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点小事就情绪崩溃一直哭“我到底是怎么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为什么一点小事都能哭…难堪死了”
陈华年抱着桑若细声细语的安慰着“没事没事,孩子太影响你了。要是觉得难受我们就去把孩子打掉”
桑若拼命地摇头“不要!不要!孩子没了你就会把我赶出去我不想离开你”
陈华年拍拍桑若“不会的,我会跟姐姐求情的。好了好了吃点东西睡一觉吧”
陈华年搀扶着桑若回到屋里从厨房端来海鲜粥喂桑若吃“小口吃,难受吗?海鲜粥的味道你会觉得难闻吗?有没有想吐”
桑若摇摇头“味道很好”
陈华年靠近桑若让桑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抱着他用小勺一点点的喂进嘴里“把一碗都吃了,要不然胃会难受”
桑若一小口一小口的将粥抿进嘴里“我不想吃了,拿下去吧”
陈华年将碗放在床头柜上扶着桑若慢慢的侧放在床上将枕头整理好才放下枕头“你好好休息”
陈华年刚走桑若捂着被子哭“要是当初不玩好好的工作跟陈华年在一起就没这么多事了,现在搞得他不信任我,我还不敢面对他……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怎么那么废物连选人都不会选…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陈华年…”
陈华年开门的手顿住小声说道“不知道怎么面对我……还真是…我陪在他身边时总是哭可能是讨厌我吧。我不该自作多情的”
陈华年转身向书房的方向走,梁颖正坐在书房里玩游戏“你来了,上号啊”
陈华年坐在沙发上顺势躺下将书盖在脸上“梁颖你说如果有一个人你一靠近他,他就哭是讨厌吗?”
梁颖“不能是讨厌,可能是嫌弃或者是厌恶或害怕但绝大多数都是厌恶和害怕。如果是桑若的话可能就是单纯不想见你毕竟你们是仇人”
陈华年思索再三“嗯,也对。”
桑若转过身想要抱住陈华年却发现他不在床上“他开始嫌弃我了吗?也对谁会喜欢一个烂黄瓜”
说罢桑若便捂着被子掩声哭泣“这辈子过的跟废物一样,别人不喜欢我,现在又被喜欢的人讨厌,自己选的以为是好的结果还搞失踪……做人怎么做成这样…”
桑若将陈华年的衣服铺在床上围成一个小圈自己蜷缩在里面身上还穿着陈华年的衣服“真好,感觉他还在我身边”
第二天,早上八点
陈华年跟着陈颂声来到祭祀台“这是族人栖息过的地方后来被改为祭祀台了,是想安抚族人死去的灵魂。很抱歉以前什么都没跟你说过,你应该见过皇兄了吧”
陈华年“见过了,陛下想说什么”
陈颂声“不用尊称我。你是我,我也是你,我们之间没必要分的太明白”
陈华年靠近陈颂声摘掉他头上的发带“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以后可以兄弟相称但绝对不可以称我为你!这个发带是我朋友送我的,不是给你的”
陈颂声只好答应“好,那我叫你华年还是华也”
陈华年“陈华年死了”
陈颂声只好答应他,没想到自己从他身体里剥离了之后脾气到不了。
身体也不像从前一样体弱多病,现在不仅能在阳光下站着以前吃不了的东西现在也能吃了。
陈华年已经和恶融为一体了,现在的他不像以前一样只会付出不求回报,也不再像以前一样随随便便就会被骗。
陈颂声带着陈华年参观祭祀台以及一些祭祀注意事项“我和他,在下月初三成婚到时候你可以和你妻子一起来沾沾喜气。我听说他最近总是哭,可能不是因为讨厌你。
是怀孕的时候你不在身边,孩子接收不到你的信息素和生殖液,激素不稳定承受体接受了他的不稳定激素情绪就会不稳定。
或许你应该尝试着跟他多行几次房事,注意安全。
我听说是两个”
陈华年点点头“谢谢”
到家时间为11:01
陈华年慢慢的走远,陈颂声蹲在原地看着墓碑“我真没想到有一天,我能跟我自己称兄道弟的”
陈华年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熟睡的桑若轻手轻脚的回到屋里打开门走进去,脱掉身上的西服外套爬上床盖上被子抱着桑若。
桑若闻到他身上的香味,向陈华年身上靠“你回来了”
陈华年“睡吧,下午我带你出去去公园走走。你不用害怕,我会对你使用易容术在别人眼里你只是一个相对漂亮的女性但在你自己眼里仍然是自己”
桑若“可是……”
陈华年“没什么可是的,我现在的身份是陈华年的弟弟。如果让别人看见我和你走在一起成何体统。”
桑若“好。那要吃完饭再出去吗?”
