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不能这样做。
考试临近了,学生们非但不能在户外懒洋洋地打发时光,而且还不得不留在城堡里,忍受着从窗外吹来的夏日熏风的诱惑,迫使自己的大脑努力工作。
弗雷德和乔治也在用功,他们即将参加O.W.L.s,普通巫师等级的考试。
珀西正在准备通过N·E·w·Ts,终极巫师考试,这是霍格沃茨所能提供的最高学历。
考试周开始了,城堡里一片不寻常的静寂。
学生们星期一午饭时从变形课堂出来,个个灰头土脸,走路也没了精神,大家互相比较成绩并且慨叹给他们的任务太难,这些任务包括把茶壶变成乌龟。
“天呐,为什么会这么难。”
然后,大家急急忙忙吃过午饭,直接回到楼上参加魔咒课的考试。
晚饭以后,学生们赶回公共休息室,不是为了放松,而是开始复习保护神奇生物、魔药和天文学。
第二天早晨,海格主持保护神奇生物考试,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心思似乎根本不在考试上。
他给全班学生拿了一大桶新鲜的弗洛伯毛虫,告诉大家说,要想通过考试,他们的弗洛伯毛虫必须在一小时以后仍然活着。
要是对弗洛伯毛虫放任不管,它们就繁殖得极快,因此这是他们所经历过的最容易的考试。
那天下午他们考了魔药,那绝对是一场灾难。
午夜时刻考天文学,大家都到最高的楼上去了。
魔法史是星期三上午考的,他们需要在试卷上写下有关中世纪追捕女巫的所有情况。
星期三下午考草药,那就得在灼热的阳光下待在暖房里;回到公共休息室时,大家的后脖子都给太阳晒伤了,心里都巴望着快到第二天,那时考试就都结束了。
星期四上午考黑魔法防御术,这是他们的倒数第二门考试。卢平教授拟定的考试是他们认为最难的,是最不同寻常的。
那是在户外,在阳光下的一种类似障碍赛的考试,学生们必须涉水走过一处有格林迪洛的池塘,穿行一系列满是红帽子的坑洼,咯吱咯吱地走过一片沼泽地,不去理会一头欣克庞克发出的错误的指示,然后还要爬进一个旧箱子与一个新的博格特打斗。
酷热和学期考试结束,这两件事意味着大家都去充分利用再次拜访霍格莫德的机会了。
弗雷德在庭院处踱步。
“你真觉得可以吗?我直接邀请她?”他对着身旁的乔治说。
“当然了兄弟,如果你再不快一点的话,她一定会和别人一起的。”乔治回答道。
他忽然向外面看了一眼,“快快,她来了。”
接着,他就离远了。
“得了吧,拜托。他怎么可能会给她加隆呢?”先传来的是奥拉的声音。
桑妮的笑声也传了过来,“哈哈哈,我已经看出来你究竟是多么的嫌弃她了。”
她刚到转角,弗雷德就迎了上去。
“桑妮。”
声音比预想的要平稳些。
“OMG。”她差一点撞到弗雷德。
“弗雷德?”桑妮抬头,“O.W.L.s考试顺利吗?”
奥拉见自己应该没什么需要了,就往后走去,想着在一旁等待桑妮。
“梅林!”她一退后就撞到了一个人身上,“乔治?你傻站在这儿干嘛?”
乔治拉住了她,“小声点。”他左右环顾了一下,“弗雷德在弄一个大活动。”
“难道他终于可以开始表白了?”奥拉饶有兴趣的说着。
乔治惊讶的转过头来,“你怎么知道?”
奥拉缓慢的看向他,勾起唇角,“你猜猜?”
“嗯。”弗雷德点点头,“挺顺利的,你给我制定的那些计划我和乔治都一起做了,而且感觉这次考的还不错。”
桑妮轻轻扬起下巴,“那就好,还有什么事吗?”
“嗯。”弗雷德应了一声,“是这样,明天下午最后一次霍格莫德村。”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桑妮身后看戏的两个人,又飞快地瞥了她一眼,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然后才继续,语速比平时稍快了一点:
“所以想问问你,有没有空?”
“好呀。”她说,声音和六月的风一样温和。
“那三点?在门厅。”弗雷德说。
桑妮点点头。
她看见阳光掠过他挺直的鼻梁,在他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
他没有再说别的,只是又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袍角拂过石砖,脚步声在喧闹的长廊里消失,渐行渐远,直到他的声音融入远处草坪上传来的模糊笑语声中。
此时,奥拉走了过来,“怎么个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