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陈队你跟陈局什么关系啊,都姓陈”
陈瑶琴靠在桌子旁举起茶杯准备喝水听到这句话也只是淡淡的说句“不认识,上下级关系”
陈英华咬着文件夹“呜呜呜姑姑你居然说我们不认识”
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食指一下一下敲击桌面“什么时候去湖南”
“大概是下午票定好了,下午走明儿一早到”
陈瑶琴点点头又问“陈法医去吗?”
“湖南那边应该有法医”
陈瑶琴“我不放心带着陈法医去吧”
“可是…票都定好了”
陈瑶琴起身向陈英华办公室走“去湖南办案我跟你爸一起去,带上我老婆”
陈英华点头“嗯嗯嗯嗯好的我知道了姑姑,那要我订票吗?我可以看到姑妈了吗?”
陈瑶琴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你不订票还等我拿钱,养你们几个饭包天天在家里蹭吃蹭喝的要有个孩子还行,孩子也没有也没结婚饭包”
陈英华又咬文件夹“我知道了姑姑我一定会结婚的”
陈瑶琴从办公室出来后就回家了,跟桑愁兰说了下午去湖南的事。
桑愁兰整理她身上的衣服“行,打个电话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陈度炀坐在陈瑶琴身旁叽叽喳喳的说着,桑愁兰笑笑摸陈度炀的脑袋“你还是跟你小时候一样喜欢缠着她”
脸唰一下子红了气的“少跟我套近乎!”
陈瑶琴推开陈度炀坐到后面去了“你们两个聊吧我睡觉了”
歪头笑着看陈度炀“你姐姐叫我跟你聊聊呢,你不想跟我聊吗?”
陈度炀向旁边移动“我不仇视你但我也绝对不喜欢你,少跟我套近乎”
点点头靠在窗户上睡觉,陈度炀刚想开口就看见她熟睡的靠在窗户上脱下自己身上的西服盖在桑愁兰身上。
跑到陈瑶琴旁边靠在她的肩膀上睡着了,陈瑶琴在睡梦中看见有一块石头压在自己的肩膀上忽的惊醒一转头看见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陈度炀哭笑不得。
将自己身上的毛毯披一半到陈度炀身上“多盖点”
自己只剩一小部分都是毛毯绝大部分都盖在陈度炀身上。
李航给陈度炀发了十几条消息一条没回【陈颂君再不回我你死定了】
陈度炀做梦梦的李航变成怪物掐死自己,睁开眼睛打开手机想给李航发消息才想起来是在飞机上。
刚落地,桑愁兰被叫醒看见盖在自己身上的西服转头和陈度炀对视“谢谢你”
陈度炀接过西服“有什么好谢的,我姐姐喜欢你我肯定也会”
(陈颂君和陈华年的性质不同,陈颂君和陈瑶琴只相差几岁出生后两人就一直在一起形影不离,而陈华年出生后陈瑶琴基本光耀门楣了,特别的忙还要照顾他,对他的有时也是关心较少了。)
(也就是这样的情况下陈华年极度渴望姐姐认可,以另一种极端的方式崇拜自己的姐姐所以就导致不知道全貌的他对于桑愁兰异常的仇恨)
(陈颂君和陈瑶琴发生过矛盾,也不少吵架,但终究还是和好。他对于陈瑶琴只有依赖,因为和陈瑶琴待在一起时间很长所以更加理解陈瑶琴,更会从她的角度思考她们之间的关系。)
(桑愁兰对于转世的我为尊最早开始只有喜欢爱,可后来因为误会不断的加深彼此之间的恨和怨,桑愁兰认为她是以前那个以自己为尊的我为尊是个没有感情的战斗机器,而自己从无情无义的海夜弃无人变成的有情有义的桑愁兰,她不想在留在我为尊身边做一个没有感情只知道杀戮的机器)
(而桑乐完全理解不了他们,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为了一个伤害过自己的人付出一切。到最后也因为爱上了仇人温白忆理解了一切。)
(桑若更桑乐一样从小就被当做战斗机器,无情无义但在这遇到我主空的时候全被解决了,从无情无义的家伙变成有情有义的人。不赞同自己的姐姐和仇人在一起但是对方不介意他也会同意就是觉得陈瑶琴很贱欠欠的想揍她。所以导致一见面桑若就想打死陈瑶琴。)
这次湖南的办案之旅也给几人之间的好印象加了不少分。
陈度炀回家没少挨揍。
从小到大桑愁兰的世界里只有打架杀人掠夺,她觉得自己以前就是一个烂透了的家伙是陈瑶琴改变了她,没有她自己还是个杀戮机器。
遇到小时候这种话题时桑愁兰总是刻意回避,每次想到以前时就更加爱陈瑶琴一分。
她感谢陈瑶琴将她从一个只知道杀戮的世界拉近一个充满爱的世界,她也感谢自己爱上了她。
她几乎迷失了自我想把自己所有的一切的都全部的给陈瑶琴。
抱着陈瑶琴靠在她的肩膀上“我爱你,瑶琴”
陈瑶琴双手捧着桑愁兰的脸蛋“怎么了这是?不舒服啊是不是孩子的问题快到预产期了吧,我去叫音来给你接生”
桑愁兰抓住陈瑶琴的手说“如果我当初没爱上你而是完成了任务或许我现在就是一个行尸走肉,瑶琴,我爱你”
陈瑶琴握住她的手笑道“你呀最该感谢的是你自己,接受了爱上我的事实而不是逃避完成任务好吗?走吧,早点休息”
每天下班吃完饭就睡觉,以至于陈华年有时候找她的时候根本找不到人。
