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她伸手轻轻抚摸着樱岛鹤的长发“笨蛋,明明是我来陪你,怎么成为你安慰我了呢。”她大大咧咧的回应着,动作却格外的温柔。樱岛鹤感受到一股温热划过自己的脖颈。
……
而后的几年,生活好像步入了正轨,樱岛鹤每天往返家中和学校,私下和夜蛾正道学习咒术,虽然不愿意进入咒术界,但她从不否定成为咒术师。
因为能够看见,就意味着多了一份责任。
她和早川濑里奈早就成为亲密无间的好友,更准确的来说是像家人一样的存在。变故大概是早川濑里奈升入高中那一年开始的。她母亲所乘的航班发生了事故,不幸的是她的母亲成了植物人,幸运的是她的母亲成了植物人。
家里一下失去了收入,早川濑里奈不得不去兼职来维持生计。虽然樱岛鹤也询问过夜蛾正道去给予她帮助,但是她总是摆摆手说“没事啦,鹤不用担心我。”但早川濑里奈眼底的乌青越来越重,憔悴一目了然。
关于早川濑里奈要离开东京的消息是樱岛鹤凌晨收到的,那也是樱岛鹤难得情绪失控的一次。收到短信的她披上衣服就赶往车站,她不明白为什么做了这样重大的决定却在临走前才告诉自己,她害怕以后再也找不到早川濑里奈。
这么多年的回忆如同播放器里的相片加速在脑海里播放着。夜晚的路很黑,在樱岛鹤被路沿石绊倒的时刻,眼泪终于翻涌而出。
……
凌晨的车站很冷清,除了那些上班族很难再见到别的人了。棕褐色头发的少女穿着蓝色的棒球服,拖着黑色行李箱,在站台中等待。
“濑里奈……”棕色头发的少女闻声顿住又缓缓转过身,看见了气喘吁吁的樱岛鹤。白色的头发被风吹的有些凌乱,针织外套上沾了点泥土。
真是很难得见到鹤这么狼狈的样子呢,早川濑里奈的瞳孔微微放大。
“这么晚不睡觉,也要跑过来吗?”早川濑里奈又恢复和往常一样的笑容。“不跑过来,是要你背着我一个人偷偷离开吗?”樱岛鹤的语气冷淡但明显是带着怒意的,她快步走上前握住了早川濑里奈的手腕。
“跟我回家……”
早川濑里奈的另一只手轻轻的覆在了樱岛鹤的手背上。“鹤,我已经决定好了呢。”樱岛鹤被复杂的情绪包裹着,转头却看见挚友温柔的笑容夹杂着苦涩与期待。
她终是松了手,目睹早川濑里奈独自踏上那辆前往京都的列车,她的背影是那么的坚决又是那么的孤独。列车启动她看见车窗后的早川濑里奈对自己轻轻挥手,没来的急回应就被快速闪过的车厢景色取代,未说出口是话夹杂着泪被晚风吹散在夜里。
……
“发什么呆呢?快走啦,听说附近开了风评不错的新餐馆,快带我去。”
樱岛鹤从遥远的记忆里抽离出来,望着刷着手机快步向前走的早川濑里奈,赶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