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是什么样,独孤尽不知道,但他能模拟出那种险恶场景,极其骇人。
老孙头哪里见过这种场景,哪怕是在梦里,也没见过。
他看了就晕了过去,也就是这时,独孤尽离开了他的精神世界。
“妥了?”春渐满见独孤尽回来,立马问他。
“百分之八九十吧,就怕他觉得是梦,醒了还是要做恶事。”独孤尽准备再观察一下,不行的话再想其它办法。
“走,去见见张华。”独孤尽拽着春渐满,直接瞬移到了张华家附近。
让“怪奇诊所”的范围覆盖张华家,独孤尽轻而易举侵入了张华的梦。
张华没有失眠,他睡得很香,也不知道这种想要别人命的家伙怎么能有这么好的睡眠,而那些善良的人换了抑郁症,终日却睡不好。
独孤尽照搬了地狱的场景塞进张华的梦,张华也从未见过这种画面,立马在梦里吓得屁滚尿流,甚至在梦外都尿床了。
“别别别杀我!”张华在梦里跪地求饶,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跟什么求饶,毕竟这里没一个像人,都像是,像是怪物。
“把你的罪行都说清楚。”独孤尽扮演了阎王的角色,他坐在高处,审视着张华。
“我,我,我没犯什么罪啊!”张华不肯承认,且在潜意识里,他觉得有些事他都是假借的别人之手,他哪里有什么罪呢。
“好好想想,否则,去油锅里想。”独孤尽才不惯着他,直接一抬手,泼翻了一个油锅,里面的油星子溅到了张华手臂上,立马把他烫得吱哇乱讲。
“我说我说我说,别把我丢油锅里!”张华慌张得不行,他拜服在地上,不肯起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颗颗往下滚落。
“我,我偷税漏税,我前些年把把一只流浪狗踹死了带回家剥皮吃了,我酒驾,我……”张华这一说,就停不下来了。
独孤尽这么一听,头都大了,这张华真不是什么好人,但他干的坏事也忒多了点。
一时半刻他竟说不完,且不知道是不是油锅烫人,他实在害怕,不管什么鸡毛蒜皮的坏事他都混着说了出来。
可偏偏,他就是没提那害人的行为。
独孤尽不耐烦了,那些鸡零狗碎的事该是真的阎王来断,不该是他这个冒牌货在这听。
“说重点!”
“重点,重点……”张华眼珠子滴溜溜转着。
“扔油锅里去!”独孤尽不跟他废话,让虚影架着他就要往油锅里丢。
这油锅虽是在人梦里,但精神被灼伤的痛不会比□□差。
“我杀人!我要杀人,但是这事儿我还没干呢!”张华还没被架着走几步,他就喊了起来。
“我还没杀呢!我不杀了!不杀了!”
“不杀了?以前杀过没有?”独孤尽继续追问。
“没……没……”张华说到此处,又看了一眼不远处沸腾着的油锅,咬了咬牙,“杀了,杀过两个。”
独孤尽没想到自己还真能有意外收获,这下有的问了。
他直接在梦里把张华问了个遍,这两桩命案发生得已经有些年代了,估计取证都很困难了,只能靠张华自首。
张华这人狡猾,他向来只做那拉线的人,从来不是自己动手,钱虽然花了,却花的也不是什么大钱,人也被铲除了,他也接到了新项目,拿了更多钱。
独孤尽从张华的梦里退出时,已经勒令让张华去自首,否则他会直接让他下地狱。
至于张华听不听话,他只要多在张华的梦里来那么几次,他想不去自首都难。
毕竟,没有谁能接受反复进地狱这件事的。
“怎么样?”春渐满等的又点儿犯困了。
“放心吧,这事儿解决了,回酒店,睡个安稳觉。”这回独孤尽觉得自己不用担心了。
春渐满困得还没回过神,就被独孤尽揽着直接回到了酒店的大床上。
且就这么被独孤尽搂着睡了过去,独孤尽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睡,带着他躺上床就一动不动了,任他怎么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