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哥已经成为警察了啊……
诸伏清浅回想小时候已经变得有些模糊失真的记忆,想起小时候的景光哥带着他,累了的话就背着自己,“翻山越岭”地来到他和山村操打造的秘密基地。
记忆里的阳光是金灿灿的,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在两位哥哥的带领下他们玩了一下午的假面超人卡牌,输掉的人要模仿怪人的叫声,赢的人可以得到哥哥们偷偷省下零用钱买的橘子味波子汽水。
——虽然距离独当一面还是有些距离,但也已经是正义的伙伴了呢。
待众人的定位陆续消失在探测范围边缘,清浅又静/坐了片刻,直到确认再无任何意外,才轻盈滑下树干,落地时悄无声息,连脚下的枯叶都未曾发出多余的脆响。
沼渊己一郎还活着,但不能再让他活着出现在组织的视线里——到头来还是要麻烦公安那边配合安排一下假死。
景光哥最近好像有任务要忙,直接用[道恩]的身份去联系吧。
*
十几年前在外历练、刚接手组织事务那会儿,诸伏清浅还觉得组织是不是招不到人了,怎么这么多活要干。
暗杀、交易、情报窃取、势力平衡、内部清洗……仿佛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他不得不在黑暗世界的各个角落留下血迹与阴影。
直到他快要决定回国发展,着手交接权力、梳理脉络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快要将组织在国外的发展掌控完毕,甚至被其他组织成员私下敬畏(或忌惮)地称为 “国外的朗姆”。
那个时候他才反应过来。
犯罪组织可不是什么正经公司。它不给你交五险一金,不保障你的医疗,更不承诺你的性命无忧。
在这里,除了那些怀揣各自目的、演技精湛的卧底,以及少数野心勃勃、不惜踩着同伴尸骨往上爬的亡命之徒,根本不会有正常人怀抱“为组织更美好的明天而奋斗”的理想将组织做大做强。
大家无非是被恐惧、欲望、把柄或纯粹的力量胁迫着,在刀尖上跳舞,能偷懒则偷懒,能甩锅则甩锅。
……啊,现在回想起来,或许还得加上一条:前世身为打工人,牛马精神的被动触发。
这个牛马工伤零人想要:(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拿在手上的情报已经足够大致掌握组织大致动向,还是说剧情和世界意识在发力收束线条,越是临近柯学元年,他需要做的工作已经逐渐减少,如今更是呈现出一种奇特的清闲态势。
……也有可能是组织大厦将倾。
诸伏清浅满怀恶意地揣测着,在组织的任务接取栏上随意滑动,挑挑拣拣地选了几个看起来不怎么耗费心神、又能刷足印象分的任务接下。
同时,在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统备忘录里,属于“组织犯罪证据”的档案库中,他又轻描淡写地添上几笔新的情报。
处理完这些,他看了看时间,又感知了一下自身状态。
懒得特意回去了……他想着,忽然记起另一件事。意识微动,调出某个特定人物的近期行程简讯——我记得琴酒那家伙好像有个任务在这附近区域?
查询结果很快浮现。琴酒和伏特加那两个熟悉的代号,连同他们此刻的大致方位一起跳了出来——
一个金灿灿的定位紧紧挨着两个不祥黑色定位。
诸伏清浅的步伐一顿,然后默默加快速度。
……柯南你怎么在那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贤桥车站,04:08AM】
车站的储物柜区弥漫着尘埃与铁锈的气息,仅有几盏惨白的荧光灯提供照明,将人的影子拉得细长而扭曲。
诸伏清浅进车站后直奔储物柜区,步伐却轻盈无声。在踏入这片区域的瞬间,提前打开的【系统相机】正巧照射出琴酒打开储存柜的动作……以及他身旁略显不安环顾四周的伏特加。
系统定位上,那个几乎与琴酒重叠的金色光点——江户川柯南,与琴酒的距离甚至五米不到。
时间线在脑海中闪电般串联:板仓卓……软件交易……储物柜……原著中那惊险万分的柜中逃生。
卧槽,居然是原著事件吗?!
可恶,无论怎么样,当务之急是将琴酒的注意力转移走。
清浅悄然后退半步,将自己掩入门侧灯光的死角,同时从怀里摸出手机,指尖在冰冷的按键上快速点按滑动。片刻,冰冷的电子音便在空旷的储物柜区内回荡。
“[你在干什么?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