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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四校联合友谊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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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子咬着嘴唇,双臂吃力地托着沉甸甸的纸箱,塑料瓶晃动的哗哗声混着急促的喘息。

高桥洋子:“呼~~~”

纸箱底角蹭着地面发出刺啦声响,洋子屈膝卸下手中的重量时,指节还因用力泛着青白。她抬头的瞬间,目光撞上记分牌那串猩红数字。

高桥洋子:“啊!”

(高桥洋子混响)海翔队26 比湘陵队32,短短十分钟竟然各的20多分,节奏相当的快呢!那一定是很累了……

樱木花道(小声):“老头子,该让我出场了吧?都已经15分钟了,你忍心让我这么一个天才坐冷板凳吗?”

越野宏明:“你做替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没有人会对你有什么期待!”

樱木花道:“你说什么?!!你算哪根葱啊?”

越野宏明:“什么?你……”

赤木刚宪:“给!我!闭!嘴!”

樱木花道:“……”

赤木刚宪:“对不起!田冈教练,这个家伙打扰您这么多次,实在很抱歉!”

田冈教练:“……没关系,赤木同学”

好不容易挪到湘陵队休息区,从纸箱里拿出几瓶水,首先走到教练面前。

高桥洋子:“田冈教练,您喝点水,好好休息一下吧!”

田冈教练:“谢谢高桥同学了!”

高桥洋子:“越野同学……相田同学……这是给大家的水……”

越野宏明:“谢谢,高桥学姐”

相田彦一:“谢谢,高桥学姐!”

高桥洋子:“福田同学……给你……”

福田吉兆:“谢谢,高桥学姐!”

高桥洋子:“不用谢,辛苦大家了!”

田冈教练:“哪里……你组织了这么精彩的比赛,还有这么周到的服务,我们才要感谢你!”

高桥洋子:“田冈教练,您过奖了!”

樱木花道:“洋子!(赤木打断)我也要水!”

高桥洋子:“当然,每个人都有的,稍等……”

赤木刚宪:“(樱木叫名字后入)你这家伙!这么没礼貌!高桥同学是三年级,要叫学姐!”

高桥洋子:“(尴尬)呵呵~没关系的,赤木同学”

樱木花道:“人家洋子不介意……”

赤木刚宪:“……”

高桥洋子:“这是湘北大家的水……辛苦了!”

赤木刚宪:“谢谢高桥同学!……能有这样的机会很荣幸,感谢高桥同学的邀请!”

高桥洋子:“哪里……赤木同学过奖了!”

洋子抱着装满矿泉水的箱子快步穿梭,精准落进每位海南队员的掌心。最后一瓶水也分发到自家队员手里。她撩开被汗黏住的碎发,踩着运动鞋底与地板的摩擦声,三步并作两步回到场边折叠椅,膝盖微曲轻盈落座。

(高桥洋子混响)为了突出这场比赛的主题——友谊第一,我做了最周到的服务,我不只是为翔阳队加油,看着四个强队在翔阳的篮球馆中迸发激情,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自豪感,或许这就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友谊!

海翔队成员:“防守!防守!”

(高桥洋子混响)离上半场结束还有三分钟,球还是在健司手中,那姿势好像在哪里见过,是和湘北队的那场悲痛的比赛!时间仍旧是最后几秒,仿佛历史重演,不同的是球进了!他告诉我们历史已经过去了,他胜利了!

尖锐哨音撕裂蒸腾的汗味空气。高头教练的手臂重重挥落,哨绳在空中划出银亮弧线,场边的记分牌与球员们湿透的脊背,定格成上半场燃烧殆尽的激烈剪影。

高头教练:“上半场结束!”

(高桥洋子混响)……上半场已经结束了……现在是50:56!湘陵队领先!

彩色丝带在阳光下翻飞,二十余道青春身影踏着鼓点跃入场内,统一的露脐短衫与百褶裙掀起热浪。她们快步扑向洋子,马尾辫甩出耀眼的弧度,举手投足间流淌着舞蹈社独有的蓬勃张力。

山崎久留美:“洋子,这里就交给我们啦!”

高桥洋子:“久留美!!你真的来了,还带着舞蹈社全员”

山崎久留美:“那当然,答应你的事就一定能做到,我们还专门编排了新舞呢!”

