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瑶琴从出生起便被选为家族首领。
陈瑶琴手里拿着一朵小花在跟旁边的小婢女一起玩耍“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出去玩啊”
走过来一个白须老人抓起婢女“一介凡人竟然教坏继承人大人,来人斩首”
白须老人见无人前来便拿刀欲砍断婢女的脑袋。
任凭那位婢女怎么求饶白须老人都无动于衷“继承人大人可是你这种贱婢能染指的”
陈瑶琴挡在婢女身前“我只是想跟她玩,她没教坏我”
白须老人推开陈瑶琴挥刀斩下婢女的头颅,血溅了陈瑶琴一身“啊!”
白须老人一巴掌打在陈瑶琴脸上“现在家族无人,你作为首领的孙子理应担起家族重任却在这里跟一个地位低贱的婢女玩耍,家族的兴旺全在你一个人身上!”
陈瑶琴被遣送回宫殿,蹲在角落里想起那位可怜的婢女无助的哭泣。
陈宝珍奉命来查看陈瑶琴,陈瑶琴见到陈宝珍一扫阴霾跑上去抱住陈宝珍的腿奶声奶气的叫声“父亲大人”
陈宝珍眼睛始终注视着前方看都没看陈瑶琴一眼忽而推开陈瑶琴“让开!谁是你父亲你就是个野种!贱人生的野种也配叫我父亲我看你那张脸我就犯恶心!滚开!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陈瑶琴“父…亲”
陈宝珍一脚踹开陈瑶琴狠狠地掐着她的脖子“我说了你不配叫我父亲!我看你这张脸我就恶心!想吐!你这个贱种就应该去死!我什么活着”
纪清拽开陈宝珍“少爷,这可是继承人大人未来是要当上首领的她今天要是死在您手里我看您怎么向长老们交代”
陈宝珍拿起旁边的砚台用力砸在陈瑶琴的头上“滚远点贱种别让我再看见你”
鲜血混着泪水流淌到胸口“纪清我…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父亲大人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纪清抱住陈瑶琴“继承人大人你没有错,只是母亲不在你身边谁都敢欺负你”
陈瑶琴靠在纪清的怀里哭“母亲,母亲”
夫子来了陈瑶琴快速坐在椅子上背书,背错就会被打手板,晚上抄十遍书。
手上脑袋上被绷带缠着一边哭一边抄书“我不想当首领我也不想当继承人,好疼啊,母亲你到底去哪了他们都欺负我”
第二天穿好衣服去练武场,一遍遍试错一遍遍挨打浑身上下满是淤青。
仍然爬起来拿着木剑对着面前的老师攻击“还是不行!我说过几次了将这套剑法练好,背着这块石头跑过两座山再跑过来算你及格”
小小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强大的训练晕倒过去。
家族里的几个人围在一起“身为继承人就这点体魄,怎么担任家族首领”
“废物就是废物即使生为继承人也是个废物”
“为什么我没生在首领家”
此后的十年,陈瑶琴不停地创下奇迹。
十二岁连中三元进京为官被封为九品小县令。
“说好的一举夺魁进京做大官,这就是你的大官”
陈瑶琴面无改色的与其对峙“官是人民父母官从最底层得民心才能做大官”
陈颂君牵着陈颂声的手向陈瑶琴跑来“姐姐,你这次回来是不是带我们去京城的”
陈瑶琴抱着陈颂声牵着陈颂君的手“是啊,到了地方呢,就给颂君和小声声买好吃的”
陈颂君“姐姐姐姐我也要抱,我也要姐姐抱”
陈瑶琴蹲下身“来,姐姐也抱你”
家里一贫如洗还要过着奢靡的生活,陈瑶琴每月的俸禄根本不够他们挥霍的。
每天处理大小事务忙的昏头。
好在百姓够好每次都给陈瑶琴端来一些菜。
陈瑶琴得罪了一位高官将家里砸的稀巴烂陈颂君和陈颂声还被打个半死。
皇帝微服私访时路过陈瑶琴所在的小县,走进去看看那才叫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李剑“你们这的县令是那位”
“小哥,你找县令做什么”
李剑“我自有要事”
“你是来申冤的吧,县令就在这条小巷最里面”
陈颂声看着陈瑶琴“姐姐我们不做这个官了好不好,没有好吃的姐姐也天天忙”
陈瑶琴戳戳陈颂声的脑袋“姐姐是不是跟你说过,官是人民的父母官不是自己的官做事要优先惠民再惠己”
李剑用扇子轻敲两下门,门唰一下子就倒了屋里只有两张床和一个灶台一些简便衣物再没有任何华丽物品。
陈瑶琴微笑着看着李剑“有什么事吗?”
李剑“美人姓甚名谁啊~~”
李剑看见陈瑶琴的第一眼就被美貌折服,流着口水眼毛金光在陈瑶琴周围转“美人~~嘿嘿嘿嘿~~”
陈瑶琴“难当美人一词,看阁下衣着体当找我一介小官有何贵干”
李剑擦擦口水一本正经的说道“咳咳,我是御史大夫李山”
陈瑶琴扶着陈颂声连忙跪下“微臣有眼不识泰山净没认出陛下,还望陛下恕罪”
李剑扶起陈瑶琴“你怎么认出我来了?我这么也对我这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度翩翩一表人才的人你一样认出来很正常,怪就怪在朕贵气迷人~~”
李剑一分钟换八百个姿势,身后的小福子踹了李剑一脚“正经点”
李剑“朕要你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如何?何必在这里做一个清贫小官”
陈瑶琴“微臣谢陛下赏识,但微臣只是一介布衣配不上丞相一职还望陛下三思”
陈颂君突然冲出来打李剑“你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敢欺负我姐姐,啊!”
