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星星心里大概有底了,这明显是她那个垃圾爹的老家,她小的时候跟着来过,印象深刻,这股泥土里混杂着鸡粪的味道她绝对不会忘。
“时隔这么多年,那个垃圾为什么又找上了她?”冯星星百思不得其解,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她这个垃圾爹又欠了赌债,要么是债主找上了她,要么就是她那个垃圾爹找上了她。
反正,不管是哪一种,她都要遭殃。
冯星星心里极其忐忑不安,但她面上的表情还是僵硬的,生怕被人察觉出异常。
如果这个时候“怪奇诊所”能帮她就好了,“怪奇诊所”出手,她就还有机会生还。
冯星星又开始在心里虔诚地祷告,她不敢开口说话,但谁也管不了她在心里说什么。
独孤尽能感觉到有一股陌生的能量朝自己这边涌动,有一些已经从他指尖进入了身体,这种感觉很神妙,就像是被什么滋养了一样。
他能明显发现自己的头脑比之前更加清明。
“绕到后面去。”独孤尽提醒春渐满。
两个人静悄悄地摸到了这个废弃农场的背面,这边没人值守,比较好攻入。
“人带来了,她从来没谈过恋爱,也没跟别人乱搞过,还是个雏儿,绝对能卖个好价钱,您看看,她长得也不错,我就只有她能抵债了,您饶了我吧!”
冯星星听到了令她发指的话,那个声音很熟悉,像是从尘封的老旧盒子里挖出来的,是她最不想回忆的童年。
果然是那个垃圾爹,她猜得没错!
她实在难以想象会有这样的父亲,一分抚养费都没出,等女儿长大了,竟然还要用她去抵自己的债。
而且就算把她卖去当苦力也好啊,她这个便宜爹倒好,直接让她出卖□□,跟他一样去做违法的事。
冯星星一想到自己这么多年洁身自好,即将毁于她最讨厌的男性身上,就一阵恶心。
她的胃部抽痛,脸色瞬间白了。
即便再想忍耐,也被人发现了端倪。
“靠!这妞醒了!快给她再打一剂!”
“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打一剂,人就废了,还没卖给大人物呢。”
“你们给她打的什么?不是迷药吗?”冯星星恍惚间听到她那个便宜爹的声音。
“迷药?哪里有功效这么好的迷药,我们给她注射的东西可贵着呢,那么一丁点儿,就足以让她……嘿嘿……”
冯星星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她恐怕是被注射了违法的东西。
一瞬间,这辈子完了的念头涌了上来。
她想不明白,她就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爹。
“把布摘了,看看她什么表情,嘿嘿。”有人似乎还有其他的变态嗜好。
冯星星闭上了眼睛,即便眼睛上的布被拿了下来,她也没睁开眼睛。
她可不想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不然即便有机会活下来,那些人也会追她到天涯海角,不会放过她。
“哟!你这闺女还挺聪明的啊,知道不该看的不看。”
“比你聪明,你要聪明点,那赌桌上的筹码不都归你。”
“我看她好好调教一下,成就得比你小子高。”
冯星星难受得喉头涌起一股腥甜。
她快撑不住了。
独孤尽和春渐满已经绕到了鸡圈后面的一个土堆,春渐满把里面人说的话全都录了下来。
“不能让他们再伤害冯星星,瞅准机会就动手。”春渐满不可能放任罪犯在自己面前动手。
“等等,这里还不是大头目,我有个办法,等等我去把冯星星换出来,我来扮演她。”独孤尽按住春渐满,不让他轻举妄动。
“你扮演女生扮上瘾了是吗?你也不看看他们的性质有多恶劣,要去也是我去,哪能让你去。”春渐满眉头紧蹙。
只有顶级的卧底,才能冒着生命危险去干这种事,独孤尽这样一个从未经过专业训练的人,太容易露馅了。
而且……独孤尽的演技又不好……
“你去你能召唤神兽帮你吗?”独孤尽反问他,他虽然是个普通人,没经过训练,但他起码有保命的手段,而且有神兽帮忙,胜算要大一些。
“神兽现在也叫我一声春老师。”春渐满实在不想让独孤尽独自去面对危险。
“那你现在召唤看看。”独孤尽压根不信有神兽能越过他去回应春渐满。
但他料错了,还真有神兽现在听春渐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