高桥洋子:“太感谢你了,久留美!”

山崎久留美:“说什么傻话呢!对了,你的蛋糕和曲奇准备好了吗?”

高桥洋子:“呵呵,早就准备好了”

山崎久留美:“太好了!姐妹们,该到我们的表演时间了,走!”

舞蹈社众人:“是!社长!”

(高桥洋子混响)谢谢你,久留美

洋子的运动鞋底擦出尖锐的刹车声急停在海翔队休息室门前。她纤细的手紧扣住门把手,用力一拧,金属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整个人踉跄着撞进休息室内。

伊藤卓:“高桥学姐!”

洋子脚尖轻点地面,如游鱼般灵巧穿行而过。待挪至健司身侧时,她挺直脊背站稳,肩线与他的轮廓自然贴合,微微侧身时发梢轻扫过他的衣角。

藤真健司(大声喘气):“……”

(高桥洋子混响)健司真的很累,就连平时最艰巨的练习,他都没这么累过……

高桥洋子:“健司,你没事吧?”

藤真健司:“洋子,这场比赛是我梦寐以求的机会,我不会轻言放弃,你是最了解我的啊?!”

高桥洋子:“可是……可是你从没有打过全场的时候啊!”

藤真健司:“你觉得我会坚持不到比赛结束?”

高桥洋子:“我……是!我怕你累的站不起来,累到晕倒……”

藤真健司:“这样的比赛,就算累死也值了,要不怎么能回馈你花了这么大心思给我的惊喜呢?”

高桥洋子:“我……我只是希望能完成你的愿望,没想让你付出这么大代价啊!”

藤真健司:“你是了解我的,能和这么多厉害的人打球,我是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的!”

高桥洋子:“好啦……你从小就是这么固执!败给你了!”

藤真健司:“谢谢你的理解、谢谢你的了解,谢谢你的谅解!”

花形透:“(叹气)……”

高野昭一:“(叹气)……”

牧绅一:“(疑惑)……”

清田信长:“……嗯?”

(高桥洋子混响)可是,以他现在的状态怎么可能坚持完全场啊……

健司掌心的薄茧擦过洋子手腕的瞬间,像电流顺着皮肤炸开,他干燥却温热的手指轻轻收拢,将她发凉的指尖包裹住。

高桥洋子(惊讶):“……”

洋子感觉心脏猛地撞向肋骨,脖颈后的汗毛根根竖起,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凝成紧绷的弦,随着交握的力度微微发颤。

藤真健司:“谢谢你给我一场这么棒的比赛!”

(高桥洋子混响)你那充满柔情的目光会把我惯坏的,真高兴此刻他的目光里只有我,没有篮球,我知道再过一会儿,他的目光又是篮球,真希望时间能在这一刻停止,让我们永远地注视着彼此,或许是有些贪婪,我也喜欢眼睛里装满篮球的他,只有在打球的时候,我能体会到他的坚持、信念和执着……

清田信长:“下半场的比赛要开始了!”

(高桥洋子混响)我的美梦竟然被清田那个家伙给破坏了!

安西教练扶着座椅扶手缓缓起身,他推了推下滑的眼镜,苍老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休息室里回荡。

安西教练:“要上场了!”

篮球部成员:“是!”

清田眼睛瞪得溜圆,三步并作两步蹦到藤真身边,故意用肩膀撞了撞对方。压低声音,嘴角挂着狡黠的笑。

清田信长(小声):“你和她什么关系?”

(高桥洋子混响)那个家伙怎么这么没礼貌,竟然向不同校三年级学长问这种问题!

健司利落转身,目光直直撞进洋子眼中,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他喉结微动,声线像淬火的钢般沉稳有力。

藤真健司:“她是我最喜欢的女孩!”

(高桥洋子混响)天哪!有多少女生希望听她说这句话,他却毫不隐藏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我说了出来,他这是表白吗?这么的猝不及防吗?原来……我一直以为是我一直在默默的喜欢他,我以为他一直以为我是他从小的玩伴,我以为……

清田信长(偷笑):“呵呵”

正沉浸在知道一个惊天秘密而偷笑的清田,突然被熟悉的拳头狠狠砸中脑袋,阿牧的铁拳制裁,虽迟但到。

牧绅一:“真是对不起,这个家伙太不懂事了,你别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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