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张宁颜凑过来,笑嘻嘻地说:“扶微哥哥,相知哥哥,没想到你们竟然是一对!我这次可真是来对了,能蹭个喜糖吗?”
扶微抿了抿唇,没说话。
楚相知啼笑皆非地摇头,塞给张宁颜一把糖果:“好了,别和他们一起胡闹了。”
张宁颜乖巧点头:“相知哥哥,扶微哥哥,你们放心,我马上就给我师父打电话,让他给您包个大红包!”
扶微无奈:“好了,去玩吧。”
一边的诸葛安则是几番欲言又止,朝着扶微作揖:“祝二位百年……万年好合。”然后一溜烟的跑了。
楚相知:“诸葛安今天怪怪的。”顿了顿,“你也是。”
扶微:“……”
不等扶微接话,还坐在评委席上的封未雨站起来,漫不经心地看着楚相知和扶微亲昵的模样,眼底墨色翻涌,宛若利刃出鞘,却又被紧紧压下去。
只听他慢悠悠道:“既然大家都在祝福真君和楚家主,那我自然也不能落下。”
“这样吧,我便祝三日后两位的婚礼能够顺顺利利的完成。”
阴阳怪气。
扶微微微蹙眉。
楚相知也觉得有些古怪,但还是点了头:“那就多谢封少主了。”
封未雨这才离开。
他失去记忆,所以并不知封未雨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他觉得这个封未雨和封灵乌很像,几乎是同一个人。
不过他并不打算告诉楚相知,于是和楚相知说了一声,就离开了。
天还没有黑,扶微却有些乏了,才推开房间的门,就看见屋子里坐着一个不速之客。
是满身鬼气的封灵乌,正在桌子前,把玩着桌子上的茶杯,看见扶微回来了,露出一个戏谑地笑容:“师父回来了啊。”
扶微面无表情地关上身后的门,淡淡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封灵乌理所应当道:“师父说想要查明当年的真相,我自然是想过来帮师父一把了。”
扶微:“我还需要时间。”
封灵乌冷了脸色:“怎么,诸葛安没告诉您吗?”
扶微:“你监视我?”
封灵乌舔了舔唇道:“我无孔不入,我无处不在,整个青云山都在我的掌握之下。”
扶微嗤笑一声。
封灵乌:“你不信?”
扶微没回答,只是说道:“不止你的事情,我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弄明白。”
“随你。”封灵乌手指轻轻地在桌上敲着,一下接着一下,像是敲在扶微的心头,他眼里的黑暗不断地翻涌着,似乎在极力压抑着怒火,“但是我有其他账要和你算。”
扶微微微眯眼:“什么意思?”
封灵乌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不是说,让师父离楚相知远一点吗?师父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听话?
天底下哪有师父听徒弟话的?扶微懒得搭理他。
扶微拿起面前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封未雨是你假扮的吗?”
封灵乌一顿:“是啊。”
扶微:“封灵乌,你是真的不怕死,还是真的以为这世界上没有人能拿你怎么样了?”
封灵乌:“师父这是什么意思?”
扶微:“你和我之间的恩怨,无论如何,都不该牵扯到旁人。真正的封未雨在哪里,把他放了。”
“杀了。”封灵乌轻飘飘说道。
扶微震惊:“你说什么?”
封灵乌满眼恶意,勾出笑道:“不仅是封未雨,还有昔日里那些欺辱过我的封家人,全被我杀了,封家已是我的囊中物。”
封家几百条人命的!
扶微不可置信地看着封灵乌,诘问道“封灵乌,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质问的语气,喊打喊杀的模样。
扶微何曾对他这般疾言厉色?
他是怎么敢在抛弃自己后,还这般和自己说话的?
这也就罢了,扶微竟然还敢无视自己的警告,和楚相知那个居心叵测的人成亲!
封灵乌脑子里有一根弦忽然就绷断了。
“我一直都知道我在做什么,不知道在做什么的人是你!”黑气弥漫,封灵乌猛地抓住扶微的手,又将面前的茶具全部扫落,将人狠狠地按在桌子上,扣住扶微的手腕,捏住他的下巴,“扶微,事到如今,你还以为能像以前那样管教我了吗?”
“封灵乌,你放肆!”扶微后腰咯的生疼,手中灵力运转,用力将人掀开。
扶微扭头就往门口去,却被封灵乌拦住。
封灵乌活动着手腕说道:“这算哪门子放肆,还有更放肆的呢?”
说完,两个人直接动起了手。
而封灵乌也告诉了扶微什么叫做真正的放肆,这哪里是打架,哪里是过招,根本就是在耍流氓。
只听“刺啦”一声,扶微肩膀上的衣服被封灵乌抓下来一大块,碎片纷纷扬扬落下,露出那莹润如玉的肩头。
自从扶微醒来,为了跟进时代,就换了普通的衣服,并没有穿法衣,这衣服在封灵乌面前,就跟纸片一样,一扯就碎。
扶微捂着自己的肩膀,头一次被气到失语,瞪着封灵乌半晌说不出话来。
反倒是封灵乌一脸风轻云淡,看着手里的衣服碎片道:“真丑,谁给你准备的衣服?楚相知?”
扶微捂住肩膀,冷冷道:“与你无关。”
封灵乌将碎片捏碎,紧紧地盯着扶微剩下的衣服:“看来师父还是学不乖,既然如此,我就帮师父把剩下的衣服都撕了吧。”
扶微呵斥:“你敢!”
封灵乌轻笑,一把抱住扶微纤细的腰肢,捏了一把,嗤笑:“我还有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