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格曼洪钟般的声音说道。
桑妮突然被一道耀眼的强光刺得睁不开眼睛,顶层包厢被神奇般地照亮了,使所有看台的观众都能看见包厢内的情况。
眯起眼睛看着入口处,只见两个气喘吁吁的巫师抬着一只很大的金杯进了包厢,把它递给了康奈利·福吉。
福吉仍然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因为他白白比划了一整天,想让保加利亚人听懂他的话。
“让我们热烈鼓掌,欢迎虽败犹荣的保加利亚队员上台!”巴格曼喊道。
七个吃了败仗的保加利亚队员上楼进入了包厢。
下面授机宜观众纷纷鼓掌欢呼,表示对他们的赞赏。
无数个全景望远镜的镜片朝他们这边闪烁着。
保加利亚队员一个接一个地走进包厢的两排座位之间,轮番与自己的部长和福吉握手时,巴格曼大声喊出每个人的名字。
克鲁姆排在最后,一副很狼狈的样子,血迹斑斑的脸上,两个黑眼圈显得格外醒目。
他手里仍然攥着金色飞贼。
当巴格曼报出克鲁姆的名字时,整个体育馆给予了他无比热烈的、震耳欲聋的欢呼。
接着上台的是爱尔兰队的队员。
艾丹·林齐被莫兰和康诺利扶着,第二次坠地似乎把他摔晕了,他的眼神散乱茫然。
可是当特洛伊和奎格利把奖杯高高举起、观众们爆发出雷鸣般的鼓掌欢呼时,林齐也咧嘴露出了笑容。
最后,爱尔兰队离开包厢,骑着扫帚绕场一周,艾丹·林齐坐在康诺利身后,紧紧抱着康诺利的腰,脸上仍然痴痴地傻笑着。
这时,巴格曼用他的魔杖指着喉咙,低声说:“悄声细语。”
“这场比赛,要被人们议论好几年,”他声音嘶哑地说,“真是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折…只可惜比赛没有进行得更长一些…啊,对了,我应该给你们多少钱?”
“你们两个还赌了?”韦斯莱先生震惊的看着他两个儿子。
弗雷德和乔治已经从椅子背上翻过去,站到了卢多·巴格曼面前。他们开心地笑着,伸出摊开的手掌。
离开体育馆返回营地的潮水般的人群就把他们包围了。
当他们顺着被灯笼照亮的通道往回走时,夜空里传来粗声粗气的歌声,小矮妖们不停地在他们头顶上穿梭飞驰,挥舞着手里的灯笼,嘎嘎欢笑。
最后,迪戈里一家终于到了帐篷边,桑妮借口说去找一下朋友,迪戈里先生没有过多怀疑。
不远处,弗雷德已经在等待了。
他的脸上甚至有一些红晕,看到她后,弗雷德几乎是跑过来的,一把抱住桑妮,在原地转了小半圈,才把她放下,但手臂仍环着她的腰。
“梅林!你知道的,我们赌对了!”他的语速很快。
桑妮等他稍微平静一点,才笑着从他怀里挣开一点,仰头看着他,“你们两个的头脑也太厉害了吧!”
弗雷德骄傲的抬了抬头,“当然了。”
“你有检查过巴格曼给你们的金加隆吗?”她突然问。
弗雷德有些疑惑,“为什么要检查?”
“我只是怕你们被他骗了,毕竟爱尔兰国家队的吉祥物也撒了一些限时加隆。这也没可能…”
弗雷德愣了一下,随即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从口袋里抓出几枚金币,它们在月光下发出光泽。
“沉甸甸的,标准的加隆分量——”他话没说完,忽然顿住了,嘴角一点点勾起。
他把金币塞回口袋,双手重新搭回桑妮肩上,俯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她齐平。
他脸上出现了笑意。
“不过,”他慢悠悠地开口,棕褐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我们家呢,有个规矩。像检查大笔进账这种大事——最终都得听韦斯莱夫人的。”
桑妮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问:“莫丽阿姨说什么了?”
弗雷德的笑意加深了,他摇了摇头带着意,“不,不是那个韦斯莱夫人。”
“是我的韦斯莱夫人,未来的那位。”
空气大概静止了吧。
桑妮的脸颊热了起来。
她瞪大了眼睛,想从他眼里找出玩笑的痕迹,却只看到期待和笑意。
“你别胡说。”她羞恼地推了他胸口一下。
弗雷德顺势抓住她推过来的手,握在掌心,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腰,一只手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