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的闲书是前些日子跟公输蒙一起逛书肆时,夹在书堆里偶然买下的话本子。
其中就有一本写前朝武神王爷与麒麟太傅的爱恨情仇,这二人互为知己却因过于亲近而遭皇帝忌惮被迫请死、同赴黄泉,笔者所书令人读之泫然欲泣。
这竟然还是公输蒙自己造的孽,早知道就不买那些个风月画本,全让谢寒喻学歪了。
“我虽有兵权,但你就是个太医,你我之间要避哪门子的嫌?”
“谨慎些总是好的。”谢寒喻是真心为公输蒙与自己的将来做打算。
公输蒙又问:“那你打算如何谨慎?像如今这样日里与我‘殿下殿下’的疏远着,夜里又远居此地不许我一亲芳泽?”
“你胡说。”谢寒喻捏住他的嘴唇上下晃了晃。
方才公输蒙在他唇上咬的那口现下还酥麻着,谢寒喻究竟哪里不许他亲了?
公输蒙却还委屈着,埋头于谢寒喻颈窝撒娇:“昨天没有前天也没有,除了房门,你还把四面的窗户都锁了不许我进来。”
谢寒喻哼笑:“如此,你不还是进来了?”
公输蒙不服:“那是我凭本事进来的。”
“好好好。”谢寒喻说不过他,忍俊不禁。
公输蒙将身子往他边上倾了倾,半个人都压在谢寒喻身上,逼问:“那明天呢?”
谢寒喻沉吟片刻,笑道:“反正你本事大,明天再撬就是了。”
公输蒙沉了脸:“也就是说,明日你还要回这里住?”
“不然呢?”谢寒喻拍拍自己的床褥,骄傲地说:“这可是陛下赏我的。”
这小破房子,早晚一把火把它烧了。公输蒙咬咬牙,说:“不行。”
谢寒喻不解:“为什么?”
这里是比不上公输蒙的府邸,但家具齐全,被褥干净暖和,也是个安枕之地。
公输蒙欺身而上,用唇舌堵住谢寒喻问个不停的嘴巴:“这里床榻太小,施展不开,还不结实,会吱嘎响。”
“什么吱嘎响?”
公输蒙垂眸,缱绻地在谢寒喻睫毛上落下一吻,此刻的他就是只即将饱腹的饿狼。
“你待会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