基本第二天才能看到。
桑愁兰睡觉喜欢让陈瑶琴抱着睡,每次陈瑶琴都比桑愁兰早醒(胳膊麻醒的)
睡觉只是关闭了身体的各项感知能力跟死了差不多,然后进入精神世界和别人下棋。
妩坐在椅子上照着镜子“我怎么这么漂亮啊~美死了你怎么来了?我可不和你下棋没时间”
陈瑶琴坐在棋盘前“快来吧,你不也没意思”
高跟鞋的声音咔哒咔哒走向她一脚踩在陈瑶琴的皮鞋上坐在她的腿上搂着她的脖子用食指的指甲轻轻抬起她的脸“我听说你们有个新鲜玩意叫手机你也给我弄一个”
陈瑶琴推开妩“玩的明白吗?玩完这盘棋再说”
连输两把陈瑶琴有点不服气,妩没心情跟她玩“明明是一个人为什么你就比我厉害”
妩玩弄着手里的镜子“没有为什么,天亮了你还不出去找你妻子啊”
陈瑶琴瞬间惊醒整条胳膊麻的几乎要断掉了,抬起桑愁兰的头小心翼翼的抽走胳膊。
来到厨房为桑愁兰准备早餐放在桌子上贴上一张纸条急匆匆的走了。
跨省抓人调走了不少人,李航接到举报有人聚堆□□几名高官涉嫌和□□有交易。
在做饭的时候接到电话,陈瑶琴总感觉来不及了用瞬移术到达警局门口“这怎么天天缺人啊”
“哎我,陈队你什么时候来的”
陈瑶琴拍拍他的肩膀“吓不着,刚到”
李航带着人已经准备坐车走了陈瑶琴才来“人手不够了,有的帮917专案组抓人去了,缉毒大队收网行动还来调走不少人,你一个能顶十个跟我们一起去吧”
陈瑶琴摸摸自己的口袋“我去拿枪,等我会”
李航点头陈瑶琴快步跑进去“走走走”
嗙一脚就把门给踹开“抱头蹲下不许动!”
陈华年蹲在角落里和牛奶突然进来的人给他吓一跳原地晕过去了,陈瑶琴摆摆手让小赵去看看“陈队…这不是小年年吗?”
“是..是我们叫他来的,好几年的同学不见了聚聚”
李航“别管了全带回去”
小赵背着陈华年放在车后座拍拍陈华年的脸“小年年,醒醒啊”
陈华年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赵哥,刚才来了一群人突然大叫好吓人啊”
小赵低声询问“你跟那群人什么关系啊,你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吗?没有跟他们一起干这种事吧”
陈华年低头小声说“他们干那种事把我关在屋里非要我看,我出去他们就打我我还打不过他们,说是我同学可是我到地方看根本就不是我根本不认识他们还抢走了我身上的钱”
陈华年靠在小赵的肩膀上小声抽泣“赵哥哥我是不是犯法了”
小赵轻轻拍陈华年的脸“没事没事,你一会把这句话跟大姐说一遍就好了”
行枫断回头看一眼陈华年“佳文哥,小年年吃没吃饭,我这有面包拿给他吃”
小赵接过面包递给陈华年“吃吧,你怎么一身的酒味喝没喝酒啊?那里有毒品”
陈华年捧着面包小咬一口低着头摇摇“他们泼了一脸的酒我只觉得脸疼还烧的慌”
小赵踢两下行枫断的座位“先带年年去医院看看,快点的”
行枫断“佳文哥开警车去医院合适吗?到局里正好桑姐在让桑姐送他去,小年年对不起啊不能带你去了”
陈华年摇摇头“没事的枫哥哥你和赵哥哥先去忙吧”
两人相继抱着陈华年进门“瞧你这脸都红成这样,身上的校服还没换呢,放学就被他们抓走了?”
行枫断抱着陈华年温言软语的哄着他“我在回家的路上,想着买点吃的来看看你们接过走到一个小胡同的时候眼前一黑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在他们身边了”
桑愁兰接一杯热水递给陈华年“小行你去吃饭吧,我做了你爱吃的肉松饼”
桑愁兰握住陈华年的肩膀“你不说实话你姐姐办案速度就慢,一天两天也见不到你”
陈华年突然流出眼泪“是,是我看见他们神秘兮兮的在谈论些什么,然后就跟着去了,看他们在卖冰块又要杀警察我就害怕想回来通风报信,结果被他们抓走了,其中两个说自己是个官的把我带走了,正好有一个男的官说自己有局他们两个就跟着去也带上我了想着局结束了之后把我杀了”
桑愁兰握住陈华年的肩膀皱眉晃动陈华年“你为什么不说实话你知不知道这个性质很恶劣这叫窝藏罪犯包庇罪!你懂不懂!”
陈华年“我…我…我不想让姐姐参与这件事我怕姐姐死掉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拿出手帕轻轻擦拭陈华年的眼泪满眼全是心疼“好孩子我知道你担心这个但是你姐姐不会死的,把实话说出来不然其他的人就会受伤”
行枫断端着放有肉松饼的盘子“哎呦,小年年怎么还哭了?给你吃肉松饼”
抬起头只见陈瑶琴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没事吧年年”
陈华年将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陈瑶琴。
陈瑶琴,沈奈,李航,以三人为首成立专案组针对这次带有□□贩毒杀人的重大邪恶性质的案件。
桑愁兰是外聘的心理顾问还会根据受害者的描述帮忙绘制凶手的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