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在石缝里不上不下的吴邪是硬生生被秦霄给拔出来的。
从天而降的白发魔女娇小的身躯在这一刻显得无上伟岸,拔萝卜一样把吴邪从机关墙里拔出后秦霄转手就把他丢去了一边。
被单手提起来撂飞的吴邪踉跄了几步才站稳身子,剧烈的运动和生死攸关的紧张显然把他的血压拉满了,被呛得连咳带喘的吴邪弯腰撑着腿,脸上又是灰又是汗,狼狈的不得了还不忘跟在他后面还在被夹的胖子。
“秦霄——”吴邪的声音里满是如释重负的惊叹:“胖子、胖子还在下面!”
“别吵!在捞了!”回应他的是秦霄清脆的怒斥:“个死胖子你倒是减减肥啊!”
显然,和纤细瘦弱的大学生版吴邪不同,吨位十足的胖子在这个机关里属实是吃亏不少。被秦霄半抱着拎出来的胖子活像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大土豆,浑身上下裹满了砖石粉末,后背前胸都被蹭掉老大一块皮,密密的血珠渗出来,扰的秦霄直抽鼻子。
被生拉硬拽拔出来的胖子还在那哼哼唧唧:“哎哟我操……还得是您啊姑奶奶!胖爷我这身神膘差点就交代在这了……”
“我还想问呢,我就走开那么一会儿功夫,你们是怎么做到把自己逼到这种地步的啊?”
秦霄没好气地拄着她的法杖,心疼地仔细检查着杖身上是否留下了划痕或凹陷——刚才情急之下,这东西被她直接当成了大号撬棍——而黑金材质的法杖居然真的硬生生卡住了那疯狂合拢的机关石壁。
那吱嘎吱嘎的摩擦声每一声都刮在她的心尖上,心都在滴血的秦霄翻来覆去的检查这比她还高一个头的法杖。
没办法,分心附身黑猫去应付那个阿宁确实是大大拖慢了她的速度,一心二用的情况下没来的及赶上关门的好时机,她不得不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来捞人。
脚下的墙面还在持续发出沉闷的“咯哒”声,不再被法杖卡住的机关继续运转,两面石壁缓缓地、执拗地试图合拢,仿佛某种巨兽不甘的喘息,提醒着他们危机并未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