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奶,快80岁的人了,
也是劝不动,还威胁文奇必须听他们的。
文奇也是无奈,只能陪着他们折腾。
两个小时的暴晒仿佛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只听“彭”的一声,那原本放在空旷处被太阳炙烤的玉佩突然碎裂开来,碎片在阳光下折射出奇异的光芒,随后又很快黯淡下去。
明明隔了那么远,文奇却感觉脑袋里“嗡”的一下,在脑海中清晰地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响声,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碎掉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脑袋,一脸惊愕。
此时,许念虽未亲临现场,但凭借着一些微妙的感应,也知晓了玉佩碎裂之事。
她修为还未恢复,若是搁在往常,这种小把戏在她眼里不过是小菜一碟,分分钟就能解决。现下这情况,她什么都未准备,身上丁点灵力都没了,
也没有朱砂笔纸,
若是她直接动手,文奇还要遭点罪,晒晒太阳就解决了,也不用那么麻烦。
虽然她身上有功德之力,可这功德之力来之不易,她向来有点抠门,舍不得轻易动用。
在她看来,反正晒晒太阳就能解决的事情,又不是什么天大的难题,其他的麻烦她都已经处理妥当,这点小事自然也算不上大问题。
随着玉佩碎掉,最后一个支点被彻底破除。
那暗中窃取气运之人,只觉浑身一震,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他。
他不仅要将之前窃取的气运如数返还,还会受到来自道的惩罚。
文奇觉得自己的三观遭到了冲击,
他看了眼高兴的奶奶和父亲,
有些怀疑起来,难道咱老祖宗的那一套是真的???
也太魔幻了吧。
第二天,
复查的结果果然什么事情都没有,
出院回到家里。
文奇他们刚到家,
就听见有人敲门。
“谁啊?”文大爷朝着门外喊道。
文大爷朝着猫眼看了眼门外,没看清楚人,又问了一遍,
“这个点儿,谁啊?”文大爷心想。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热情的声音:“老文啊,是我,老赵!”
文大爷一听,连忙打开门,只见老赵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老赵,你这是干啥呀,还带这么多东西。”
文大爷一边说着,一边把老赵迎进屋里。
老赵把东西放在桌上,笑着说:“这不是听说文奇出院了嘛,来看看。”
文奇撑着拐杖走过来,道:“赵叔,我没什么大事。”
老赵闻言:“睡了那么久还没什么大事,你这孩子,心怎么这么大!”
“你都不知道,你爸都要担心死你了,瞧瞧,你爸都瘦了一大圈了。”
老赵说着,心疼地拍了拍文奇的肩膀,
又转头看向文大爷,眼神里满是关切,“老文啊,这段时间你可太不容易了,现在文奇没事了,你也得好好歇歇,别把自己累垮了。”
文大爷摆摆手,笑着说:“我没事,只要文奇健健康康的,我就放心了。”
文奇有些愧疚地看着爸爸,说:“爸,让您担心了,以后我一定注意。”
老赵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盒,递给文奇:“来,这是你赵婶特意给你熬的鸡汤,补身体的,趁热喝。”
文奇接过保温盒,心里暖暖的:“谢谢赵叔,谢谢赵婶。”
送走老赵,刚关上门,
门又敲响了,
文大爷笑着开门,“老赵,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