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摇着一把扇子,在地上写了块牌子,“专看 情缘财运命理”
她瞧了一眼,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草地上。
坐了半晌,
也不见有人过来算命。
拍拍屁股,
准备走人。
就在这时,有人走了过来,
一个大爷走了过来说道:“大师,你给我算算。”
上下打量了来人一番,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两百起步。”
面容憔悴的老大爷,道:“我有一个儿子,原本最近就要结婚了,全家人都满心欢喜地筹备着婚礼,可谁能想到,前几天他突然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当场就昏迷不醒了。送到医院,医生里里外外检查了个遍,就是查不出什么问题来。”
他实在是走投无路了,看到算命的,,就想着来算算,
“您给算算,我儿子到底怎么了,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啊。”说着,他的眼眶渐渐泛红,声音也哽咽起来。
大师微微眯起眼睛,装模作样地闭上双眼。
拿出几枚铜钱,卜了一卦。
过了好一会儿,他一脸凝重地说道:“从卦象上看,你儿子此番遭遇,乃是命中有此一劫。这劫数与他的婚事有关,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阻拦这场婚事,所以才让他遭遇此难。”
“大师,那......那这可怎么办啊?您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这个家可就完了啊!”老大爷祈求道。
大师摇摇头道:“我功力有限,救不了。我这儿有护身符,你可以买回去试试看,如果还是醒不过来,那就没办法了。”
老大爷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如被冷水浇灭,他一把抓住大师的胳膊,急切道:“大师,您再想想其他法子,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大师皱着眉头,用力甩开老大爷的手,
他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唉,我也很想帮你,可这劫数实在太重,我实在无力回天。这护身符是我用特殊法门开过光的,说不定能有些效果,你买回去给你儿子戴上,也算是一份希望。”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黄色护身符,在男人眼前晃了晃。
“只需要两千块钱。”
许念听了许久,
见那所谓的大师,拿出来的护身符并无半分灵气,显然没有任何作用。
老大爷听到“两千块钱”时,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可一想到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儿子,咬了咬牙,手伸进衣兜就要掏钱。
许念再也按捺不住,几步上前,一把抓住大爷掏钱的手,道:“大爷,我觉得这位大师说的不太准,不如我也给您算一卦?”
那大师见一个不大点的女孩儿和自己抢生意,指着许念的鼻子骂道:“哪来的黄毛丫头,也敢在这儿班门弄斧,抢我的生意!你懂什么算卦,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赶快走!”他赶人道。
许念却不慌不忙,嘴角微微上扬,直视着大师的眼睛说道:“我是不是班门弄斧,咱们比划比划不就知道了?你拿这所谓的护身符来糊弄人,我看您才是真正的骗子!”
大师镇定道:“你胡说!我这护身符可是开过光的,能驱邪避灾,保人平安,两千块钱一点都不贵!”
许念仔细端详着大爷的面容,口中缓缓道:“大爷,我观您印堂隐有暗纹,此乃早年运势多舛之兆;山根断纹横生,似有早年丧亲之相。”
“再瞧这夫妻宫凹陷无光,应是中年便痛失贤妻。而您眉宇间透着坚韧,山根虽窄却挺直,想必此后独自一人含辛茹苦,咬着牙把孩子拉扯长大。”
大爷闻言,满是惊愕,半晌才发出声音:“哎哟喂,姑娘,你这......你这说得可太准了,确实如此啊!”
他确实是幼年丧父,中年丧妻。这姑娘她什么都没说,她就算出来了,
高人啊!
“姑娘,哦不,大师!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我就这么一个指望了,只要能让他好起来,让我做什么都行!”
“您儿子的八字给我。”
许念道:“大爷,依这八字来看,您儿子本应是命途顺遂之人,一生虽有小波澜,但总体而言平安康泰,福泽深厚。然而,如今这命局却遭人恶意搅乱,气运紊乱如麻,这才致使他陷入昏迷不醒的困境。”
大爷一听,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呆立当场,嘴唇翕动着,
半晌才发出声音:“大师啊,这......这究竟是谁如此狠心,要这般害我儿子啊!我就这么一个指望,他要是有个好歹,我可怎么活啊!”
许念缓缓开口道:“大爷,依我看,这人施的手段并不高深,只是借了某些东西作媒介,暗中干扰了您儿子原本的气运流转,这才致使他陷入如今的困境。”
大爷一听,原本就紧绷的神经愈发紧张起来,急切地问道:“大师,那……那可咋办啊?您快给我指条明路!”
许念略作思索,接着说道:“大爷,您仔细回想一下,您儿子最近有没有新佩戴什么物件?不管是玉佩、项链,还是其他饰品,都仔细想想。等您找到那物件后,挑个晴朗的日子,在正午时分,将那物件置于太阳底下暴晒两个小时。如此一来,这被扰乱的局,就破了。”
大爷一听,猛地一拍大腿:“我知道了,玉佩!”
“妈的——,居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