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微微点了点头。
“呵呵,刚刚谁嘲笑我买这么多的?”楚桑宁问道,还不忘将自己的荷包紧紧抓住,丝毫没有要再给苏洛一个的意思。
得,姐妹多年还比不过一个荷包。
苏洛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荷包,好吧,也看得过去。
后面的几天楚桑宁还是继续来苏洛这里绣荷包和闲聊,苏洛有时在看书有时在练字。下过了几场雪后,天气温度也慢慢不那么冷了,而在新年的前一天,楚桑宁的荷包还没绣好,这结果苏洛并不意外。
此刻楚桑宁手里是最后修错的一个荷包:“洛儿,今天晚上便是除夕宫宴了。”
“要不你将你修错了的荷包当中找一个最好的送出去。”苏洛翻过手里的书,缓缓给出解决办法。
楚桑宁翻了翻手中的荷包:“这个眼睛绣错了,这个衣服颜色不对,这个扇子太小了……“
苏洛这几日一直在看楚桑宁绣荷包,倒是没注意到楚桑宁在往荷包上绣什么,听到此话苏洛有些猜测:“你不会是在荷包上绣大皇兄吧?”
“对呀,我将我眼中的他绣上去,别人一看就知道这荷包是他的,他看到荷包也能时刻想起我。”楚桑宁回答得理所当然。
苏洛扶额,有些无语,情人眼里出西施,在楚桑宁眼中苏御舟是最完美的人,自是没有一点不好的,但以楚桑宁的女工,想绣出一个完美的苏御舟简直是难如登天。
苏洛放下手中的书安慰楚桑宁道:“不碍事的,大皇兄不会在意这些的。”
“可我没有一个是绣好的,这也送不出手呀。”楚桑宁愁眉苦脸道。
“大皇兄除了手中的折扇,你见他几时用过这些女儿家的东西?”苏洛道出了事实。
“也是哦。”这回楚桑宁服气了。
“好啦,今日是除夕,你这么早就来宫里陪我,楚将军没生气已经算好的了,如若今日宫宴你再去晚了怕是不好。”苏洛说道。
“阿爹知道每年我都会提前进宫来陪你,这倒是不会说什么,但是我们要是去晚了,倒是会有很多闲言碎语。”楚桑宁收起了桌上的荷包,起身。
苏洛看了看楚桑宁,淡粉色的衣裳配上几支粉色的钗子显得格外俏皮可爱,苏洛将其牵至梳妆台前坐下,将自己新得的珠钗拿起在楚桑宁头上试戴。
“洛儿,我这衣裳和头饰都是早上家里给我弄的,不用再改了,你的东西金贵。”楚桑宁猜到了苏洛的想法,连忙拒绝。
“今日宫宴,大皇兄也在,我这些首饰都是些身外之外,论精贵的话,它们可没你金贵。”苏洛笑道。
“洛儿,你又打趣我。”楚桑宁回道。
楚将军的好物件也多,给楚桑宁的东西自然也不差,不过什么好东西都往头上戴倒是显得有些杂乱,苏洛给楚桑宁拆掉了一些,随后又将自己的添了一些上去,如此倒显得和谐多了。
“好啦。”苏洛将最后一根钗子放好后,又拉着楚桑宁看了看面前的铜镜。
“洛儿还是你的手巧。”楚桑宁赞赏道。
“公主,楚将军派人来寻楚小姐了。”采莲推门进来说道。
“去吧。”苏洛又将自己新得的一件桃红色披风给楚桑宁披上。
宫宴朝臣来得较早,苏洛可以后去,以前总是和楚桑宁一起去,但今日苏洛有些私心:“采蝶、采莲替我更衣。”
“是。”
是一早苏洛就准备好的一套蓝色的衣裳和荷包的蓝色是一样的。
头饰也没特意弄,只是插了一根玉簪。
“公主,往年都是红色的,今年是否太清淡了些。”采莲问道。
“就这样吧。”苏洛将荷包放衣袖里,心情有些激动。
除夕夜倒是热闹,大大小小的朝臣都可携亲眷入席,宫里四处都是红色的灯笼,路上也是匆匆忙忙的宫女和太监。
虽说宫里每年的除夕夜都差不多,但是苏洛许久未出宫门,此时倒是觉得有些新鲜。
苏洛到宫宴时,朝臣都已入座,大皇兄和二皇兄也来了,除父皇母后倒是只剩她了。
“皇妹这是许久未出宫门迷路了?”苏子昂看见苏洛来得这样迟问道。
“皇妹身子弱,天冷路上不好走,再说父皇母后不是还没来吗,哪里迟了?“苏御舟开口解围。
苏洛走到苏御舟身边落座,未给苏子昂行礼也未理他。
前几天给他找了些不痛快这厮还记着呢。
“皇兄说的是,不知皇妹近来身体可好?“苏子昂又开口道。
得,不理他还不行了。
“无碍,近年来得父皇母后怜爱,身体比以前强些。“一些官方话,苏洛也会说。
皇上、皇后驾到——
还未等苏子昂再次开口,父皇和母后就来了,苏洛立马起身弯腰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