陈颂君张开狼嘴作势便要吞下李剑,陈瑶琴使用法术停止陈颂君的动作“我们既然留在人间就要守人间的规矩”
陈颂君“这家伙满嘴调戏不配为一国之君我要吃了他以平心中之愤”
陈瑶琴拎起陈颂君将他丢进屋子里“陛下恕罪臣弟不懂规矩”
李剑拉着陈瑶琴的手“说的什么话以后都是一家人,美人不想当丞相是想留在朕的后宫吗?”
陈瑶琴摇摇头“微臣不想”
李剑叽里咕噜说一大堆,陈瑶琴实在太烦了使用空间逆转术将李剑送到千里之外。
陈颂君颠颠手里的玉佩“值不少钱吧,活该这小子最后死了不然我要他好看,皇帝又怎样连我姐姐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陈颂君可以通过对方的贴身物品看到对方的未来)
陈颂君当了玉佩将家里布置了一下,又买了些菜和米。
陈瑶琴回来看见家里的东西问道“哪来的?”
陈颂君“我上山打猎把猎物卖了,怎么样还行吧”
陈瑶琴摸摸陈颂君的脑袋“小家伙懂事了,打猎还是太危险了一次两次可以多了就别去了”
陈瑶琴穿好衣服准备去审案,突然窜出来个李剑又出来几个刺客,李剑躲在陈瑶琴身后“皇帝遇刺了救命啊~”
陈瑶琴拿出刀还没打几下刺客自己倒地不起。
“哎呀~我被打死了~”
“哎呀~我眼睛不舒服~哎呀我中毒了~”
“额,你给我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我死了”
陈瑶琴“?”
李剑扶着脑袋倒在地上“朕不小心被吓晕了~”
突然出现一个太监拿着圣旨“吾皇奉天承运,万岁万岁诏曰,平阳县县令救驾有功特封御史大夫以报救命之恩,此钦。快接旨吧”
刚才倒下的刺客也站起来庆祝“恭喜恭喜”
莫名其妙当上御史大夫莫名其妙住上豪宅又莫名其妙上朝。
陈颂声在院子里来回奔跑“好大的房子呀,跟家里的一样但是这里有花园家里的是练武场”
陈颂君抱起陈颂声“你不要乱跑受伤了姐姐会担心的,走吧,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
下朝后陈瑶琴主动求见李剑,刚进来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爱妃不必多礼啊”
陈瑶琴“微臣贱命一条配不上御史大夫一职还望陛下收回成命”
李剑突然厉声呵斥道“难道你想抗旨!你觉得你自己有几个九族够砍的敢这么跟朕说话,想让朕收回成命除非拿你弟弟的人头换不然你就给朕老老实实的留在这里”
陈瑶琴从未抬头“臣不敢臣知错了”
自从那之后家里越来越有钱,陈瑶琴回来的时间越来越短以前几乎都待在家里现在四五天回来一次都不错了。
光是查贪官就得罪了不少人,以至于家里三天两头的来刺客(都被陈颂君吃了)
对于陈颂君来说这不是什么刺杀而是活生生会跑的口粮(相当于你看见炸鸡在你面前晃)
陈颂声跑出来找陈颂君正好看见他趴在地上吃人“啊!”
陈颂君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暂封他的记忆“这孩子乱跑什么”
可今天却意外的回到家,看见趴在地上吃人的陈颂君第一次与他发生争执。
陈瑶琴扇了陈颂君一巴掌“再怎么说你也不能吃人即使是坏人也不行,我们身为巨狼族本就是保护人类的你居然吃人”
陈颂君“我吃了又怎么样!像他们这种害人的东西不吃了他们还要留着吗?等朝廷那群老不死的抓要抓到什么时候!什么法律什么捕快都是废物!”
(也是因为这句话,陈瑶琴才在后来的转世选择当警察用自己特殊的力量处理罪犯)
陈瑶琴再次扇了他一巴掌“你太令我失望了,滚出这个家从今天开始你不是我弟弟”
陈颂君捂着脸“走就走!”
在不远的树林里蹲着哭“只是吃了一个人而已…十个人而已又不是…算了我给自己找不出借口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就偏心颂声”
一个小兔子跑过来蹲在陈颂君身边忽然幻化成人形“你怎么哭了?很伤心吗?”
陈颂君“被我姐姐赶出来了能不伤心吗”
子余“姐姐是什么?家人吗?我没有家人不理解”
陈颂君“当然是不然还能是什么”
子余“那你去我家住吧,我没有家人”
陈颂君“走吧”
陈瑶琴将最后一具尸体埋在森林里“下一世做个好人吧”
陈颂声跑出来找陈颂君“姐姐哥哥呢?”
陈瑶琴蹲下身握住陈颂声的手“哥哥吃人被我赶出去了”
陈颂声“不是哥哥吃的是那群人,是他们突然没了,哥哥去查看情况被吐了一身的血”
陈瑶琴低头沉思想到陈颂君不能跑出多远到附近森林里找“颂君?”
经此事之后陈瑶琴便将陈颂声带在身边亲手培养,这几年里陈瑶琴一直找陈颂君一直找不到。
从御史大夫一跃成为尚书左仆射,陈颂声任御史大夫一职。
“找到二公子的消息了,就在离京城不远的燕北地带”
陈瑶琴屏退其他人拿着剑独自前往,走进一片森林里却来回打转找不到出去的路了。
海夜弃无人从后面轻轻的拍了一下陈瑶琴的肩膀“你怎么总在这一个地方走啊,你是来干什么的”
陈瑶琴“我是来找我弟弟的,不知道这里的路”
海夜弃无人笑着看着她“这样啊~~那你有他的画像吗我经常来这里可以帮你找找”
陈瑶琴从侧腰上拿出陈颂君的画像递给海夜弃无人“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