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笙挣开他的手,裹好羽绒服往巷子外面走。
这男人叫王承率,是当时他答应庄印白出国后遇到的人。
王承率长得一般,身材高大,还很有职业责任,路笙当时刚刚出国,还不通外语,经常碰壁,有一次被国外的人欺负,是王承率出现赶走了那群人。
路笙遇到帮助他的国人很有好感,之后更是慢慢接触了起来,王承率对他也很热情,两人就这么成为了朋友。
没有人再欺负他之后,路笙认真读书,王承率就像是他的保镖,两人去哪里都形影不离。
而且王承率还找了一份工作,两人也一起合租才算在那个城市稳定下来。
某天王承率跟他表白了,路笙震惊了片刻,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他对王承率有好感,但他不喜欢王承率,这不是同一件事。
每天夜里他总是能梦到庄印白,他忘不了当时庄印白对他的帮助,也忘不了两人的情。
直到后面王承率说他是被庄印白找来保护路笙的,路笙想要找庄印白问清楚,可王承率拦住了他。
路笙质问他为什么,王承率才坦白了实情。
他是被庄印白找来的,但不是为了保护路笙,而是让他去靠近路笙,让路笙对他产生好感,这样路笙就不会再去纠缠庄印白。
路笙没想到庄印白竟然做得这么绝,还特意找了人来勾引他。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恨还是该生气。
这次趁着假期,他才偷偷回国,想要看一眼庄印白。
庄印白果真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他回归了家庭。
可这样的日子能够持续多久?一个人有第一次出轨就会有第二次,到头来受伤害的还不是那个人。
冬天的冷风格外冰冷刺骨,路笙的长羽绒服被吹得变了形,他身后依然跟着王承率。
回到家后庄印白刻意去窗边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根本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今天吃什么?”苏奂问他。
庄印白说:“你先看一会儿书,我做好了叫你。”
很快三菜一汤就做好了,苏奂和庄印白舒舒服服的吃了一顿。
翌日,苏奂在医院门口遇到一个人。
“苏医生,可以聊一聊吗?”路笙拦住了苏奂。
“有什么事吗?是家里的孩子不舒服还是您不舒服?”苏奂问道。
路笙沉默了一瞬,“我是单纯来找你的。”
现在还早,苏奂看了一眼时间,“您说。”
“你知道我是谁吗?”路笙解开口罩。
苏奂认真的回忆了一下,“抱歉,我没有印象,之前您在我们医院看过病?”
路笙:“……”
苏奂脾气真好啊。
“我是庄印白的情人。”他说。
苏奂震惊的看向他,“证据。”
庄印白说他这些天是在魏戚那,但是他每天早出晚归的,说不定真是去找人了。
路笙见苏奂脸色一下变了,他反而高兴了,“我有我跟庄印白的合照,但是在这种场合不适合拿出来。”
苏奂面无表情,“如果你是来挑拨我的,我觉得您的算盘打错了,我相信庄印白,他不会找您的。”
路笙哼笑,“他之前就有出轨的前科,现在您被他的甜言蜜语哄着倒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有第一次出轨就有第二次,你拿什么担保他不会出轨?”
苏奂的手掌逐渐捏紧,“我要上班了,请不要打扰我工作。”
路笙望着苏奂的背影,“前天晚上他回去得很晚吧,在他回家之前他都跟我待在一起,他说他能很轻易的把你哄回来,这一次也一样。”
苏奂脚步没停,但是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
中午打视频的时候庄印白就感觉到苏奂的状态很不对劲,以往苏奂还会关心他,现在都是他问一句苏奂才答一句。
“你怎么了?”庄印白问。
“没什么。”苏奂摇摇头。
庄印白眉头紧蹙,“我们打了十多分钟的视频,你连一口饭都没吃,看上去忧心忡忡的,是不是工作上的事情?”
苏奂苦笑,“不是,你别问了。”
“不行,你肯定有事,今天下午我去接你。”
下午的时候庄印白提前去了医院,他问了之前经常说话的护士们。
大多数都说不知道。
其中一人说:“今天早上我来上班的时候看见苏医生跟一个穿着长羽绒服的人聊天,他们聊了挺长时间的,我经过他们的时候听到他们在聊什么在一起,出轨什么的。”
庄印白更疑惑了,什么出轨?谁会来找苏奂说出轨的事?而且谁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