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可是肺腑之言,都是要被记录在案的,怎么可能说谎呢。”独孤尽继续油嘴滑舌,“还是春警官觉得自己魅力不大,不会被我喜欢?”
“哦,我懂了,是春警官太自信,觉得被我喜欢很丢人?”独孤尽一口一个喜欢,听得春渐满耳尖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了。
“闭嘴。”忍无可忍,春渐满伸手捂住了独孤尽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怎么有人能欠到这种程度。
他双手还被扣在背后带着银手铐呢。
“哎呀,我们英俊帅气、大公无私的春警官害羞了。”独孤尽声音不大,却如同鼓槌,一下下敲击在春渐满的心间。
“春队,你和他说什么呢,脸都气红了,要不把他交给我,我一定把他押送到位,绝对不让他有机会惹你生气。”有队员见自家队长不知道怎么只是和犯人说了两句话脸就跟朝霞一个色了。
“不用。”春渐满拒绝了队员的关心,他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
见人走远了,独孤尽才动了动被拷得发酸的手腕,他用肩膀撞了撞春渐满,“我上你那辆车,你就帮我把这手铐解开吧,太难受了,我又不是真的犯人。”
“你卧底卧得挺舒服?”冷不防,春渐满问了一句。
“怎么这么问?”
“连戴这么一会儿手铐都委屈你了?看来是在卧底的时候逍遥惯了。”春渐满当然知道卧底是最考验人的,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
但他就想说点狠话怼怼独孤尽,谁让他说话没个分寸。
“小弟,要不你自己戴了试试?看看难不难受。”独孤尽也不知道恼了没恼,他只是似笑非笑看着春渐满。
只不过姿势有点儿古怪,双手扭着再怎么样也不会好看。
“算了,不逗你了,他们的罪证我会用最快的速度跟你说清楚,你快些把我送到局里吧。”独孤尽坐上车想要靠一靠车后背,但双手硌在那,实在难受。
即便如此,春渐满也没给他把手铐解了,有的时候,有些戏还是要演一演。
一路上独孤尽的话就没停,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说给春渐满听,这会儿是一点儿玩笑话都没空说了。
“所以,你直接当上了老大?”春渐满听完只觉得匪夷所思,他们要废多少人力都难以打进的黑党内部,独孤尽怎么就用他那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人设打进去了?
而且他们的戒备心可没那么低,怎么独孤尽甩甩钱就把人拿下了。
“小弟,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一百万没用,那就五百万,再没用就一千万,一个亿,钱帛动人心,这世间能坚守本心的人少之又少。”独孤尽看向窗外,不过他给那些人的可都是空头支票,毕竟,他连银行都捏造出来了。
“他们可还没顾得上用这些钱潇洒呢,一旦用了,也就知道这些钱是假的了,可惜啊,他们还没想好怎么正规化这笔钱。”独孤尽给的实在太多了,左不过支票在他们手里,什么时候取都能取,需要的是用一个合理的方式把钱取出来。
所以,这些人只是去查了查钱是否属实,却没去验证这钱能不能正常使用。
“这种漏洞也只能瞒一时,不过我本来就是快攻派,如果快攻不下,我就会让神兽直接强行抓人了,而不是把人头送给你们。”独孤尽说到这里,笑嘻嘻凑过去,“春警官是不是能够升职加薪了?”
“加了薪可要分点给我们啊,神兽们这回都挺听你的话,给你帮了不少忙吧。”独孤尽这话说得好像他多缺钱似的。
“你先前撒钱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气势。”春渐满唇边也有了点笑意。
事情解决当然是大快人心的。
他也不用一直跟独孤尽生气,生一堆气,独孤尽还不知道他到底在气什么,实在不划算。
“我那撒的可是□□,虚无的货币,当然撒得爽快,毫无顾忌,要撒多少我都有的是,但春警官你的奖金就不一样了,意义不一样。”
“这种嘉奖其实不给我们用,光是知道你得了,我们也开心。”
独孤尽有时候也挺会说好听话的,只不过他不常说。
春渐满一脚刹车把独孤尽差点撞到,“你这是过河拆桥,怎么还没到局里就快把我这个最佳证人给谋杀了!”
“留着点力气,等会儿还要录口供,待会儿先喝点水润润嗓子,录得时候才能说话不费劲。”春渐满拽着独孤尽的衣领直接将他逮下了车。
“轻点啊春警官,我好苦的命啊,你怎么能这么待我呢!”独孤尽又开始哭惨,虽然眼里没有半点眼泪,甚至还有那么几分笑意。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