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过后森林树木遭到迫害,海也被填平了变成一望无际的沙漠。
为了将沙漠变回绿洲听说听风楼的骨杯可以将荒芜的沙漠变回绿洲三人听闻便决心前往听风楼。
我主空站在树下,絮尘躺在树干上“喂,干嘛等他,你不是不想见他吗?”
我主空笑着看絮尘“我只是和他闹脾气而已但不代表我不想见他,况且我们还要一起出任务呢”
絮尘“哦,但是你不许跟我说他有多好啊”
(絮尘就是齐湘池真死前将她托付给女娲她便成了女娲的养女,拥有女娲赐予她的能力和真的空间系法术和瑰的赐福之书)
海夜弃不臣一脸嫌弃的看着我主空“我主大人有什么吩咐,暂且表明小人好尽快帮助我主大人”
我主空笑眯眯的看着海夜弃不臣“不臣你还在生我的气吗?你真的很难受孕的况且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死掉,如果你怀上我的孩子没有我的信息素一辈子都生不出来”
海夜弃不臣“我们现在不是每天都在一起吗?”
絮尘“你们别吵了,等世界和平了你们生一百个我给你们照顾”
海夜弃不臣走在最前面看地图,我主空和絮尘走在后面“也不知道你天天在笑什么”
我主空“能够拯救世界当然开心了,新妖王马上任选了难道你不想看吗?”
絮尘“没工夫看,况且我们现在要去听风楼去拿骨杯,听说那地方阴森森的你们不害怕吗?”
海夜弃不臣突然停住脚步絮尘和我主空对视一眼“怎么了?不臣?”
海夜弃不臣“到地方了”
听风楼位于清水镇最西侧,从清水镇向里走才能到达听风楼。
清水镇早些年是十里八乡最热闹最繁华的地方现如今却四处萧条竟现荒凉。
原本高大精致的房子变得四处漏风灌满白布条,每家每户的门前都挂着一个白灯笼上写着一个奠字。
四处透漏着古怪荒凉凄惨的感觉风吹的年久失修的木板嘎吱嘎吱作响,响声直瘆人。
行走在街边上的老人家不止嘴里呢喃着什么“快走,快走”
只有靠的近些才能听见老人家的呢喃。
絮尘“老不死的嘟囔什么呢?瘦的很骷髅似的一点也不老实”
我主空拉住絮尘“好了,絮尘不要和老人家见识,我们先走吧”
周遭破落的环境衬托着听风楼的繁华,推开门桌子上躺着一个女人在给桌子周围坐着的男性喂菜。
坐着的男性已经神志不清的流着口水却还在呢喃着好吃也只会重复这一句话,两眼已经发白。
美艳的女人回过头看了他们一眼“小家伙们~还是来了,打赢我拿走骨杯,打不赢我就坐在这里成为我的食客”
海夜弃不臣毕恭毕敬的鞠躬“晚辈海夜弃不臣请前辈赐教”
我主空只轻轻地点头“在下我主空,我当时那位仙子原来是宴妖堂的女司”
(堂主,少堂命。正司,少司。小女司 女司 )
(堂主负责总理事物以及任何决定权加官权,少堂主协助堂主办理有重大事物,主管门下弟子礼仪与各宫建筑问题。正司收集堂下大小事,编纂恶妖录。少司掌管牢狱钥匙和恶妖关押事件。小女司和女司基本干一些脏活累活跟助理差不多)
她没有名字所有人都叫她的职位。
梨花渡“你!哼~今非昔比我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任人摆布的女司了,我是听风楼楼主梨花渡”
絮尘一个人站在角落里“你们打吧,跟我没关系啊”
梨花渡站在桌前侧目看着絮尘“原来是尊敬的帝女殿下,我还以为是什么无足轻重的人呢~”
絮尘“随你怎么说,别想惹怒我”
说罢梨花渡便被拉入另一个空间,无数的我主空将她围住“来猜猜哪一个是我吧”
梨花渡的双手双脚仿佛被控制住般站在原地动弹不得,我主空的骨剑一寸一分的插进梨花渡的身体里流出鲜血。
那种痛苦比现实中让人割了脑袋还要疼上十几分,梨花渡瞬间发狂破了海夜弃不臣的束缚术变成一只巨大的狸花猫。
尖嘴獠牙双眼猩红背部高高拱起俨然不像是正常的狸花猫,四肢细而长每一次爪尖的袭击都能刮起一阵风。
舌头漏在嘴外流着口水“我要你死”
我主空嗤笑道“就算我死了,你也出不去这里”
我主空站在人群当中双手捏诀“花瞳,肆虐之眼,转动”
原本如宝石般的眼睛,瞳仁却变成花瓣不停的转动像是启动某种机关一样。
梨花渡脚下出现红色花瓣般的法阵,脚下突然出现如树枝般的利剑一下下划破身体。
海夜弃不臣无论如何都摇不醒我主空“我主大人!你怎么了!絮尘你快看看他啊,他到底怎么了,我主大人你醒醒!”
絮尘不急不忙的蹲在我主空旁边“别急他只是进入精神世界了而已,一会就醒了”
梨花渡变回人形这才出了法阵,看着我主空“我主大人,还是这么厉害。我偷走骨杯你们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再做出来一个!你们生来就是神仙,大家族的妖而我们呢活在乱世里的小妖怪有谁在意!我就是偷走骨杯又怎样?”
