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荧光在漆黑的道路闪烁,两个世界的同伴沟通过后,她们安下心来,继续往前寻找入口。
陈辛笑嘻嘻:“我还没进过男寝呢!”
段佳希无奈:“和女寝应该也差不了太多。你怎么好奇起这个来了?”
“因为没见过所以才想知道嘛 ”陈辛耸耸肩,“越难以知道的东西就越要探察,人之常情嘛∽”
“再说了,男寝没有窗帘,隔着中央花坛若隐若现的……”
“咳咳咳……”段佳希被此话一惊,险些被自己呛死,“好了好了,少耍宝!”
眼见哥哥的脸色黑得能淌墨,沾沾能写好几个大字的浓度,陈辛才笑嘻嘻又找补:“我不好奇,我才不好奇呢!别这样看着我呀,我又不是流氓!”
“唔,就是这里了。”
段佳希拍着胸口缓过来了,指了指分隔两端的几幢建筑,食指往右边偏,指向靠里那栋。
“江屿住在那儿。”
“走吧!”陈辛干劲满满,刚要起步就先顿住,“他说丢哪儿来着?”
“男寝四楼的走廊。”
空无一物,空空如也,空空荡荡。
“啧,不该问他的,这么多天过去了阿姨估计早早清理完了。”
陈辛扶额苦笑,无计可施。
陈庚失笑:“我以为你们最开始说的宁少雅,是她的仿体在这儿呢。”
“是啊,但是找不到……”段佳希回头解释,突然顿住,“找不到的那个仿体,在哪里?”
陈辛闻言凝眉,安抚她:“你先别多想,既然江屿没有跟你说宁少雅在镜像世界化沙,那我们遇见的她肯定就是本人。”
段佳希:“我也这样想,但我害怕我的自以为是会让其他人陷入危险。我还是坚持我们应该先向韩警官确认情况。”
陈庚赞同,掏出装备身家摆好,借用寝室电话准备给韩纪那边报个平安。
陈辛无力哀嚎:“又打电话啊……”托着沉重的步伐跟在最后。
比起这些,她更想亲眼见见它,哪怕是它的仿体也好。
它的事迹被陈庚一遍又一遍诉诸于口,用于告诫,甚至恐吓,但陈辛仍然想见它。开玩笑,连仇人的照面都打不上,她的恨意轻飘飘的又能落到什么地方去呢?
这让她心底几乎焦躁不安,急需做些什么来发泄,像韩纪教给她们的那样挥着棍子把仿体砸个粉碎。
可是,无济于事。
陈辛靠着门框,静静看着她的哥哥和她的朋友对着电话那头说着什么,两个人严肃认真的模样让陈辛忍不住弯了眼睛。
好傻呀。
陈庚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不用回头都知道妹妹在盯着他。
他顿了顿,血缘上神奇的感应让他最先察觉妹妹的情绪变化。
陈庚从一开始就感受到了妹妹的不对劲,只是她犹豫了很久,始终没有把疑问说出口。
陈庚收拾好了东西,终于回头,正大光明地对上妹妹的眼睛。她果然在看他。
从前他强硬控制了妹妹许多,可是她长大了,无论再害怕再不舍得,自己也得学着放手,让她自己去经历,去选择,去做最真实的自己。
那么,不要责难她,不要去问她。她会慢慢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样的答案。
陈庚冲妹妹一笑:“宁少雅那边很正常,她姐姐醒了,一直忙着照顾呢。韩纪这个家伙,把樊乐和高郁秋弄丢了,不过别担心,在基地丢的,应该不会有事,找得回来。”
“找得回来……吗?”
韩纪几乎要绝望了。
#挨了顿骂的功夫回来孩子没了要如何调理,支个招,挺急的!!!#
刚来基地大家伙都垂头丧气,韩纪更是一下被跟着前后脚回来的李院士拎进了办公室挨骂。
都怪陈庚!自己带着孩子跑了,让他带着孩子顶缸!哦不,那两个吃里扒外的小兔崽子见势不妙早撒丫子跑了,只剩他一个人迎接血雨腥风。
这下好了吧,一出门就被通知他俩甩开了招待的科研员逃走了。
李裕丰难得地汗颜了,跟着又是查监控又是发动人手找的,确认了他们没跑出基地才大松一口气,对着韩纪的态度也跟着和缓下来,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不过这俩人逃跑这事说到底也和韩纪脱不了干系,之前就他老在孩子们面前捏造李院士的负面形象,导致他们真以为韩纪被抓住后会有什么悲惨下场,想着韩纪此人英雄不成必成狗熊,嘴秃噜秃噜就把他们之前商议的计划漏个精光,于是马不停蹄开始逃跑。
对不起了韩警官,为了大业你先牺牲一下,救世主就交给我们来当吧!
原来啊,韩纪是个大漏壶,作为当年事件的亲历者,他知道的可真不少啊。其中一个,就是国科基地选址的秘密。
国科基地的前身就是镜像人曾经最大的开口,蔚蓝福利院。新闻报道地震坍塌需要重建,却不是修建新福利院,而是划入公地,建立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