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八！"

顶楼天台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不少人聚集在这里，叶安艺被挤在人群中央，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结成小团云雾。她踮起脚尖寻找刚刚被江启拉走的沈睿。

"七！六！五！"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手忙脚乱地掏出来，屏幕上跳动着沈睿的消息：回头。

她猛地转身，差点撞上身后人的胸膛。沈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黑色高领毛衣衬得他轮廓愈发分明，嘴角挂着那抹她熟悉的痞笑。

"四！三！"

"你什么时候——"她的问句被淹没在人群的欢呼中。

沈睿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人群中拉出来。他的掌心温热干燥，与她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叶安艺任由他牵着，穿过喧嚣的人群，来到天台边缘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

"二！一！新年快乐！"

随着震耳欲聋的钟声响起，第一束烟花在夜空中炸开，金色的光芒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照亮了沈睿的侧脸。他转过身，双手捧住叶安艺冻得发红的脸颊。

"新年快乐，一一。"他的声音低沉，被烟花的爆裂声掩盖了大半。

叶安艺只看到他嘴唇开合，还没来得及回应，一条奶白色的羊绒围巾就绕上了她的脖子。沈睿手忙脚乱地系着，却越缠越乱，最后把她裹得像只木乃伊。

"沈睿！"她哭笑不得地抗议，声音闷在厚厚的羊绒里，"你这是谋杀！"

"第一次给女生系围巾，将就一下。”沈睿耳尖发红，不知是冻的还是羞的。他索性放弃治疗，双手一收，连围巾带人一起揽进怀里。

又一束烟花升空，这次是心形的，映得两人脸上忽明忽暗。叶安艺能清晰地听到沈睿的心跳声，又快又重，与远处倒计时的欢呼形成奇妙的二重奏。

"我训练时都在想这个时刻。"沈睿突然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尖。

叶安艺浑身一颤，这个地方只有他知道有多敏感。

"想、想什么..."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沈睿的鼻尖已经抵了上来。

"想这样。"

他的吻落下来，轻柔得像一片雪花。叶安艺睁大眼睛，近在咫尺的是沈睿微微颤动的睫毛，和额前那缕总是翘起的头发。烟花在他们头顶绽放，将两人笼罩在斑斓的光影里。

沈睿的嘴唇比她想象中更软，带着淡淡的薄荷糖味道。他吻得很小心，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品，右手却紧紧扣着她的后颈，那个只有他知道的敏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