我主空“你的痛苦跟牛头马面说去吧”
梨花渡看着我主空发狠的表情,仰天大笑咬破嘴唇吐出鲜血整个人变成一副皮囊从皮囊里钻出一个魂体变出一个牢笼将我主空罩住。
我主空击破牢笼的瞬间梨花渡的尖爪插进我主空的腹部,我主空应声倒地,梨花渡舔了一下沾有我主空血液的利爪只觉腹部一紧变晕倒在地。
海夜弃不臣抱着我主空一直掐人中,我主空坐起来吐了一口鲜血腹部的衣物被血侵染的鲜红。
海夜弃不臣抱住我主空“空,你怎么了”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海夜弃不臣不会对我主空尊称会直接称呼他的名字。
我主空靠在海夜弃不臣的怀里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不臣,我好疼”
海夜弃不臣皱着眉毛心疼的看着我主空“絮尘你照看他,我去击败她”
梨花渡靠在椅子上无助的摇头笑“没有用,我早就已经把骨杯分解和其他四妖相融,要想拿到骨杯就必须把我们全杀了取出内丹重新炼化,不然这辈子你都别想拿到骨杯”
海夜弃不臣闻之色变握紧手里的刀便要杀了梨花渡,谁知絮尘突然冲向前将利爪插进腹部里掏出内丹。
霎时间梨花渡化为灰烬,海夜弃不臣还没缓过神呆呆的看着絮尘“傻了?还墨迹什么直接弄死不就好了”
海夜弃不臣“如果不问他,怎么知道还有其他妖”
絮尘张开左手“女娲之力,无尽狱火。拿着碎片吧”
絮尘蹲下身伸出左手“女娲之力,绿野之渊”
我主空肚子上的伤口在念决后一秒恢复“我还是有点疼,不臣,你能扶着我吗?”
絮尘非常嫌弃的瞪了我主空一眼,海夜弃不臣看出来他是装的还是去扶着他。
絮尘召唤出女娲赠予她的随身玄鸟将所见闻写上送回去“好了,我写完了”
海夜弃不臣“你应该把梨花渡把骨杯融化变为内丹的事情告诉女娲娘娘”
絮尘“没有用,如果写上母亲肯定会降罪于你我,就说没找到人去其他地方找找就可以了”
我主空假装肚子上的伤口疼“你有没有和女娲娘娘说我受伤了”
絮尘“说了,放心吧嘉奖少不了你们巨狼族的如果找到骨杯你还能荣升神位呢,母亲很宽宏的”
海夜弃不臣“我们找个落脚点休息一下吧,明天再走”
絮尘躺在树上,我主空和海夜弃不臣卷了草席躺在一起听着海夜弃不臣的呼吸渐渐平稳,我主空坐起来脱下身上的披风盖在海夜弃不臣身上。
我主空站在树下看着絮尘“你怎么总是不和我们一起睡”
絮尘“我凑过去干嘛?犯贱吗?这么晚了你不睡明天想要送死吗?”
我主空“不睡觉跟我送死有什么关系?絮尘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总是骂我?”
絮尘“骂你?你还听得出来啊,我以为你听不懂呢,我说话就这样爱听不听,不愿意听就把耳朵割了”
我主空“回去之后我恐怕会暂任族首一职但…我想要做首领不想…”
絮尘“我会向母亲说你的好话,至于怎么说你别管”
我主空非常安心的回去抱着海夜弃不臣睡觉,絮尘躺在树干上一夜无眠盯着凄凉的月亮变成温暖但刺眼的太阳。
三人并排走在路上,路过一条清澈的小溪我主空拿出水袋“我去装点水”
絮尘将葫芦扔给我主空“给我装点,你不去装点水吗?”
海夜弃不臣“啊?我和他用一个”
絮尘“真恶心”
海夜弃不臣“还好吧,我主…空不像是很脏的人啊…”
黑里山距离清水镇很远,连歇了三天才到达黑里山。
我主空搬开石头“这里有个洞,我们进去休息吧”
海夜弃不臣最先进去“里面还有小池,接点水休息一下”
絮尘最后一个进来用石头把洞口堵住环顾四周“我总感觉不安全,你们两个先休息一下我去看看”
絮尘变出法杖“这个是防御法阵,除了母亲没人能解开,放心吧,等我回来”
絮尘飞到小池的对面向里走去,海夜弃不臣看了我主空一眼“我为尊征服其他大陆回来后会为我带回来一颗血珠,那时候我就能受孕了”
我主空“没事的,即使没有孩子我也会跟你成婚,我们巨狼族一生只能有一位妻子,我绝对不会背叛你的”
海夜弃不臣“你还不懂吗?我连一官半职都没有我怎么能跟你成婚?你族长老绝对不会同意就算同意了也会给你纳小妾,我接受不了”
我主空背对着海夜弃不臣不敢看他的脸“不可能!找回骨杯后就是我的加冕礼,那时我便会担任首领一职,谁还敢违背首领的意愿。况且族内有新生命诞生,你不用担心”
海夜弃不臣“你敢保证你父亲不会给你纳妾吗?他要是知道未来的继承人不会有子嗣会怎么看你到那时候你还是继承人吗?你还会担任首领吗?况且我只是狐妖一族青年代表我今年能任选,我明年后年能选上吗?我就是一个无官无职的普通狐妖还不能有孩子你父亲会怎么想?!就算你执意要和我在一起你父亲不会对你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