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月天都塌了,她只是想搞冷战欲擒故纵一下,可于余是真想和她打架。
她真的伤心了、生气了,必须要于余哄她才行。
她这次不会再冷脸贴热屁股了!
“滴”司机按了一声喇叭。
四人从尴尬凝滞的气氛中解脱。
榕月率先上车,于余都来不及阻止。
“手机尾号?”司机问。
榕月没听明白,“现在坐车还要手机尾号?”
司机不耐烦,“你叫的是网约车,需要你叫车的手机号码后四位数。”
榕月:“不是你自己停这里的吗?”
眼看矛盾就要升级,于余此刻终于挤上了车,“5557.”
刚刚她要上车,可是那位和榕月通行的张新书挡住她不让她上,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的榕月,“你们一起的?”
于余给榕月解释,“这是我在手机上叫的车,目的地是已经选好的。”
榕月身体向窗外一扭,大有一种今天我就不下车的无赖感。
于余眼底闪过一抹很浅笑意,浅到她自己都未发觉,她耐心地解释:“这辆车的目的地是我提前选好的,司机只会开向医院。”
一说到医院,榕月放松的背部挺直,她想问于余身体又哪里不舒股,但一想起自己正在努力冷战,她挺起的背又漫不经心弯下,装作毫不在意地语气:“哦,我最近腿疼,正好去瞧瞧。”
最后四人一起坐上了这辆网约车,榕月、于余、刘小陪三人坐到后排,张新书满脸不情愿地坐在前面,她是真不明白,明明她是要约榕月去市中心吃饭,怎么又坐上了去医院的出租车。
这一车子人真是全都有病!
到了医院,分别之际,于余再次嘱咐刘小陪,“万事小心。”
刘小陪使劲点头。
榕月:“切——”
这刘小陪是不是和于余走得太近了,近得让刘小陪忘了谁才是这幅身体的主人。
刘小陪透过于余的发丝看到了榕月暗含警告的眼神。
这是恶鬼的警告。冷得她不禁打了个颤栗。
于余早就和心理医生约好了,如今直接去诊室即可。她走之前是想和这一路上都别扭的榕月知会一声,但榕大小姐的嘴撅得可以挂一瓶葡萄糖。
这便是不想好好告别的意思了。
于余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幼稚。”
路过这位大小姐时,不知道为什么,心随意动,脱口而出:“挂个专家号。”
榕月侧身的幅度更大了,马上接近360度。
等于余走了,张新书才开口,她撅嘴皱眉抱怨感十足,“我们不是要去新开的购物中心逛街吗,如今可怎么办啊,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啊?”
榕月:“挂号,专家号。”
张新书:“……”
“于同学,你好啊,又见面了,快坐啊,能不能和我说说我们分开的·这些日子里有什么值得你分享的事啊?”
诊室的墙面变成了颜色更好看的天蓝色,医生坐在最中间,胡桃色的诊疗桌上摆放了和屋里色调一致的蓝色绣球花,于余只觉得呼吸间都带着一股甜香。
医生见于余的目光在自己白大褂领口别着的胸针上,她笑着开口,“是不是很特别,是我外婆给我绣的,一朵黄色小花。”
于余点了点头表示肯定,“是很漂亮。”
医生便接着话题往下聊。
治疗心理疾病,不光要依靠药物,心理咨询也是非常重要的一味药。
说到值得分享的事情,医生静静听于余分享完才开口,“我又听到了一个熟悉名字——榕月,上次你提及她是因为她跳舞很好,在选拔赛上赢了你。”
于余点头。
医生接着说,“可是这一次,你提起她时关于她跳舞的部分变少了,更多是你和她之间发生的事情,你们交朋友了吗?”
于余摇摇头,用一种平静到湖面碧波毫不荡漾的语气陈述,“我和她做了场交易,作为代价,我成为了她女朋友。”
一个见识过很多大场面,处理过很多复杂人际关系的医生也忍不住情绪泄露,她语调上扬,发出疑问,“噢?”
于余继续用最平静的语气抛出震碎人心灵的炸弹,“我还和她睡了……”
她顿了顿,回味,然后做出总结,“那一晚,我很舒服。”
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