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让亲朋好友们怎么想?”吴大风又搬出亲朋好友来,试图用舆论的压力让陈悦回心转意。
陈悦被气笑了,厌恶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看这世上最肮脏的东西。
只见她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一脚将他踢了出去。
吴大风猝不及防,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摔倒在地,发出“哎哟”一声惨叫。
“吴大风,我们有个屁的感情!你用桃花煞操控我,让我神志不清,做出那么多荒唐事,现在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陈启峰见女儿如此利落,心中既欣慰又心疼。他冷笑一声,大声说道:“不用你操心,亲朋好友我压根就没通知,哈哈。你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威胁到我女儿?你做梦!”
吴大风趴在地上,狼狈不堪,听到陈启峰的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犹如一张被揉皱的废纸。他挣扎着爬了起来,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叔叔,悦悦,我……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才做出这种事。你们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吴大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声音带着哭腔,试图用装可怜来博取同情。
他想女孩子心软,如果自己哭得再惨些,说些悔不当初的话,说不定陈悦就会心软,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
但是他显然低估了陈悦,也高估了自己。清醒过来的陈悦对他厌恶不已,多看他一眼,心中的恨意就又多了一分。
心软的前提是二人曾经是有感情的,可他们可不是。
从一开始,吴大风布下桃花煞,就注定了这是一场充满算计与阴谋的纠葛,哪有什么真情可言。陈悦想起那些被桃花煞操控的日子,自己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任由吴大风摆布,做出许多荒唐可笑又违背本心的事,只觉得无比恶心和屈辱。
“哇”的一声,陈悦吐了。想起这些她就犯恶心。
吴大风看见陈悦吐了,心中一喜,“悦悦,你是不是怀孕了?你难道舍得孩子没有父亲吗?”
陈悦道:“你想多了,我纯粹就是看见你恶心。”她生理期刚过不久,自然不可能怀孕。
就算怀孕了又能怎么样?她也不会生下这种畜生的孩子。
吴大风心中一阵失落,要是怀了多好。显然他也想起陈悦生理期的事情,
但是万一呢?他心理抱有几分幻想。
还别说,他之前便使坏想让陈悦提前怀上孩子,拖到月份大点了,陈父陈母那时再反对也要考虑他们女儿的身体。那时候主动权就在他们男方这边了,还不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但是陈悦运气好,几次三番都没怀上。吴大风的母亲还在背后悄悄骂陈悦可别是不下蛋的母鸡。
陈悦无意间在吴大风打电话时听到过吴母骂她,
说她没本事怀孩子,
那时她还很自责,没能为他怀上孩子,让吴大风遭到父母的责难。
想到这儿她又恶心的想吐。
吴大风上前几步,关切的问道:“悦悦,你怎么样?”
陈启峰指着吴大风的鼻子骂道:“你这个畜生,别在这假惺惺了。你害我女儿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得到原谅。”
陈悦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吴大风,你还真是可笑至极。你以为我还是那个被你用邪术操控、任你摆布的傻子吗?呵呵,你别妄想了!就算怀了我也会把他打掉!”
陈悦眼神冷冷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彻骨的寒意。
“你有这个功夫,还不如想想接下来自己要怎么死?”
吴大风见陈悦如此决绝,心中一阵慌乱。
“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了,难道就没有一点感情吗?悦悦你就那么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