都不在乎?
有人注意到榕月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个跳舞的人身上,“榕月你不用在意,她不管跳多少次都比不上你。”
“就是,天赋可不是努力能代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