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伊索把托尼的话当做新下发的任务,头一扬,原本雪女的特征褪去,一轮太阳的虚影从他背后升起,轻纱的长袍逐渐凝实,变成了一件庄重的金色礼服。
“这样呢?”伊索说话间,地上在往外喷火。
“哇哦。”众人惊叹。
“检测到室内温度过高,需要调整供暖策略吗?”贾维斯的机械音响起。
“不是,等一下。”
晚了,伊索已经处理完了这一需求,刚喷了没两口的火消失了,一把一人高的长刀杵在地板上。伊索的个子也变小了一些,额头上冒出一只小角。
“不错不错。”娜塔莎一边肯定,一边离雪走远了一点。
众人实在是没有办法,无论说什么伊索都能活用式神的能力,一个晚上,大家见识了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种类繁复多样。直到伊索自己累得睡了过去,这场荒谬的换装游戏才算结束。
伊索侧趴在吧台上,手里还抓着半截子酒杯,脸上的肉都被挤到一边。刚刚还控制灵力幻化出来的一身绿色羽衣消失了,露出他原本的套头连帽卫衣。
“我送他回去。”托尼一只手穿过伊索的脖颈,一手托住他的腰,微微用力就把人抱了起来。
“等你回来。”娜塔莎笑得灿烂,“别做什么坏事。”
托尼本来没想什么,经过这一提点,脑子里隐约闪过一些画面,又被他全甩出去了。
这是他第二次这样抱着伊索。托尼走进电梯,往上颠了颠。
伊索不满地哼了一下。
“好吧好吧。”托尼老老实实地抱好,“我还准备了别的东西要给你,你说睡就睡了。”
电梯开门,托尼往伊索的房间走。在回廊里,通过大厦的玻璃可以清晰地看见外面的夜色。大块大块的黑遮掩着零零碎碎的亮,城市尚且有光。,海面上漆黑一片。
托尼手腕上的机械表发出嘎达嘎达的走表声,他静静地站了一会,直到三个指针近乎重合,海面上窜出两三道颜色各异的烟火,蓦然照亮了临海的半边大厦。
托尼收回了目光,带着伊索回房间,简单地洗漱了一下,给人塞进被子里:“等下次再带你看吧。”
乐队已经离开,楼上依旧热闹得很。
鹰眼就着爆米花下酒,托着脑袋:“他俩是什么情况?我不是只错过了一个任务吗?”
“谁俩?”一直在帮弗瑞打工的史蒂夫百忙之中来参加了晚会,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后了好几个版本
“谁知道。”布鲁斯窝在椅子里,“不过之前看着就有点不对劲。”
“伊索看起来还完全不开窍。”娜塔莎意味深长,“纽约的花花公子啊。”
“你们说托尼和伊索?”史蒂夫总算是听懂了,“但是伊索还是个孩子。”
“和你比谁都是孩子。”托尼刚回来,就听到了这句话,“老冰棍。”
“哟,回来了。”鹰眼问,“烟花是你放的?”
“当然。之前答应过他的,谁知道一杯酒就睡着了。”托尼又想起来这事,点了点当时起哄的布鲁斯。
布鲁斯无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