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大楼中倾斜的钢板,马自达一跃而起冲出大楼,柯南拽着安全带一脚踢出足球。
就在他落下的瞬间,安室透果断弃车跃出,板机扣动打完一梭子子弹,两人翻滚着落进对面的大楼里,留下长长的血痕。
小少年从地上爬起来:“成功了吗?”
见那人已然在冲自己浅笑:“之后我这边会处理,你赶快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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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向下潜的时候,姜湫的身体似乎是适应了水下的压力,行动又逐渐自如起来。就在这时,李玄之向她比了个“暂停”的手势,示意她向下看。
那是一片深海平原,借着探照灯的光,能看到些许沉船的残骸,姜湫把灯抬得高些,想看一看沉船的范围。
一艘木制的船,看大小在明朝时算得上是大型船只。只不过经过千百年海水的腐蚀,只剩下为数不多的残骸。
很多年过去,无论陆地上如何朝代更迭,几度兴衰,都与大海深处无关,它始终在这里,安安静静地记录着当年船队经过的事实。就算船身终将消弭,可它的存在将永不会被抹去。
李玄之比划了一个手势,遂迫不及待地游了过去,姜湫会意,收好手中的探灯,又看了眼氧气量,这才跟了上去。
氧气余量尚且充足,确认了这一点后,她才开始翻找残骸,尽量不放过任何一寸地方。
许是他们李家祖先保佑,又许是和自家宝贝天生有感应,两人摸了大概十分钟,李玄之的动作忽然一顿,继而就从一堆泥啊木屑的混合物中摸出一样东西来。
李玄之打了三下灯,示意姜湫找到了,他们现在准备上浮。
因着刚才姜湫出现的身体状况,李玄之不敢再让她一个人跟在后面,上浮过程中两人必须紧紧抓着对方的手,以免发生一转头人没了的意外。
下潜深度较大,上浮的过程远比下潜要久,两人一边向上游动一边做耳压平衡,尽力维持匀速上升。
就在两人浮到一半时,一阵巨大的声响从海面传来——其实这个巨大也是姜湫的推测,毕竟在半深的海里,声音传导没有那么迅速直接,她是通过那东西落水时造成的巨大震荡推测出来的。
海水震荡很快波及到他们,姜湫的氧气瓶咬嘴被浪头撞得脱口而出,冲击之下连连呛入好几口海水,胡乱抓拿之下倒也被她重新找回来塞进嘴里,却见李玄之正冲自己打着什么手势。
片刻之后她才看明白,受海水冲击的影响,李玄之手中的金针穿铜钱掉了。
掉了。
掉了!
要不是嘴里塞了呼吸器,这会儿的功夫姜湫早就骂人了。什么情况呢,自己千辛万苦找来的东西为什么会丢啊!到底有没有把这东西放在心上!Look in my eyes!
李玄之扭头就往下游,速度之快让姜湫连抓住他的机会都没有,暗暗在心中骂了一句这次得加钱,遂也跟了过去。
好在李玄之发现得及时,只在宝贝下落的过程中他就将其捞了起来,对姜湫比了个“OK”。
海水震荡的余波仍在持续,两人在上浮过程中时不时就会被海浪冲得颠来倒去,手表上氧气余量的警报更是为此添了一把火。
胸口像有一双手不断摁压着,脑子也有一些懵懵的,只觉得自己的双腿在无意识地摆动,这一刻姜湫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可能快要撑不住了。
面对氧气不足与上浮速度过快二选一,姜湫咬了咬牙,果断决定选择后者。
氧气即将耗尽时,李玄之拽着已经快要意识模糊的姜湫浮出水面,一边招呼自己的手下前来支应。姜湫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爬上船,才喘了几口气的功夫就觉得手脚逐渐发麻,继而连连干呕。
“姜湫!”李玄之扶着她缓缓躺下,对着手下道,“她已经有减压症了,先给她吸点纯氧,然后马上联系就近的医院。”
手下瞭望四周,为难道:“现在桥上堵车很严重,我们能不能开出去还是一回事。”
眼见李玄之脸色沉了下来,另一人立刻道:“不过我们刚才也得到消息,警视厅已经在疏通了,应该很快就能恢复畅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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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忙了好几天,直到坐到医院里消毒包扎伤口,降谷零才有空看一眼手机上的信息。
处理了几条垃圾短信,他忽得注意到有一条姜湫发来的信息。
那是三天前发的,信息不长,说是今天不来吃饭了。
三天前……降谷零想了想,那时候应该还在追查IOT袭击的源头吧。
“让一让,为急救病人让一让路!”
他也被呼喊声吸引,顺着看了过去,病床上躺着的人看不清模样,周围好几个医生护士正推着床跑,他们的目的地却不是手术室,而是将病床推进了高压舱。
高压舱?降谷零摁着还在不停渗血的伤口,目光缓缓落在关起的门上,是患有减压症的病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