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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私立希望之峰学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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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黑白熊的笑容突然扭曲,“如果你们不认真玩游戏的话……噗噗噗,我会很无聊的。”它打了个响指,花园的围墙突然升起,露出外面——一片无尽的虚空。

当围墙升起展露虚空时,雪见桃里的指甲在虚拟键盘上刮出五道数据涟漪。少女的犬齿在下唇留下渗血的凹痕——这个细节被靠着樱花树的神乐天音画在了数码屏上,笔触比平时凌乱几分。

“看来是的。”上原秋低声道,红瞳微眯,“……但‘自相残杀’?荒谬。”

“就是!”清原加代握紧拳头,茶色长发在风中扬起,“我们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黑白熊歪了歪头。“真的吗?那我们来做个实验吧~” 说完这几句话后,黑白熊就消失不见了,徒留他们一群人面面相觑。

“唔……这么看的话我们可能短时间内真的没办法出去了呢……不如我们先来自我介绍?” 今村晴海提议道。

自我介绍环节,上原秋把学生证翻过来时,揣摩着写着自己才能的一栏。虹膜在晨光中呈现出稀释过的红酒色泽,目光扫过每个人无意识的小动作——今村不断摩挲的虎口、樱井悠真药剂包里试管碰撞的频次、百鬼目莲星盘上错位的黄道刻度。他微微低头,额前的黑发垂落,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猩红眼眸中的情绪。

"上原秋。"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像是冬日里结冰的湖面。右手从口袋里抽出,随意地理了理衬衫领口,袖口处露出一截苍白的腕骨。"超高校级的...心理学家。"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腕上的旧伤疤,他的嘴角扯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当有人因为"心理学家"这个头衔而露出放松的表情时,他的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的皮肉。"只是研究普通人的心理活动。"他抬起眼,目光在每个人脸上短暂停留,又迅速移开。右手伸进西装内袋,摸出一枚硬币,在指间灵活地翻转着。银光在他苍白的指节间跳跃,像一道捉摸不定的思绪。

"不必紧张。"硬币突然停在他的拇指上,稳稳地立着。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扇形的阴影。"我对...窥探他人隐私没有兴趣。"最后一个音节轻得几乎听不见。硬币"叮"的一声落回口袋,他的双手重新插回兜里,整个人又退后了半步,几乎要融进墙角的阴影中。

清原加代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沾着的泥土,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我是清原加代,超高校级的园丁。"她从口袋里掏出几颗种子,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这是矢车菊的种子,要看看吗?它们开出的蓝色花朵特别漂亮呢。"

清原雅辉安静地站在妹妹身后半步的位置,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注意到众人的视线,他微微点头:"清原雅辉,超高校级的植物学家。"他的声音平静,带着些许疏离,但眼神始终关注着加代的动作。

清原加代转身拉了拉哥哥的袖子:"雅辉哥最近在研究一种新型的观赏蕨类哦!"她兴奋地向众人解释,眼睛闪闪发亮。

清原雅辉轻叹一口气,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型培养皿:"只是普通的铁线蕨改良品种。"虽然语气平淡,但指尖却不自觉地调整着培养皿的角度,好让所有人都能看清里面嫩绿的新芽。

"哥哥总是这么谦虚。"清原加代笑着摇头,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标本夹,"看,这是他帮我整理的植物标本集,每一页都做了详细的生长记录呢。"

清原雅辉的耳尖微微泛红,轻咳一声:"加代,别给人家添麻烦。"话虽这么说,却还是伸手帮妹妹扶正了有些歪斜的蝴蝶结发卡。

清原加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我一说起植物就停不下来。"她小心地收好标本夹,双手交叠在身前,"希望以后能和大家好好相处。如果对植物感兴趣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聊天哦!"

清原雅辉默默站在一旁,虽然表情依旧严肃,但眼中的冷意已经融化了不少。他微微颔首:"如果有植物相关的问题...也可以来问我。"声音很轻,却足够清晰。

今村晴海原本正倚在墙边把玩着一枚硬币,阳光透过玻璃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听到轮到自己时,硬币突然从指间弹起,在空中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

"啪!"

他稳稳接住硬币,顺势做了个夸张的谢幕动作。"今村晴海——"右手抚胸微微欠身,黑发垂落遮住带笑的眼角,"超高校级的剧作家。"直起身时顺手将硬币弹给最近的观众,"不过比起写剧本..."

硬币在空中旋转的瞬间,他突然快步走向中央,皮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他猛地转身,黑色制服外套划出利落的弧度。"我更喜欢即兴演出。"晴海歪着头露出狡黠的笑容,右手不知何时多出一朵纸折的玫瑰,"比如现在——"他将玫瑰递给离得最近的女生,"这位小姐,愿意成为我下个故事的女主角吗?"

没等对方反应,他又变魔术般收回玫瑰,纸花在指间翻飞成一只振翅的蝴蝶。"开玩笑的~"蝴蝶被随手抛向空中,化作碎纸片纷纷扬扬落下,"比起预设的角色..."他后退几步靠上讲台,突然收敛了笑容。阴影中他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像突然换了个人格。"我更好奇各位会在这个舞台上...展现出怎样真实的表演呢?"

这个危险的氛围只持续了短短三秒。下一秒他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表情,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皮质笔记本随手翻阅:"顺便一提,如果谁有有趣的经历想写成故事..."钢笔在指间转了个漂亮的圈,"随时欢迎来当我的素材提供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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