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的丫鬟端了水进来,将帕子什么东西都摆好了。
看来是要早间洗漱了。
丫鬟将水端进来,又退了出去。李青黛稍微有点疑惑,这里的丫鬟怎么做头不尾啊。
见一就是自己如空气一般的某人,李青黛自告奋勇,“公子,臣……我来伺候您洗脸吧。”
声音极具谄媚,相必定是感觉到她的诚意了吧。
嘿嘿嘿嘿!和好了以后,就能给她钱花了吧。
真是青天白日梦!周楚穆依旧不理会她,自顾自的将外衣一件一件的穿上,丝毫不顾及旁边的人。
看着这样美好的酮体……不!是□□。宽肩窄腰,又一副清冷样,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李青黛早上一起来便看到这种场景,又想到自己拥有过这副身体,脸颊不自觉染上一层薄红,耳朵微微发烫。
见他不理人,李青黛上前试探了铜盆里的水温,刚刚好。小心将帕子浸湿,看男人往这边走来。
以为人家是回心转意了。刚要做好准备姿势,誓死要将公子服务好心态。
“”拜见公子,奴家来伺候公子洗漱。”一声娇媚的声音打破了她的幻想。
水宁扭着腰,对着周楚穆福了福身子,漫不经心的撇了一眼出现在这里的李青黛,又看了眼她手中攥着的帕子。
水宁今日换了一种风格,不是知书达理型的,而是大胆奔放型。她瞧着那胸口前的衣领都快合拢不上了。
不过用错了意,毕竟周楚穆不喜欢这种类型,还是昨日的装扮比较对头。
“好。”男人的一句回应让李青黛睁大了眼,什么鬼,难道变了口味?
李青黛撇了撇嘴,心里不甘。更何况看着水宁在狗皇帝面前晃悠,她心里有些添堵。
总不能是爱上……李青黛赶紧把这种可怕的想法从脑海里给抛出去,虽然狗皇帝有时候对她确实是挺好的,但总归是女主的。
一定要走肾不走心,她可以偶尔承认一下狗皇帝的床榻之事还是挺不错的,至少让她舒服到了。
她看向周楚穆,眼神含有一丝被藏起来的委屈和坚强,明摆着是要他讲话的意思。
谁知,男人似乎根本就没有留意到她,连眼皮都未曾抬过一下。
李青黛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气愤地将手中的帕子一把甩在铜盆里,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溅起的水花朝四处飞溅,有几滴还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扔完了帕子,李青黛转身就走。心里还是恼火得很,眼里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被她狠狠给憋了回去。
水宁见一个下人都敢这般放肆,心里起了想法,“幸亏是公子心善,要是搁着在这府里,哪能这般容她放肆,大管家的法子定是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说罢,水宁瞥见周楚穆的面色如常,似乎并没有因为她的大胆发言而恼怒。又壮着胆子继续道:“奴家斗胆一问,公子可曾婚配?”
“不巧,家中已有娘子。她啊!是个惯爱吃醋,旁日里见不得我与他人接触。”这回的话倒是答得极快。
男人提起口中的娘子眼里满是宠溺,还有一丝柔情。水宁本就沉到了海底的心又往海底的万丈深渊坠了下去。
她瞧着这位公子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原以为这种世家子弟都是家族联姻,并不会有几分真心。
原来是她看走眼了。
水宁上前拿起铜盆里的帕子,将水拧干。刚要替男人洁面,却被男人制止。“不必,还是我自己来罢,怕是她看到又要闹得不可开交。”
她的手就这么愣在半空,又缓缓垂落身侧。垂下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将腰间的系带给解开。心有不甘地上前直接搂住男人的腰身,将整个身子贴了上去,手往腰身下处探去。
她就不信了,再好的家花,哪有外边的野花香。
可这回真是料错了。男人一把攥住她想要往下探的手,将她整个人猛地推开。望向她的眼神不再是一片冰冷,更多是嫌弃,又或许说是带着几分杀意。
水宁被这种眼神给吓住了,连忙跪在地上,“公子饶命,奴家鬼迷心窍了。”
男人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没有再追究她。等到水宁退出屋子外边时,腿软得瘫在地上,心慌得可怕,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突然她意识到了什么……那种眼神不是一般的眼神,那是一种来自于上位者的眼神。
在很多年前,她跟着母亲曾在京城见过。
那时她还是贵人家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