陈华年嗯了一声随后便闭上双眼沉沉的睡去,桑若这几天一直在睡觉已经睡不着了自己观察着陈华年的脸。
轻轻抚摸着他的疤痕坐起来轻吻陈华年脸上的疤“对不起,我想好了,我爱你”
桑若靠在陈华年的胸膛上自顾自的说话“以前我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喜欢的,身体差还总是咳嗽跟小女生似的。
可是我后来发现你这个人无论变成什么样都能保持心底的那份纯真善良温柔,永远都温柔。
可能我就是喜欢你这种以不变应万变的性子吧,况且你这个人一点缺点没有全是优点。
温柔善良有爱心还会做饭照顾人还对我不离不弃,我为什么不早点醒悟呢……”
桑若就是那种别人劝我死活不听然后过个两三天自己想明白了的那种。
无论你怎么劝桑若这个人有多不好他都不听要他自己真正认识到这个人有多坏他才会离开对方。
就比如陈华年,关言平几次劝说他跟那群人断联系跟陈华年 陈华年是个好人,就是不听现在自己想明白,看出陈华年的本质不坏了,爱上了。
桑若轻手轻脚的下床扶着肚子慢慢的走向厨房“给他做一次饭吧,厨房还有餐车啊。怪不得每个屋里都有桌子”
桑若将做好的饭菜放在餐车上坐着电梯回到房间摆放在桌子上拍张照片发给关言平【怎么样?】
关言平【咋又想开做饭了呢?自己吃啊你最近怎么不回家?又跑谁家去了 】
桑若【我在陈华年家里…他姐姐答应我留在这里了】
关言平【留在那受窝囊气,我去接你】
桑若【我想留在这里…】
关言平【脑子被驴踢了,你知不知道他家老宅在深山里…出来要好几个小时】
桑若【没有吧,我记得我当初才走不远的路就到了。你别把他说的一无是处】
关言平【?你犯病了?不是,我就两三天没看到你吧,你怎么就爱上了呢?他死了好像?你疯了是不是?你抓紧从那个死地方回来!】
叶尘将做好的饭菜端到桌子上“吃饭了,吃饭了,吃饭了!聋啊你!”
关言平从沙发上坐起来“等会!我问你陈华年是不是死了”
叶尘无语的看着关言平“他要是没死你吃的鬼的席啊?发什么神经。待够了你就去找你那个小三去”
叶尘自顾自的吃饭,洗漱睡觉不理站在旁边和桑若聊天的关言平【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说好谁也不爱上的呢?你怎么…】
桑若【我就是喜欢他!你管不着!】
关言平【你TM在深山里守着一个死人…你还不如嫁给他弟呢】
桑若【不跟你说了】
陈华年缓缓的坐起来穿上鞋走到桑若旁边弯腰亲吻他“怎么不多睡一会?身体不舒服?不舒服就叫醒我…你做的?家里有保姆你要是想吃饭经管去吩咐他们”
桑若“嗯,我做的,我想让你吃我做的饭,尝尝吧,一会一起出去”
陈华年打开门出去上楼拿衣服和鞋,帮桑若换衣服“你别动,我来帮你换”
陈华年摸摸桑若的胳膊“你都瘦了,多吃点”
单膝跪在桑若面前为他换鞋“这个鞋很舒服,走的久一点不会磨坏脚。你在这里坐着,我吃点我们就走”
陈华年低声询问着“记得我睡前说的吗?我会对你使用易容术,你把这个易容丹吃下去就好了,不会有副作用。易容术有副作用”
陈华年没胃口根本吃不下饭也硬着头皮吃了两碗饭“小凤,你拿给少时让他吃,就说是桑若做的吃不完以后都不许来见我”
天剪凤“好的,继承人大人。”
陈华年去漱口换身衣服扶着桑若坐上车“要很远吗?”
陈华年将电暖宝宝递给桑若“现在是秋天有点冷,你捂捂吧。不是很远走到传送结界就到了”
穿过结界从森林深处直接抵达路口一拐弯就上去了,陈华年带着桑若来到人最多的万森公园“这里人好多啊”
陈华年搂着桑若手搭在他的肚子上“我现在的身份是陈华也,我要带着你见见其他人。以示我已婚的已育的身份”
桑若蹙眉点头“好吧”
陈华年小声说道“易容丹也是不想让你怀孕的事被其他人知道。在现代社会确实很吓人”
“呦,小陈总,这位是”
陈华年笑着说道“这是我妻子,桑…桑婼”
“桑若?不是桑家二少爷吗?跟这姑娘…”
陈华年“表哥嘛,这是他表妹,我四哥介绍给我的。我四哥放心不下她,老早的介绍给我了,我们一直在美国待着,知道我四哥死了,才回来。”
“哦,管不得这些年没见过,恭喜恭喜啊”
陈华年“谢谢谢谢,老婆说句话”
桑若“你好”
走了一路,陈华年都是这套说辞,走累了,陈华年带着桑若去饭店吃饭。
陈华年把菜单递给桑若“想吃什么?”
桑若“两份饺子吧,我不太饿”
陈华年“蛋炒饭,多加葱和香菜”
陈华年拿着钱包去结账,顺便拿两瓶水回来“我只看到水了,你要是想喝饮料我去我问问”
桑若“是我做的饭,不好吃吗?为什么要来外面吃…”
桑若内心“今天吃了外面的饭,明天是不是就在外面找人了…”
陈华年听见桑若心里话一口水没咽下去呛着了“咳咳咳咳,不是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没胃口而已”
桑若噘嘴内心“家里菜没胃口,外面饭店就有胃口。果然家花没有野花香…”
陈华年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了,坐在桑若旁边搂着桑若“我刚醒不太爱吃饭,一般都是醒了之后一两个小时我才愿意吃饭,不是觉得你做的饭不好吃”
桑若点点头“我知道,快吃吧”
梁颖坐起来挠挠屁股“陈华年回去睡得?”
梁颖打开手机未接电话十五个一看电话是梁聿打来的“你嘎哈吧,没事闲的”
梁聿“姐,我闯祸了咋整啊,我给一大老板儿子给睡了…我连夜跑出来的”
梁颖“那几把能咋整,都特么睡了总不能给你几把剁了吧。你能不能尿性点,你姐可是三妖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