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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自我介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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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鬼目莲。"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奇异的共鸣,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超高校级的..."

窗外突然划过一道闪电。在震耳欲聋的雷声中,他的最后一句话被完美掩盖。

星野一的紫色发卡突然自己解开,长发糊了一脸;春川风汰的解剖刀掉在地上,刀尖正好插进星图的摩羯座位置;佩西斯的蜜獾炸毛缩进了主人裙底;而黑白熊的监控头疯狂旋转:"等、等等!刚才那段被电磁干扰了KUMA!"

只有今村晴海突然鼓起掌来:"完美的舞台效果!这种神秘主义角色果然..."他的笔记本突然自燃,烧焦的纸页组成一个完美的问号形状。

百鬼目莲的星象仪仍在投影着旋转的星图,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突然,一阵不合时宜的掌声打破了沉寂。

"Bravo!多么迷人的神秘氛围!"

一道华丽的声线从教室后方响起。众人回头,只见小百合诗织不知何时已站在座椅上,双手提着裙摆,像歌剧演员般摆出亮相姿势。她深红色的裙摆如花瓣般展开,在星象仪的蓝光中泛着妖异的光泽。

"但是亲爱的占星师先生~"她轻盈地转了个圈,高跟鞋尖精准踢飞了百鬼目莲掉落的一张塔罗牌,"比起遥远的星辰..."塔罗牌旋转着飞向半空,在到达最高点时突然"啪"地化作一团玫瑰花瓣。诗织接住其中一片含在唇间,踩着课桌边缘如走钢丝般前行。"人类的戏剧才更精彩哦!"

她纵身一跃,落地时红裙翻涌如血浪。站直身体的瞬间,她右手抚胸,左手划出夸张的弧度:"小百合诗织——"突然一个高音咏叹调震碎了窗玻璃,"超高校级的歌剧演员!"

玻璃碎片在阳光下如钻石般纷扬落下,她却早已撑开不知从哪拿来的蕾丝阳伞。旋转的伞面将光影切割成梦幻的图案,正好映在百鬼目莲无表情的脸上。"来嘛占星师大人~"她突然用伞尖轻挑起百鬼目莲的下巴,"为我们的相遇算一卦如何?"

诗织的咏叹调余韵仍在教室中震颤,她优雅地收起蕾丝阳伞,伞尖轻点地面的瞬间,教室后排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吵死了!你那个浮夸的女高音把老子的代码都震乱了!"

雪见桃里猛地从电脑堆里站起来,三台显示器被她撞得摇晃不止。她烦躁地抓着一头炸毛的橙色短发,运动鞋狠狠踹开脚边的能量饮料罐。

诗织却突然双眼发亮,提着裙摆小跑过去:"这位同学!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不由分说抓住雪见的手,"你的发色像极了《托斯卡》里..."

"少来搭讪!"雪见甩开手,却突然盯着诗织的蓝眼睛愣住,"...等下,你这双眼睛..."她无意识地摸向自己卫衣口袋,掏出一枚歌剧主题的限定U盘,"奇怪,我为什么会有这个..."

黑白熊的监控头突然疯狂闪烁:"噗噗噗!这就是青春啊KUMA!"

雪见抄起键盘砸向监控:"闭嘴!"她转向诗织,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喂...你刚才唱歌的时候,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代码...是关于歌剧院的安防系统?"

诗织的扇子"啪"地打开遮住下半张脸,但露出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而亲爱的你踹主机箱的姿势...让我想起某个帮我黑进票务系统的黑客呢~"

"谁、谁要帮你黑票务——"雪见突然卡住,卫衣兜里掉出两张被揉皱的歌剧票根。她盯着票根上的日期,手指微微发抖。雪见烦躁地抓乱头发:"算了!雪见桃里,超高校级的..."她瞥了眼诗织期待的眼神,咬牙切齿道,"...黑客。专门收拾你这种艺术疯子搞出的电子烂摊子。"诗织突然哼起《卡门》的旋律,雪见条件反射地接上下半句和弦——两人同时僵住。

"...该死的肌肉记忆。"雪见红着耳朵蹲回去敲代码,而诗织笑着把阳伞斜靠在她肩头。

雪见桃里暴躁地敲击键盘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突然抬头望向教室角落:"喂,那边的偷窥狂,你从刚才起就在画什么?"

众人的视线随之转向——

神乐天音懒洋洋地靠在窗边,数码笔在平板上随意涂抹。阳光透过她浅粉色的发丝,在脸颊投下细碎的光斑。被点名时,她只是微微抬眼,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不是偷窥..."她的声音像融化的棉花糖,软绵绵地飘在空中,"是观察..."

雪见眯起眼睛,突然一个箭步冲过去:"让我看看!"她伸手要抢平板,却被天音一个侧身躲开。动作间,平板上闪过一张速写——正是雪见炸毛敲键盘的瞬间,旁边还标注着「暴走程序ver.2.3」。"你这家伙!"雪见的耳尖瞬间通红,"什么时候画的?!"

天音慢悠悠地举起另一台显示器——上面赫然是诗织唱歌时,雪见偷偷跟着打拍子的画面截屏。

"...删掉!立刻!马上!"

"不要。"天音把平板抱在怀里,像只护食的猫,"素材...很珍贵..."

诗织突然从后面环住天音的肩膀:"啊啦~画得真棒!能把我的睫毛再画长0.5毫米吗?"

天音面无表情地戳了戳平板,诗织的形象立刻拥有了夸张的芭比睫毛。雪见见状,一把抢过平板:"让我看看你还画了谁——"

屏幕上是全班同学的Q版形象:

春川风汰在给蜜獾做核酸

佩西斯的红茶里游着机械鱼

星奈千代的护士帽变成猫耳

而角落里的百鬼目莲...头上顶着天使光环?

"神乐天音..."雪见咬牙切齿地念出平板上的签名,"你完了..."

天音却已经蜷缩在窗边睡着了,怀里抱着新换的素描本,封面上写着《人类观察日记Day1》。粉色的刘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完全无视了周围混乱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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