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强压下心头的不安,面上堆起笑容:“平安,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好奇了。这玉佩既然这么贵重,您当初为啥舍得送我呀?现在又急着要回去,莫不是真有什么隐情?”
方平安被问得脸色一变,眼神躲闪着:“能有啥隐情,就是家里突然需要用钱,想把这玉佩变现罢了。”
文奇好奇道:“你这不是才中了大奖,哪里需要钱?”
方平安眼神飘忽,强装镇定道:“这大奖的钱,虽然看着多,但也有不少地方要用呢。亲戚朋友都来借钱,我总不能都拒绝吧。而且家里老人身体不好,最近看病也花了不少钱,所以手头有点紧。”
文奇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理解的样子:“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平安,这玉佩既然这么重要,你当初送我的时候,怎么没考虑到这些呢?”
方平安被问得一时语塞,尴尬地笑了笑:“当时没想那么多嘛,想着你是我好哥们,就送给你了。现在家里实在困难,所以才想着要回来。”
文奇心中暗自思忖,方平安这番话漏洞百出,难不成真是他爸他奶说的那样?
他脸色一沉,目光锐利地盯着方平安:“平安,你别再编谎话骗我了。从你送我这玉佩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现在又这么急着要回去,肯定是这玉佩有问题。你是不是听了什么江湖术士的话,以为这玉佩能转运,就把它送给我,现在自己出了事又想拿回去?”
方平安被文奇的话戳中了心事,脸色变了变,随即说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好心好意送你玉佩,你不感恩也就罢了,还在这无端猜测、恶意中伤我。我看你就是不想把玉佩还我,故意找这些借口!”
文奇道:“玉佩已经碎了!”
方平安眼睛瞬间瞪大,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声音陡然拔高:“碎了?怎么会碎了!”他情绪激动,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额头上青筋暴起。
文奇神色平静,直视着方平安的眼睛:“这玉佩本就邪门,自从我戴上它,就诸事不顺。昨晚它自己从我衣服里滑出来,掉在地上就碎了。我看这说不定是上天在警示,这玉佩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方平安听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你别在这胡说八道,什么邪门不邪门的,这玉佩可是开过光的,能保平安。”
碎掉的玉佩已经扔了,他们也没有带回家。被他爸扔进粪坑里去了,找都找不到了。
“碎了,碎了,怎么会碎了,怎么办怎么办?”方平安双眼盯着文奇,喃喃道,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故作洒脱地说:“唉,碎了就碎了吧,也许这就是天意。文奇啊,你也别往心里去,这玉佩就当是我送你的一份心意,碎了也就当是缘分尽了。”
文奇看着他那故作轻松的样子,心中暗自好笑,嘴上却说:“你能这么想就好。”
方平安强颜欢笑地点点头:“那行,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家里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匆匆离去。
出了门,他的脸色立刻变得阴沉起来,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难道我真的要遭报应了?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得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对,躲起来就好,……”
而屋里的文奇不由好奇的问他爸,“爸,你说这世界真的有那种玄之又玄的东西?”
“那玉佩真的有那么神奇,可以偷窃人的气运?”
文大爷道:“都说了你不信,你瞧那方平安那鬼样子,可不像倒了大霉的样子。肯定就是大师说的遭到了反噬。”
刚才方平安的模样太吓人了,整个人精神感觉都不正常,结果半个小时以后,他们就接到电话,方平安摔下楼梯摔断了腿,进了icu,整个人昏迷不醒。
文奇一家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