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门派掌门人让自己的年轻弟子时刻关注网上动态,看看“怪奇诊所”如何反应,他专门让人找了位欠过门派人情的知名演员,让他发布了不实消息给“怪奇诊所”,他想探探“怪奇诊所”的底。
到底是虚有其名,还是真有点本事在身上。
可从白天等到黑夜,又从黑夜等到白天,他都没等到对方的回复。
“师父,听说‘怪奇诊所’很忙,会不会没看到?估计那个分所也很忙,要不再等等?”年轻弟子也颇感焦虑。
“再等等,如果还没回复,说明他解决不了这种棘手的事,那也就没必要被我们放在心上了。”
独孤尽根本不知道他只是起了个想要偷懒的心思,就牵动了这么多人的情绪。
“你打算让谁教他?”春渐满得知后,不赞同地看着独孤尽,之前让巢杉月参与到“怪奇诊所”的诊疗中就已经让他足够后悔了,现在独孤尽还要让普通人参与进来,就不怕给人带来严重后果吗?
像是猜到了春渐满在想什么,独孤尽安抚地轻拍他肩膀,“他的情况比较特殊。”
“他能扛住,相信我们会有一个可靠的同伴。”
“至于要让谁教他,自然是让天狗去教他,天狗本身就有趋吉避凶的能力,让天狗跟着他,即便没办法真的教会他什么,也能从旁帮助他,让那些咨询者逢凶化吉。”
春渐满还记得天狗那个孩子,其实天狗的岁数并不能称之为孩子,但他喜欢幻化成人形的小男孩,看着毛茸茸很可爱一只,当然毛茸茸的是脑袋。
“天狗能压住这个莫辰吗?他看起来不是善茬,以前还做过那种事。”春渐满还在耿耿于怀莫辰借用“怪奇诊所”名号招摇撞骗谋财的事。
“他谋财也是为了生计,我看过他的生平,除了这件事,没干过什么坏事,本质上不是个坏人,而且他在‘怪奇诊所’治疗时,表现出了惊人的意志力,适当引导一定是个人才。”独孤尽露出一副奸商的样子,他摸摸下巴,笑得开心。
“不过,我刚刚探知他的思维时,发现一个奇怪的私信。”独孤尽想到那个描述假信息的私信。
“应该又有人想探查我的底细了,估计觉得分所是个突破口。”
春渐满发现,只是一个简单的“怪奇诊所”,却面临着多重危机,不论是警方的调查,还是民间玄学门派的调查,又或是民众的好奇,以及不法分子的虎视眈眈。
他目光坚定地看着依旧懒散的独孤尽,忽然发现,可能这个男人从始至终都不是吊儿郎当的人,否则,他怎么可能面对多方势力应对自如。
“怎么这么看着我?”独孤尽摸摸自己的脸,又把手里的葡萄汁往春渐满面前送了送,“你想喝?”
“果汁可以喝,酒以后就别喝了。”
“放心,不会再在你这里耍酒疯了。”春渐满虽然不知道自己酒后都干了什么,但看到独孤尽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估计是干了些不符合他平时形象的事。
甚至是能让独孤尽感到头疼的事。
况且,本来他也不该饮酒,那次是特殊情况。
“没有,只是觉得你的生存能力真的很强。”好像无论什么样的绝境对他来说都是船到桥头自然直。
“自然,不然还不得被这些神兽逼疯了。”独孤尽对此也非常骄傲。
这可能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了。
莫辰还不知道即将有一只天狗陪伴他左右,他现在眼睛里全是血丝,反复盯着手机上还在往上上涨的数字。
头一次知道了人红起来有多么恐怖。
“汪……汪汪……”忽然,他被放外叫声吸引了,那是小狗的呜咽,像是没奶喝的小狗崽子。
没多想,他翻身起床,打开门看了一眼,一时间什么也没瞧见,正他以为自己幻听,打算关门,就发现角落里有个纸箱,纸箱里放着一只奇怪的动物。
自从被“怪奇诊所”治疗过,他对于这种奇怪的生物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觉得小家伙叫得可怜,本能地将它抱进了屋,外卖订了奶粉,给它养了起来。
天狗长得不似其他犬类,它看起来像只狸毛,脑袋上的毛发是白色的,额头上还有三条较宽的横纹。
它现在正扮作幼犬,可怜兮兮,试图看看这个人类够不够格当它的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