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们曾存在过这里的证明。
反观那些被独孤尽重新又丢回原本世界的人,大家全都集中在一个街道上,面面相觑,确实这里是他们熟悉的世界,可他们已经重新建立了友谊,也胜任了新的工作,且大家相处的都很不错,现在回来原本的世界肯定是要回到自己原本该在的地方了。
这种不舍,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刘哥……我还想跟着你干,以前的工作我要辞掉,以后跟着你干行吗?”
“我也想你们都跟着我,我们继续在一起做大做强,可世界不一样了,规则也不一样了,在那边,我们的食物获取方式跟这个世界截然不同,可以说,在那边生存的成本完全比这边低……”
“可在那种陌生的世界我们都能从零开始,团结协作达成和谐共处,在这边怎么就不行了?”
“对啊,刘哥!我们绝对相信你!”
独孤尽不知道这波人最后是怎样的结局,他也不关心,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他们暂时保住性命就已经是他在做好事了,人要靠自己,而不是总想着别人来帮忙。
但他不是人,所以他可以想着让别人来帮忙。
独孤尽找到了九尾狐,“现在大部分神兽都回来了,可画不见了,到现在也没回来,你说,该派谁去找?”
九尾狐当然想揽下这个活,虽然现在这边也有甜品店,也有宠物店,她完全不用去现世享受这些,但她在现世还有一些朋友,也不知道她们在这次劫难中有没有幸存下来,她想去会会。
“阿尽,这还用考虑吗?当然是交给可靠的我喽。”九尾狐甩甩尾巴,眨巴着她发光的眼睛,试图使用魅惑术。
“你想对我用魅惑术?”这回轮到独孤尽困惑了,他可一次都没中过招。
“习惯了,忘了忘了,阿尽,就让我去吧,好不好?”
“你跟天狗一起去,它能给你带带路。”独孤尽立刻指定好了名单,在找东西方面,非天狗莫属。
就在独孤尽还在这边派神兽去寻画的时候,画已经率先找上了春渐满。
起先春渐满并没察觉异常,但当洗手间的镜子开始出现裂纹,里面显示出血红文字后,他不得不重视起来。
“春老师,您可一定要救我,虽然我不是您的学生,也没跟您说过几句话,但我是因为您才被迫出的空间,我现在回不去也是因为您。”画非常委屈,它是唯一一个不能显化成人的,但它能依托其他物品作为载体。
要找幅空白的画困难,可镜子随处可见,只要春渐满去卫生间,它就能让春渐满见到它。
“你不是有不能开口说话的禁制?”春渐满有点不习惯这么话唠的画。
“反正现在主人也不在,你不说我不说,他也不会知道,当务之急是请您赶紧把我送回去。”画哭笑不得,它应该是有史以来最惨的法器了。
“我要如何送你回去?”春渐满并没打算这么快回独孤尽那边,他手里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
“把这块镜子拆下来,直接带我回空间就可以。”
“我想想办法吧。”春渐满现在是有能力将镜子卸下来,可到时候局里莫名其妙少一面镜子,而且是他进洗手间后少的,有嘴都说不清。
“你只能附身在这面镜子上?随身镜能附身吗?”春渐满没多费脑子,就想到了个办法。
“也行,我没试过,但应该是一样的原理。”
春渐满出了洗手间,直接离开了警局,找了一家杂货店,买了一面小的随身镜,这种镜子通常是女生用来补妆的,也因此春渐满买了之后直接揣进了裤兜,生怕被人看见。
重新回到洗手间后,他就让画尝试把自己附身到这面小镜子上。
画一开始极度不情愿,在春渐满的威胁下,勉强附了上去,说时迟那时快,春渐满刚打算合上镜子,找个时间把它带回去,九尾狐就被天狗带着从天而降,天狗更是一口就咬住了那面随身镜。
它的咬合力毋庸置疑,险些就把镜子咬碎了,画疼得发出一声惨叫,“啊!快松口你个疯狗!”
“春老师,这东西就交给我们带回去吧,您什么时候回来?我们都想您了。”天狗讲话特别好听,其实别人想不想春渐满它不知道,但它因一直在外辅助分所,已经很久都没见过春渐满了,上次见面还有任务在身,实在没空叙旧,它是真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