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太学的师傅严不严呀。”苏洛又问道。
倒是一旁的楚桑宁很是疑惑:“你问这做什么?”
苏御舟解释道:“今日父皇让洛儿明日跟着我们去太学读书,倒也不严,你不用担心,不会的来问我就行。”
楚桑宁撑着脑袋若有所思,倒是苏洛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眼底泛出笑意:“太好了,早便听闻太学后山小溪里的鱼鲜美,既然师傅不严,那我就可以去摸鱼了。”
苏御舟倒没想到苏洛在意的是这个,有些宠溺的笑了笑:“你呀你。”随后又是一折扇落在了苏洛的头上。
“好啦,也不早了,你既都能想着去摸鱼,这腿应该也好的差不多了,明日记得早点去,迟到了可是会挨罚的,皇兄就先走了。”苏御舟起身将折扇展开拿在手里。
苏洛也起身回道:“好啦,知道啦!”语气里颇有些嫌弃苏御舟啰嗦。
苏御舟也不恼,摇着折扇就走了。
都走了好一会了,楚桑宁还在看着呢,苏洛坐下看着楚桑宁痴情的眼神道:“都没影了,还看?”
楚桑宁仿佛这才回过神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坊间对大皇子的形容无比贴切。”
“既如此,那你想不想和这位温润公子一起去太学读书呀?”苏洛问道。
听到这话楚桑宁的眼睛都大了:“真的假的,你莫不是在诓我?那可是太学,我能进去?”
“一人去总是有些无聊的,我决定去求求父皇让你当我的伴读。”苏洛回道。
“真的可以吗?”楚桑宁还是有些不信。
“没问题的,好了,说说你今天来找我的正事。”苏洛很有信心。
“哦,差点忘了。谢与珩还是有些办法的,有名死士撑不住了透露说是一名官爷下的单,黄金百两只为让你和谢与珩一起受伤。”楚桑宁面色有些凝重。
“所以后来他们把萧亦宸认成了谢与珩?”苏洛猜测道。
楚桑宁点了点头。
“然后呢?”苏洛想知道到底是何人所为。
“谢与珩顺着他的描述找到了那名官爷,是……”楚桑宁停顿了一会,看了看周围又接着说“是二皇子的人。”
苏洛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答案,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当然谢与珩的调查也可能有误,不可全信。”楚桑宁见苏洛很久没有说话又补充道。
“此事不要告诉任何人,今天你先回去吧,若我劝动了父皇,明日你就和我一起去太学。”苏洛叮嘱道。
“好。”楚桑宁欠身后便离开了。
苏洛在亭子里坐了良久,料想苏御舟今日不告诉她的原因恐怕也是在此。第一次遇刺恐怕是想让她和谢与珩一起受伤,但第二次萧亦宸穿的是侍卫的衣裳,不可能被认成谢与珩,所以第二次他们的任务并不是让苏洛受伤,而是
想让她死。
近年来父皇有些力不从心了,很多事情都是交给大皇兄去做,二皇兄虽然对此有些不满,但是澜国一直是长子继承制且大皇兄这么多年处理事务并无过错,朝臣对此也并无意见。
这么多年苏洛认为他们三个之间的相处都挺好的,二皇兄虽对有些事情有些意见但也从未与苏洛起过争执。为何这次会对她下死手呢?
晚上的时候苏洛又去了一趟晨龙殿。
“父皇,皇兄们都有伴读,为何我就不行。”父皇不同意苏洛的提议。
“朕让苏泽慕和你一道去。”庄帝回道。
“父皇,自古并无规矩规定女子不可读书,父皇也说了太学也并未说不让女子进去读书,好不好嘛,父皇?”苏洛双手拽着父皇的衣袖摇了摇。
苏洛如此倒让正在批改奏折的庄帝停下了手,看着苏洛问道:“许你特例是因为你是朕的女儿,但楚桑宁也去,朝臣恐怕会说朕有失公允。”
“那好办,父皇你只要发布诏令鼓励天下女子都入学堂读书,便无碍了。”见父皇有些松口苏洛立即给出办法。
“你呀,想一出是一出,平白无故,又无人上奏折,朕如何说服朝臣?”庄帝对于苏洛想一出是一出的情况已经见怪不怪。
苏洛看了看傍边的桌案上,果然有几个空白的奏折,随即苏洛便拿起了傍边的笔,坐在桌案上开始动笔,笔罢苏洛将奏折递给了父皇:“父皇,儿臣请奏。”
庄帝拿起奏折打开,清秀的小字在宣纸上留下了一行行小字,看完奏折后,庄帝笑了笑:“罢了,朕待会就让人去通知楚将军府,明日让楚桑宁和你一起去太学。”
苏洛听了这话很是高兴:“那我就不打扰父皇看奏折了,儿臣先告退了。”随后苏洛微微欠了欠身,离开了。
苏洛走了好一会,庄帝还是动作,傍边的夏公公忍不住问道:“陛下,这奏折?”
“留着明日早朝众议。”庄帝回道。
“是。”这奏折上到底写了什么,夏公公很是疑惑。
夜里,打扫的侍女在擦桌案时不小心碰到了桌角,奏折掉了一地,其中一篇写着:
儿臣苏洛启
自古女子被关窗格习刺绣、琴、棋、书、画等技艺,未曾习得只字片语,然自古并未有女子不可读书之矩,今儿臣被应允太学学习,世间女子本是一体,儿臣以为需鼓励世间女子入学堂习字,女子智慧并非逊于男子。
请圣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