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王一听不愿意了:“阿姐,你可盼着我好点吧,再说了他就是想捉奸,那也要阿真愿意配合我才是。”宋真对他从来不远不近,好像是当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但要是更进一步,那就没有了。
还不如皇兄和那个昭大人之间亲近。
毕竟他两个很多次说说笑笑都被他撞见了,虽然他也奇怪皇兄那个人竟然也会这般鲜活。
“你那天不是说趁着那姓徐的成了罪臣,要去挖墙脚?”太后道。
“母后你还说呢。要不是你把我关了几天,我怎么会错了先机?”
“你个窝里横的,”太后才不理他这 PUA,“是你自己没本事倒是怪这怪那的。”
禹王不满:“母后,你怎么能这么说我?阿姐倒是有本事,还不是丢人,皇兄倒是有本事,那昭大人也不见得跟他。如今阿真身边又来了俩人,越发没我的位置了。”
太后道:“你这孩子…”她顿了顿:“你皇兄就那么喜爱那个昭大人?”
禹王一听,脸上便秘了一样:“我前几天想给昭大人一点教训,结果皇兄知道了,被他一顿好打,母后你不也是看见了?”
太后恍然:“原来那天是因为这个,那你这顿打不算白挨。”
“母后,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禹王急得跳脚,“之前不是还说是皇兄不对吗?”
太后轻轻打了他一下:“这怎么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之前我原以为又是你嘴贱,惹了你皇兄不快,所以打你。你皇兄这性子还是算好,要是那个死鬼先帝,他不把你的筋抽出来给爱妃赔罪都算是慈爱了。”
禹王打了个冷战,他生的年纪晚,几乎没见过先帝几面,现在记忆里都没有他这个人了。
他有些不服,“皇兄对这昭大人也就泛泛。”
“你这孩子虽然情窦初开,但男女之间的事,还是没有母后明白。以后啊,你可千万不能得罪那个昭大人。”
“母后,你嘴上说的头头是道,倒是先帮我想个法子呀!”禹王不吃她那一套。
“这死孩子,”太后满嘴的大道理被他堵得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母后不是说了,让你用心去讨好那个宋大人吗?”
“我当然去讨好了呀,那天我专门到宫里找了一只有十八种血统的狗送给阿真,她向来喜欢这些猫猫狗狗的。”
“噗嗤!”长公主忽然笑出声。
“笑什么?”禹王忿忿。
“母后有所不知。皇弟送的这只狗,可给宋大人惹出不小的乱子。
“孙阁老的弟弟就被那狗给咬了。”
禹王不屑道:“阿姐的消息也忒落后了些,孙阁老自己都说咬得好,如今阿真去了户部,户部可是孙阁老的大本营,有那么一句话在,她的日子好过不少。”
“可你也为宋真结了个仇家。没有你送的狗,她自己在户部也能如鱼得水。可如今那个孙御史可是恨上宋真了。众所周知孙家的人都心眼小。”
“那又如何?难道身为王爷,我还保护不了她吗?”
长公主嗤笑:“你先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再说,那些御史可是整日盯着你给他们送业绩呢。”
“你这个笨的,母后不是叮嘱过你?要小心挑礼物嘛,你怎么给人家带去那么大的麻烦?”现在是知道了,为什么这个儿子长得好又有钱,还得不到女孩子青睐,纯属是自己作的。
“除了那狗,你居然还跑到宋真同僚那里挨个警告他们对宋真好点,惹得宋真在户部被人孤立,她不恨你都是好的。”长公主幸灾乐祸。
太后娘娘对天长叹:“带不动啊,真的带不动。”
禹王顿感事情不妙:“母后,你不要放弃我啊!”
太后怜爱地看着他:“儿子,有时候人要懂得知足,你这辈子就是这个命了。”
“母后,我不服,皇兄都能带着昭大人晚上出去吃喝玩乐。我却偏偏躲在墙角看着阿真和别人吃喝玩乐,你说这公平吗?”
太后的心思却放在后面那句话。
“你皇兄这是要带着人出去?”
“他都出去几回了。”禹王道,“我出去,你一天天嫌我惹事。可皇兄也是不务正事,你倒不说他。”
太后道:“你皇兄就算惹事,也不需要母后擦屁股,你行吗?”
禹王顿时安静如鸡。
太后饶有兴致:“不如今晚上咱们去偶遇一下你皇兄如何?”
长公主勃然失色:“母后你千万别去,”她吞吞吐吐道:“那个昭大人可怕的很。”
“那就更要去瞧瞧了。”太后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