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尽反应还算快,跳起来躲过了,但是脸上的笑意却加深了,“满哥这么不好意思?”
“恼羞成怒了?”
“没羞!”春渐满矢口否认。
“你走前面,我跟你一起过去。”没让独孤尽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词,春渐满一掌拍在独孤尽后背,“快点。”
独孤尽脸上笑嘻嘻,走起来也乐颠颠,这一路他反复想牵春渐满的手,都没能碰到一根手指。
“满哥,你再这样,我可不给你喝汽水了。”独孤尽故作生气。
“你以为我还是他吗?”春渐满想到自己丧失人类记忆时的样子就难以接受,他居然像个孩童一样沉迷汽水。
主要是被独孤尽抓到了小把柄。
“好好好,我们满哥不喝汽水,是我爱喝,我爱喝。”独孤尽推开酒窖的门,故意从里面挑出了两瓶汽水,瓶盖对撬打开了汽水,“真不喝?”
“我们一人一瓶怎么样?开都开了。”独孤尽哄小孩很有一套,尤其是这种大型小孩。
春渐满到底还是没能拒绝,他接过那瓶汽水,跟独孤尽碰了碰。
“画说这里封印着我的记忆,你说我要怎么找到封印把封印解除呢?”独孤尽实在不想给春渐满展示他那些被涂鸦了的法器,但先前已经窥见过冰山一角了,倒是也没那么局促了。
“这些法器你有印象吗?”独孤尽把画得面目全非的法器拿起来丢给春渐满。
春渐满远远看着还觉得有些法器很眼熟,可接到手里,挨近了,满眼就都是那些幼稚的涂鸦了。
这下,原本感觉能想起来的也想不起来了,春渐满重新把法器丢回给独孤尽,“你把它擦干净。”
“我也想擦干净啊,可好像这些涂鸦是用了法力弄上去的,根本清除不掉。”独孤尽找来了专门除马克笔印记的清除水,擦给春渐满看。
这回他比之前还用力,毕竟,他可不想一直丢失记忆,如果是他跟春渐满之间很甜蜜的回忆呢?
只有春渐满一个人记得岂不是太过分了。
虽然,看春渐满的样子,他们也没有什么甜蜜的回忆。
春渐满重新拿过被独孤尽已经擦得亮闪闪可怎么也去不掉涂鸦的法器,将自己的神木缠绕上去感知。
只是一瞬,春渐满就感受到了那股强烈的熟悉感,这法器……他确实见过。
好像还是他送给独孤尽的……
有这么一瞬,春渐满真想把独孤尽揍一顿,他怎么能把他送的法器糟蹋成这样。
这样,以后还怎么使用?!
真是浪费了他一片苦心。
曾经的一片苦心。
“满哥……你怎么这么看着我?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独孤尽见春渐满握着一个法器后突然愣住,再回过神的时候就是要刀死他的眼神。
“我想起来了,你是一点都想不起来啊。”春渐满有些阴阳怪气,毕竟,他送出去的礼物对方不仅忘了,还弄成这副鬼样子,谁都会生气的。
独孤尽咧嘴一笑,选择了作弊,他缆柱春渐满的脖颈,将自己的额头与他相贴,刹那间,春渐满回忆起来的记忆就被迫共享了出去。
“满哥!这是你送给我的!我想起来了!”独孤尽异常激动,这个法器正巧是他们定情时的见证。
等等……定情?!
他不是下凡来渡情劫的吗?!
满哥之前也丧失了记忆!
他千万年前就跟满哥定过情了吗?!
那岂不是……他们一同触犯了天条被打下来这种猜测更说得通?!
春渐满像是也回过神来了,“我究竟为什么会喜欢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