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酒瓶指向沈渊。时敛刚复活就喊:“初吻什么时候!”
沈醉阳的椰子汁喷了出来。沈渊用纸巾慢条斯理擦手:“他十二岁发烧,偷喝我的退烧药呛着了。”蓝金色的眼睛斜睨某人,“人工呼吸算么?”
“不算!!”沈醉阳耳尖滴血地拍桌子,“那是我初吻!你的是在...!”
酒瓶突然转向沈醉阳。沈渊轻轻开口:“选大冒险?”
黑发青年警惕地点头。沈渊笑着从手机调出张照片——十四岁的沈醉阳穿着女式校裙站在实验室门口,表情视死如归。
“穿这个跳《极乐净土》。”
“你居然留着这张!!”
最终沈醉阳被时敛按着换了装。凌歆音难得举手机录像,背景音是时敛笑到打鸣的惨叫:“腰!沈哥他扭到腰了!”
“哇!哥——他欺负我!”沈醉阳走过去一把抱住坐在地上的沈渊趴在他身上,在他耳边哼哼。
“我的腰要是废了...你的性.福就没了,没了你也不许找别人,你是我的,你得负责一辈子...”
“好好好,负责一辈子,我养你好不好?”
酒瓶第三次转向沈渊时,沈醉阳已经半醉地趴在他膝头。
时敛倒在凌歆音肩上起哄问:“说!上次被醉阳咬锁骨时在想什么!”
沈渊晃着冰酒杯轻笑:“在想某只小狗换牙期都没这么尖。”
脚踝突然被沈醉阳轻咬,雾蓝色发丝垂落间遮住微红耳尖,"大冒险。"
凌歆音突然递来张纸条:"抱你左边的人做十个深蹲。"
“啊?”
沈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醉阳拦腰抱起。海风掀起沈渊的衬衫下摆,露出截清瘦腰线。
“错了沈醉阳,醉糊涂了?是我抱你。”
沈醉阳把沈渊往上掂了掂,头照样埋进他的颈窝慢慢呼气,细细的吻着。
“都一样,等会直接洞房好不好。”
他每做个深蹲,沈醉阳的额发就扫过锁骨那道牙印,呼吸逐渐凌乱,沈醉阳的手也直接移到沈渊衣摆下一直紧绷的腰上摩挲。
“哥...”第十次下落时,沈醉阳就把沈渊放在沙发上整个身体都压上去。细细闻着沈渊身上的味道,温热的鼻息熨烫着脉搏,嘴唇无意识擦过星核银痕,“你好香...”
“你真的很像小狗诶,醉阳(???????)”
沈渊低头时雾蓝色长发如帘幕垂下,将两人笼在私密空间里。他纵容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在颈间轻蹭,指尖梳理着对方后脑翘起的发丝。
“My puppy.”
"...像阳光晒过的雪松。"沈醉阳醉醺醺地补充,犬齿轻轻磨蹭皮肤下的血管。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动作让沈渊轻笑出声,喉结震动传递到相贴的肌肤。
“怎么,你想咬一口啊?”
时敛激动地猛拍凌歆音大腿:“录下来没!这镜头值五十万!”被自家妻子用匕首柄敲了额头,却反手抱住她的腰撒娇:“凌姐也让我埋埋嘛~”
凌歆音翻着白眼推开金毛脑袋,手却稳稳扶住他的后颈:“一身海鲜味。”语气嫌弃,却由着时敛把脸埋进她肩窝哼哼唧唧。
———
月光西沉时,露台只剩依偎的剪影。沈醉阳瘫在吊床里哼唧,手指勾着沈渊的衣角:“搬家时要带走实验室那个双人沙发...”
“嗯。”沈渊正泡着蜂蜜柚子茶,雾蓝色长发染上晨光,“和你藏床底的草莓牛奶箱。”
“那是战略储备!”醉醺醺的人突然翻身,鼻尖撞上沈渊的后颈。温热的呼吸拂过星核银痕,带来细微战栗,“哥...新家要有大厨房...”
沈渊转身将温热的杯子递给他。在交接的瞬间,沈醉阳突然向前倾身,额头轻抵着他的锁骨。这是一个充满依赖感的姿势,如同幼兽寻求庇护。
“还要朝南的阳台。”沈醉阳的声音闷在衣料里,嘴唇无意擦过皮肤,“给你养雪松...”
“可是我不想养怎么办?我就只想养你一个就可以了。”
吊床轻轻摇晃,载着未尽的话语沉入晨光。沈渊的手掌抚过对方后脑,指尖没入柔软的黑发。这个动作让沈醉阳发出满足的喟叹,更深的将脸埋进那片带着茶香的颈窝。
二楼突然传来时敛的哭嚎:"老婆!防晒霜挤进眼睛里了!"接着是凌歆音无奈的叹息和洗漱声。
海平面泛起珍珠白的光晕,四个人的影子在晨光里拉长,如同缠绕的承诺般再也分不清彼此。
吊床轻轻摇晃着,像载着偷来的时光。在某个呼吸交错的瞬间,沈醉阳突然吻上那道随脉搏跳动的银痕。
比永远多一天,他们的影子在晨光里拉得很长,仿佛真的走到了承诺的尽头。