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乐,他就快乐。
它们可太有用了。
明明距离变近了,他们却更愿意粘着对方。什么事都习惯互相报备。
他会等着她下课。只要她说要过来,他就会守在门口等。有的时候坐轮椅等,有的时候撑着拐杖等。
她一进门,就会先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狠狠吸他身上的味道。
那种让她闭上眼睛就能安心入睡,只要闻到就感觉特快乐的味道。
他们总要在门口黏上好一会儿。
分开的时候也是一样。
他会送她到门口,依然是又亲又抱过后才肯松开手看着她走。
怕严司放一个人在家闷得慌,姜书茵把葫芦也接过来陪他。
严司放在家也不是没事做,他也会看一些专业书。
张应松他们给他邮寄了一些,有时候他也问寂子肖借。
或者姜书茵去连大图书馆帮他借他想要看的书带回来。
他们窝在小六楼的时候,除了窝在床上一起看剧就是最喜欢一起晒太阳。
为更好支撑他的腰部,她买了新床垫;为了她晒太阳更舒服,他买了张懒人沙发摆在阳台里。
吃饭的话,姜书茵有时会从学校带饭回来,或者路上顺路买,要么赶上饭时没办法过来就会给他点外卖。
连洋的气候太过分明,霜降之后的第二天就已经冷的要加厚衣物。
外面凉的很,严司放却依然坚持要陪着姜书茵去复诊。
这是停药后的第一次复查,李医生也意外于她的各项指标都良好。
告诉她的已不用固定时间复查,之后要是身体再有不舒服到医院就行。
为此俩人一起买了菜回来在家煮了火锅,喝了点酒庆贺她先把自己修好。
之后醉醺醺的躺床上一起敷面膜,说笑闲聊。
在那些望向对方的眼神里,他们是最好的朋友,也是最亲密的爱人。
是彼此的偏爱,是谁也取代不了的存在。
日子一天天往前碾,这个家也越来越温馨。
钱玥来过小六楼几次,每次都念叨感觉快要留不住姜书茵了,看这里的每处贴心布置,她都说让姜书茵干脆直接住这边算了。
姜书茵听完摇着头,她自己也说不清她是在笑什么。
钱玥的生日又要到了,去年这时候她跟家里闹不愉快被断了粮草。这次倒是早就张罗上了,她还请了418寝室的一起参加她的生日晚宴。
说是小姐妹的聚会,严司放就不能去了。
紧接着她又补上一句:“不能去不代表你就不用给我准备礼物了。”
严司放看向正端来水果的姜书茵说:“我们已经给你准备好礼物了。”
“对,”姜书茵接过话,“之前答应你的香水算我单独送的,我们俩也一起备了礼物的。”
他们送钱玥的是张纯实木双人床。
还是给严司放挑选床垫时在同一家品牌店里看中的。姜书茵当时就说要买给钱玥放到庄园里替换掉她那种丑死了的粉红床。
床是在钱玥生日前一天下午送到庄园的,姜书茵跟钱玥还特意开车回去监督安装。
“这回你终于有理由换张床了。”姜书茵撞了撞钱玥肩膀说。
纯实木床体简约大气。上面有框架是能挂床幔,配的是素白纱,有光影时朦胧,有风动时飘逸,特别高级。
钱玥很满意:“这床太有腔调了,我喜欢。”
床弄好后她们在上面躺了好半天。
说起这次钱玥生日晚宴的事。
“你真的不去了?”钱玥问。
“你知道我不喜欢那种热闹的。”
“可如果我连你都叫不去的话,那我也太失败了吧。”
姜书茵笑她:“这有什么好失败的,我去不去都不影响我们感情。你晚宴的时候好好跟她们热闹,等回家我再单独给你庆祝。”
“行。”钱玥点头。
她们离开庄园时,在大门口碰到了钱珩的车开进来,错车时他们停下隔着车窗说了会儿话。
两个多月没见,钱珩还是老样子,见了她们就满脸笑意。
跟她们说话时也是大哥哥的样子,对近况关心来关心去。
听钱玥说他最近都很忙,似乎不怎么在连洋,见到一次不容易。
尽管如此钱珩也没忘了之前答应她小额投资的事,已让人带着她在跟进了。
钱玥为此还问姜书茵要不要跟着投点,姜书茵说她哪有什么闲钱。
钱玥笑:“苍蝇腿也是肉呢。”
姜书茵啧:“你才苍蝇呢。”
苍蝇还真拿出了自己的腿。
姜书茵跟严司放说了这件事,他们在外面住开销大,虽然严司放的零花钱多到足够他们挥霍,可只出不进总归不安心。
他们就打算跟钱玥投。
姜书茵手里最多的一笔钱就是之前小姨给的应急钱。她动那笔之前给小姨打了通电话,怕小姨以为她是碰到什么诈骗了。
可小姨甚至都没仔细问她要做什么,就说那笔钱本身就是任凭她支配的。
姜书茵便说算她借的,到时候再只多不少地还给小姨,为让她安心用,小姨笑着说行。
钱玥能去投的都已是钱珩那边让人审核过的,是很稳妥的。只能说多放多得,少放少得。
况且严司放还给她吃定心丸,说賺了算她的,赔了算他的。
即使姜书茵并不会这样干,可也还是很开心他这样宠着她。
果然钱进去差不多一个多月就有了收益。
他们算是见识了人脉和阶层的重要性。原来只要进行正确筛选和跟投,有钱人只会越来越有钱。
收益到手的那天是个周六,姜书茵要进实验室跟课题。她忙完回来,严司放就说带她去吃好吃的。
他还夸张的选了很贵的一家。坐在那店里姜书茵完全不敢看菜单,他却把她看过的都点了个遍。帮她擦手的时候还给她套上了个沉甸甸的金镯子。
她惊讶:“我才这个年纪,戴什么金子。”
“金子好,”严司放牵着她的手看着那镯子的金色光泽,满意地点头道,“金子保值。”
姜书茵盯着那镯子看着,有些恍惚了,她怎么并不觉得金子土,反而很喜欢。
或许因为是严司放送的缘故吧。
她隐约觉得是前两天严司放跟她回小九楼取东西时看到了之前晚宴上她戴的表,当时她说会置换成别的东西还给钱珩。那时他望着那块儿表出神,或许就在想给她的手腕上再戴上点什么吧。
刚好收益到账,这顿饭加上手镯,他全都花在了她身上。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一味地说她很喜欢。
吃完回家的路上,看到别人的小狗很可爱。
见他也很喜欢,她就说:“要不我们也养一只吧。”
他摇头:“我想等我腿好了我们再一起养,这样我就可以帮你分担,不然只会给你一个人添麻烦。”
姜书茵想了想说:“那我想快点养上。”
养不养小狗倒没有那么重要,主要是她想让他快点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