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行文中又引用了一些典故和名言,如《道德经》“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进一步阐释人生在世的更高境界 。
这也是她很喜欢的一句话,她把它用在了作文上。
改到她作文的老师,看到这些引用时,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眼里闪过丝欣赏。这位老师从事阅卷工作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作文,但像许念这样大量引用《周易》《道德经》的,还真是少见。
也不能说她写的不好,整篇文章紧紧扣题,主题鲜明,逻辑清晰。她巧妙地将经典语句与自己的观点相融合,从不同的角度对题目进行了深入剖析。每一个段落都层次分明,论述有力,让人能感受到她深厚的文化底蕴和独特的思维方式。
只是,她有些地方写的实在太深奥了。
有些语句,阅卷老师都得仔细琢磨一番才能明白其中的深意。甚至有些生僻的词汇和典故,老师都没见过。
这位老师反复看了几遍,有些拿不准该不该给满分,不禁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道:“这孩子,知识储备倒是丰富,可这引用有些地方也太冷门了,我都得查查资料才能确定对不对。”
旁边的一位语文老师凑过来看了一遍这篇作文后笑着说:“写的挺好的,这也说明她有自己的想法,不随波逐流。虽然有些难懂,但细细品味,还是能感受到其中的魅力。”
“那我给满分了?”
“给吧,到时候圈出来,我给班上的学生也看看人家是怎么写的。”
“好吧。”也不知道是哪个班的学生写的,“看着倒有点熟悉,上次考试是不是也有一篇这样的?”
“我电脑里找找看,好像下载下来了?”
许念在考场上自然不知道老师们对她作文的这些评价。
她写完作文后,又认真地检查了一遍试卷,确保没有遗漏和错误。
当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她自信地合上笔帽,将试卷交给了监考老师,然后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出了考场。
第一堂语文考试便结束了。
等考物理的时候,
许念拿到试卷,便迅速的看了一眼,一个多月的复习还是有点效果的。
至少一些选择题不用靠猜,也能一眼看透。只不过大题还是有许多知识点没有复习到,记得不是很清楚,做题的时候有些模拟两可。
接下来的时间里,许念继续埋头答题。她把自己能做的题目都认真做完,对于那些实在没有把握的题目,她也没有过分纠结,而是根据自己的理解和判断,给出了最合理的答案。
当最后一场考试的结束铃声如释重负般响起,仿佛是给这场紧张激烈的月考大战拉下了帷幕。
同学们纷纷合上笔帽,将试卷整齐地叠放在桌角,脸上带着或轻松、或疲惫、或忐忑的复杂神情,陆续走出考场。
许念放下手中的笔,长舒了一口气。她看着自己写满答案的试卷,大概预估了下自己的分数,也还算是满意,比上次要好一点。
她喊上顾行之,声音里带着几分欢快:“顾行之,去不去食堂?”
顾行之正低头整理着自己的文具,听到许念的声音,他抬起头,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他点了点头,简洁而干脆地回答道:“去。”
许念和顾行之并肩走在校园的小道上,道路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月考的结束而轻声欢呼。
许念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感慨道:“终于考完了,这一个多月的紧绷状态总算能松一松了。这一个多月,每天都是复习、做题、考试,和工厂流水线工作似的。”
顾行之侧过头,看着许念,眼中带着一丝笑意,说:“是啊,不过这一个多月的努力肯定会有回报的。”
“那是自然。”许念笑道。
“嗯。”
“你最后一道数学题答案是什么?”许念问道。她没算出来,答案随便猜了一个写上去了。
顾行之道:“我算出来是根号2 /5。其实这道题关键在于对函数性质的灵活运用,先把给定的函数进行变形,找出它的对称轴和单调区间,再结合题目所给的取值范围,结合图像定位点,画出辅助线一步步推导就能得出结果。”
许念答案写对了,就是过程中间错了。
吃完饭,回到教室,大家都在对答案。各科课代表已经去文印室把答题卡和答案领去了。不一会儿,他们便抱着厚厚的一摞答题卡和答案回来了。
这一摞摞的答题卡和答案刚一露面,教室里就像引爆了一颗炸弹,瞬间哀嚎声一片。
“纳尼,搞错没,才刚考完啊!对什么答案!滚滚滚!”
“求求了,我不想对答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